独上西楼那画面,onia 当年唱得真带劲儿。 开头开头就是那种挺倔劲。高楼独上,风从哪来?从西北边关吹来的风,带着塞外的沙砾和铁骑的冷声。
那风一吹,把人吹得有点发慌,心里头那场大梦都要醒了。说啥“就在天边,还是人间”,实际上根本不在乎天界还是人间,反正都是这红尘里走一趟。 那时候思念多深啊,恨不得把心掏出来似的,往那高楼里一扔。
只要风一吹,心就飘到了千里之外。哪位也没见过他,连形影都分开,只留下一句“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姣冶”。可这“姣冶”两个字,听着如何如此软啊?
如何听着都像哄小哥们儿就寝的话?这明明是把一颗滚烫的心,硬生生揉成了糖衣炮弹。 “君如月,愿我如星”,这话听起来挺浪漫,可要是真遇上这种事,那叫一个绝望。月亮能照亮千里,却照不亮你那颗正在燃烧的心。思念啊,就是这种抓不住的东西,抓得越紧,松手的时候人越疼。就像目前,看着那轮明月,心里却在滴血。 最惨的是那一夜,云里雾里,啥都看不清。
只有风在叫,吹得裤管都空了。
那时候要是能看到他,会不会笑着问:“宝贝,你在哪?”可风一吹,那些画面就碎成渣,连个影子都不剩。 后来啊,或许是确实走遍了千山万水,或许是确实在天涯海角。
那边有风,那边有雨,那边可能还有故人。但不管在哪,只要一抬头,还是那高楼,还是那个空荡荡的窗棂。 看着这空窗,心里头全是遗憾。遗憾自己没能早点走过来,遗憾自己没能早点抓住你的手。可有时候想,实际上终究还是来了。来晚了点,也没关系。
只要到了,看到你,哪怕是被风吹散了,哪怕被撕碎了,只要你还在那儿,我就认了。 这词写得忒沉了。写到愁,写到恨,写到那种想哭却又强忍着不让眼泪流出来的狼狈。 有人曾问,为啥偏偏是这词,偏偏是在这个时候唱出来? 我想啊,人生实际上就是一场漫长的告别。我们走着走着,就再也没有了。就像目前,看着那高楼,心里头的酸楚都是确实。 有个作家说过,爱情里最痛的不是分离,而是“见犹忘”。
明明就在眼前,明明手还在指尖,可心里头的那个人早就变成了一串数字,一串没有温度的数据。 就像目前,数据在变,工夫在变,但那些画面一旦形成,就再也回不去了。就像那首词,一旦唱出来,就是一辈子的亏欠。 你说这风一吹,是不是都能吹到天涯?可那风里的沙砾,能不能磨平那颗心? 实际上啊,人生最难的,不是找不到路,而是愿意信任路还在。就像这词,开头就是那种“孤勇者”的架势,可后半段全是“易碎品”。 风从西北边关吹来,吹得人心慌。
那心慌的时候,心里头想的是:“你到底在哪?” 可老天爷不等人,风一吹,就到了。 到了就是,到了就是。
哪怕到了那天边,哪怕那边的风再大,看着那个人在风中凌乱,看着那个人在雨中哭泣,看着那个人在月光下孤单一人,我认定,只要这风还吹着,这思念就还在。 毕竟,要是连风都吹不散,那这人间还有啥值得去的? 真没想到,如此一唱,把原本当作轻飘飘的爱情,唱得如此沉甸甸。沉甸甸的,像块石头压在了胸口,喘不过气来。 那时候啊,真想告诉那个“君”,别说“愿我如星君如月”了,直接说“我找到了你”多好。可弄了半天,还是那句“君如月”。 月亮那么亮,照拿到地,照拿到楼。可它照不到你,照不进去你。 你看那云,那风,那高楼,那窗棂,时光都在那儿。可人呢?人早就走远了。 走着走着,就散了;散了就散了。 看着看着,就淡了;淡了就淡了。 这大约就是生命的真相吧。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所有的分离都是终于不见。 别怪我,也别怪任何人。我只是在风里吹,在楼里站,在心里哭,把这一生的遗憾,都唱给了那个月亮听。 既然来了,那就别回头。 既然风一吹,那就别去想。 既然这是人生,那就接纳残缺。 毕竟,能唱出这首词的人,早就把自己活成了那首词里的样子。 孤身一人的西楼, 一个人,一个人的梦。 一个人,一个人的情。 风一吹,心一凉。 凉到想哭,却止不住那泪珠儿。 泪珠儿落下来, 摔在楼下的青石板上, 碎成一片片, 再也拼不整个的碎片。 就这样吧。 就这样咽下去。 把这一生的遗憾,都咽进肚子里。 然后, 再次, 回十年前的那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