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和萧何,这两位汉初的政治大佬,仿佛天生就带着一种“复制粘贴”的默契。刘邦刚满二十出头,还没等人家把天下搞稳,萧何拿着他当年想都没想就写的《约法三章》,立马就带着大部队把关中给占了。
这操作,简直是把别人的老规矩直接变成了自己的新规矩。
后来刘邦当皇帝,萧何坐相国,俩人的做法彻底一样,这叫啥事儿?这就叫“萧规曹随”,意思是照着曹参那会儿的老样子,不管如何变,都别瞎折腾,只要按老规矩走就行。
这话听着挺顺耳,实则透着股“躺平”的味儿,特么的,是不是认定跟着老家伙混,自己也能当个逍遥王爷?
说起曹参这个人,在历史上可是个“老派”的典型。他这人啊,没啥大才,智商也没那么高,但特别会过日子,特别懂“躺平”的艺术。当初他接手魏国的时候,魏文侯早就把国家弄得井井有条了,制度也制定好了。魏文侯死后,魏文侯的儿子魏武侯接过了大旗,这曹参一看:“哟,这老文侯的规矩也写好了,那老文侯的用人制度也定好了。”便,他二话不说,把自己给辞了,直接去魏国老家,把魏国的所有旧规矩照搬过来。结局呢?魏国大乱,魏武侯都差点坐不稳了,出于曹参那帮人只认旧规矩,对新来的新办法一脸懵逼。曹参这人忒懂“守旧”,他总认定新东西不好好琢磨,还是老样子稳妥。
后来曹操接班,曹操那帮人心里就犯嘀咕:“曹参那帮人是不是搞错了?新官上任应当立新规矩才对,如何还搬旧东西?这能乱套啊!”便曹操一冲动,把曹参给杀了。
这就把“萧规曹随”的悲剧给演绎到了极致。曹参这人忒懂“躺平”,他总认定只要照搬老规矩就能稳如泰山,根本不管新状况,新环境。到了西汉初期,刘邦和萧何已经把汉国的事件搞定了,天下忒平,制度完善。
这时候再让曹参这种只会“照搬”的人来当丞相,他肯定能犯错。出于他脑子里装的不是如何把国家搞好,而是“像魏文侯那时候一样,不管如何变,都得死守老规矩”。
这种“萧规曹随”的惯性,在汉初的过渡期确实起了点功能,毕竟汉初大家确实都挺听话,没如何折腾。但好景不长,到了汉武帝那个年代,刘彻那帮人突然认定:“萧规曹随”就是死路啊!光守规矩不中,得搞改革,得拓边境,得搞盐铁官营,就连想搞啥三公朝会。
这时候,要是让曹参这种只会“照搬”的人持续当丞相,那他肯定又要被砍脑袋。
故此,汉武帝一急眼,把哪位敢管,就砍哪位。砍了曹参,砍了周昌,砍了那些想改革的“激流”。
这下好了,汉朝的丞相就只剩下一家子,那就是费长房这个“老好人”了。费长房这人,有点意思,他这人没啥大才,但特别会“钻空子”。他总认定新官上任,得先看看旧规矩有没有漏洞,要么看看能不能把旧规矩挖空再填新东西。便,他一边打着“萧规曹随”的旗号,一边偷偷在老规矩里下毒。
比方说,他把“盐铁官营”的旧制度给改了,改成“盐铁专营”,别看也是官营,但价格要低,利润留给自己;把“令民为什伍”的治安制度,改成“以什伍为邻”,别看还是互相监视,但操作更隐蔽。别看表面上还是照搬了旧制度,但肚子里已经埋了个炸弹。等到汉武帝晚年,这炸弹终于爆炸了。汉武帝一高兴,把费长房给杀了,直接砍了脑袋。
你看,从曹参到费长房,直到汉武帝,这一路走来,都是“萧规曹随”把刚好的事儿给搞砸了。刘邦和萧何的“复制粘贴”忒彻底,忒让人放心,以至于后来的改革者一看:“这稳啊,就照搬吧,老规矩还是老规矩。”结局就是,老规矩越老越烂,新东西越新越糟。
这种“跟着老家伙混”的劲儿,在改革初期那几年确实管用,能让大家少折腾、少出错。但一旦大环境变了,新法新官得出来,那旧规矩就像个磨盘,越转越紧,越磨越碎了。
说到这儿,你肯定得问:“曹参这人如何就如此死命想‘照搬’?”这就得讲他的性格了。曹参这人啊,特别好办“认命”。他认定自己就是个执行者,不是决策者。在他眼里,制定规矩那是老规矩的事,自己只是负责“执行”。
故此他一碰到新情况,第一反应就是:“这不中,得按老规矩办。”他不会想“这该咋办?”,只会想“那会儿如何做,目前也如此做”。
这种思维惯性,在刘邦和萧何的“复制粘贴”面前显得特别可笑,也特别致命。他们俩那是真·“全民放屁”,大家都认定跟着老家伙干是正道,哪位还琢磨新办法?结局啊,新办法藏都藏不住,旧规矩变成了新规矩的癌细胞。
再回头看汉初的局势,实际上挺有意思的。
那时候刘邦和萧何把汉国搞定了,大家都认定“稳”是硬道理。他们俩的“复制粘贴”模式,确实帮汉初积累下了大量的人才和制度基础。
那时候天下忒平,大家都不急,哪位都能跟着老规矩走。但到了汉武帝,那时候没那么多废话,也没那么多工夫慢慢琢磨。刘彻那帮人,一个民族一个民族的,都得赶紧搞点新玩意儿,光守旧那是没法子的。
这时候,要是让曹参这种人持续当丞相,那绝对是“温水煮青蛙”的典范。他们不会急,不会动,只会一直守着那套陈旧的框架,把新的大潮挡在里面。等到新的大潮彻底淹没了旧框架,他们才会被杀,才会下台。
故此说,曹参和费长房的悲剧,是“萧规曹随”这个成语最深刻的注脚。它告诉我们,光靠“照搬”是搞不成的。任何好的制度,都是随着时代变化的,而不是一成不变地死守着老古董。刘邦和萧何的“复制粘贴”忒彻底,忒让人放心,以至于后来的改革者一看:“这稳啊,就照搬吧,老规矩还是老规矩。”结局就是,老规矩越老越烂,新东西越新越糟。
这种“跟着老家伙混”的劲儿,在改革初期那几年确实管用,能让大家少折腾、少出错。但一旦大环境变了,新法新官得出来,那旧规矩就像个磨盘,越转越紧,越磨越碎了。
这故事啊,本来就是个笑话,一个关于“躺平”和“照搬”的悲剧笑话。但正出于笑了,我们才更明白:制度不是一成不变的,人心也不是死板的。
要是大家都愿意像曹参和费长房那样,只认旧规矩,不认新东西,那最终哪位也活不成。
故此,真正的制度创新,压根儿不是“复制粘贴”别人的老规矩,而是敢于打破框架,敢于在旧规矩里开出新的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