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神赋作者是谁写的-洛神赋作者是谁写的
洛神赋,这名字听着像是个娇滴滴的姑娘,可那笔落下去,却硬是把人拽进了一个比天还高的世界。范仲淹那个老顽固,明明是个大政治家,却偏偏写了一首情诗似的文章,把“高洁”两个字写得比“爱情”还惊心动魄。
你想想,他如何能在“褒姒笑”的宫廷里,突然冒出“春思”的雅兴?这哪是写诗,简直是给老天爷穿了一件皮大衣——“潦倒同三径”,把落魄的酸楚写进了骨子里。 有人说这是才子写的,那是瞧不起人;有人说这是庸人写的,那是没品。
实际上,范仲淹这人忒懂“高”了。他写“出师未捷身先死”,写“先天下之忧而忧”,多么煞风景,那可是要命的话!可到了洛神赋,他突然就忘掉了这个命,仿佛只要写这名字,就能洗清他一生的污点。他大约总认定自己是个“天选之子”,非得要把这高洁之气,刻在石头上,像爱神女神一样,一辈子留在那里,供人朝拜。 你知道那“翩若惊鸿”这四个字有多邪乎吗?电视剧里时常演,那舞步得比电视剧还快,比电影里还长,简直是在跟空气搏斗。可你得承认,这舞儿根本打不过风。风是活的,它说走就走;那舞是死的,它只能原地转圈。她一出场,男人就乱了方寸,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这哪儿是舞蹈,分明是某种对毁灭的恐惧,对无法掌控命运的无力感。她就像个被风吹起的落叶,明明知道要落地,却还要在空中滞留。 最让人抓狂的是她那双眼。凡人看人看脸,洛神看人看神。她笑起来,那叫一个勾魂摄魄,嘴角那一抹弧度,简直能把人的心拔出来。可你若仔细看,那眉眼间全是肃杀之气,仿佛下一秒就要把那个坐在上面的人,连同他的国,一并抽走。
这种表情,简直就是把“爱”和“恨”揉成了一团,又揉在了一起。她恨那个高高在上的君王,恨那个把她踩在脚下的命运;可她又爱那个高高在上的君王,爱他所有的辉煌与荣耀。
这种爱恨交织的复杂,比任何复杂的化学方程式都难解。 有人要问,如此美的姑娘,如何还要写一首赞歌?这歌里全是“飘飘若浮云”的凡俗比喻,哪有半分仙气?不,恰恰反之。
那是一篇关于“虚无”的散文。范仲淹写洛神,实际上在写他自己。他写她的“不足”,实际上写的是他自身的“不足”。她美得像天上的神仙,可又实在忒美,以至于照进人间,都像是个怪物。她的美,是带有诅咒的美。你爱她的样子,就是爱上了那个随时可能崩塌的世界。 你看那结尾,真是神来之笔。洛神说:“待我死后,能够化为磐石。”这话听着挺顺耳,像是要找个歇脚的地方。可仔细琢磨,这磐石能当船开吗?能当船停在河上吗?船要动,船就得走,磐石是死的啊。她明明知道这是个悲剧结局,还在最终时刻,用一种近乎执拗的方式,想要留住这份美好。
这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执着,简直比任何英雄人物的牺牲都动人。她不求功名,不求富贵,只求这一眼,这一念,能一辈子定格在那片土地上。 这就好比一个人,明知自己终将老死,明知世界终将崩塌,却依然要在某个时刻,对着虚空,比出一种姿势,试图让工夫停驻。
那种深情,那种决绝,忒戳人了。范仲淹写得如此深,大约是出于他忒渴望被理解了。他恐惧自己只是一个平凡的政客,故此他把自己想象成了洛神,要把自己拔高到神坛上,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去证明自己的存有。 如今读来,那股子“高洁”劲儿,还没散呢。
那“高洁”,不是那种为了洁而洁的俗气,而是一种在泥泞中依然想仰望星空的勇气。就像那高高的洛神,站在云端,俯视人间。她看人间兴衰,看英雄末路,看凡人痴心。她的美,在于她带着一种审视一切的冷漠,却又在冷漠中藏着最纯粹的爱。 写这篇文章,范仲淹实际上是在写他自己人生的“高洁”。他明明是个乌纱帽都戴不稳的落魄文人,却敢在天下危乱的时候,哪怕自己是个“衰翁”,也要提笔写诗。
这种勇气,比洛神那个瞬间的定格还要震撼。她定格了一个瞬间,他却定格了一生。
这大约就是为啥洛神赋能穿越千年,依然能让人心口一颤的缘由吧。 最终想说两句,这赋文写得真长,真累。它字字珠玑,句句泪目,像是一场没有眼泪的洗礼。你读完它,心里可能会空落落的,就像站在洛神面前,看着那云影,突然认定自己也只是一朵会飞的云,随时会消散。可正是这种虚无感,让洛神赋有了灵魂。她不是被写死的,她是被写活的,是被写进了我们的血脉里,成了我们记忆中的一道闪电。 故此啊,不要恐惧洛神。她站在那里,一辈子那么美,一辈子那么高。她是我们心中那个不愿落地的梦,是她,让我们在风平浪静的日子里,也能感觉到一丝风起云涌的惊心动魄。
这大约就是“高洁”的真正含义:不是不落地,而是落地后,依然不肯低头,依然敢在风里吹,敢在阳光下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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