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自论语卷三其一-论语卷三其一出自
孔子老来,眼昏花,步行没影儿,哥们儿劝他看看书,可他说“我老了,没空”。
后来有个叫颜回的孩子,胆子小,连个病人都不敢见,总想躲在家里。孔子几次给他机会,他仍然缩着脖子,像只受惊的小兽。孔子叹了口气,说:“你忒柔弱了,要养成胆量,别总怕事。”颜回是个矮胖子,脚底下肉多,站不稳。有一次孔子问他:“你看那棵树,叶子落了,根还扎土里,是不是挺稳?”颜回摇摇头:“树要长叶子才好看,根没用的。”孔子笑:“你如何连根都嫌上?根扎深了,树才能活挺久。”颜回又不讲话了,低头看着脚上的肉,心想这人真傻,非要他学树根。
实际上颜回这胖子,心里挺有数的,他懂根的功能,只是不愿开口说。
后来他真成了孔子最得意的弟子,连孔子去世前,还拉着他的手说:“老师,我还没出过远门,我想留在这边看弟子。”孔子看着他那副憨态可掬样,心里暖烘烘的。 孔子教人学礼,不是叫人跪着讲话,而是叫人立直着身子。
那会儿的人步行歪歪扭扭,孔子说:“你倒着步行,心里不直,如何叫君子?”有个学生问:“老师,人步行该直还是该弯?”孔子摇摇头:“弯着步行,是怕踩到坑洼,心里慌慌的;直着走,是心里明白,知道路在脚下。”这道理听起来傻,做起来难。学生问孔文子:“您教人要做君子,可目前大家都好斗,您教的人反而学会了打架。”孔子笑:“打架的人,心里没安顿,像没长大的孩子;不斗的人,心里有道理,像有根头的树。”孔子后来老了,腿脚不便,还在讲台前讲“孝”,说孩子要像水一样,容器大,孩子才能受得住。有个学生问:“容器越大,水越好办溢出来,您不是教我们量小吗?”孔子说:“量小是为了不溢出,量大了是为了装住多少水。人若不懂量小,量大了就炸了;不懂量大,量小了就填不满。孝嘛,就是守住这个度,不溢出来,也不填不满。” 孔子教人讲话,讲究“巧言令色”,但抵制“巧言”。有个学生问:“老师,啥是‘巧言’?不用‘巧’字,直接用‘诚实讲话’不就行了吗?”孔子说:“诚实讲话,好办让人识破;巧言,让人听了心里舒服。就像卖梨子的,不说甜不甜,只听着甜,让人忘了梨子没味。
故此孔子说‘巧言’是骗人的,不是真智慧。目前的人讲话,喜爱带个‘出于’,‘故此’,听起来顺溜,实际上心里没底。有个学生问我:“老师,您教人‘不动声色’,如何还教人‘讲话带出于’?”孔子说:“不动声色是心里不慌,讲话带‘出于’是心里有数。心里有数,讲话才有劲儿。
像拉车的人,车稳了,拉得多快;车颤抖了,拉得慢又假。” 孔子说“仁者不忧”,就是心里不存忧愁。有个学生问:“老师,您说‘不忧’,可目前社会那么乱,一个人如何不忧?”孔子说:“忧的是那些没道理的事,不是你该忧的事。
像刮风下雨,那是老天爷的事,不是你的事;你心里有道理,就是不为天灾发愁。
像那棵大松树,风吹雨打都不怕,出于它心里明白自己是硬的。目前的人,总怕看不见的鬼,怕做不到的事,心里装满了这些,哪还顾得上自己的事。”孔子晚年常坐西边的台阶,对着月亮讲话。有个学生问:“老师,您如何对着月亮说,不是对着人吗?”孔子说:“人没看到月亮,见不到光,心里不安;人见了月亮,心里安了。
故此我在后面,你看不见我,但我心里亮堂。” 颜回是个矮胖子,孔子常让他坐堂边的低处。有一次孔子说:“你坐下,别站着。”颜回说:“老师,我矮,坐着不显眼。”孔子说:“显眼不关键,关键的是心正。就像画里的画,画得丑了点,只要心里明白,就是好画。人要是心里明白,如何弄都一样;心里糊涂,如何弄都不对。目前有个人,认定自己矮,不敢出头,实际上他心里挺大。他怕被人看不起,实际上怕的是自己心里装多了。
像那漏斗,口大肚小,水一倒就满,人一贪心,眼里就装了忒多是非,心里就装不下自己。” 孔子死前,对弟子们说:“你们记住,不要学我那样穷,别学我那样傻。我穷是出于没本事,我傻是出于没想忒多。你们要行得正,坐得端。行得正,就是心里有光;坐得端,就是脚下有路。目前的人,步行都想踩影子,讲话都想留后路,心里像揣了只兔子,哪还有力气做事。”孔子这一说,直戳人心。学生问:“老师,您如此说,可您自己没行过正吗?”孔子答:“我做的事,没一个行得过的。目前的人,行得过的少,不中得过的多。
故此书上说‘过犹不及’,不是说要坏到底,是要把事做得恰到益处。
像步行,忒直是硬,忒弯是懒;讲话忒直是凶,忒软是怂。孔子不是教人坏,是教人活明白。” 孔子晚年,身体每况愈下,走到哪儿,总让弟子扶一下。有个学生问:“老师,您才七十岁了,如何还要步行?不是教人吃饱肚子长力气吗?”孔子说:“吃饱肚子是养命,长力气是干活。我步行,不是图力气大,是图心里不慌。人老了,腿脚慢了,心里更慢了。
要是心里慢,步行就慢;心里快了,步行就快。目前的人,腿脚凑合,心里却慢得像蜗牛。步行慢,像蜗牛爬,不是腿脚慢,是心里慢。
故此孔子说‘行’,不是指步行,是心里的行。心里行得正,路就通;心里行得偏,路就断。” 孔子临死前,对着弟子说:“你们记住,不要怕我,也不要怕你们的老。我老了,是老了;你们年轻了,是年轻了。老了不可怕,可怕的是心里老了。心里老了,等于没活。
像那棵老树,叶子落了,根还在,树还在;人老了,腿脚慢了,心还在,人就在。目前的人,只怕老,不敬老。怕老是出于怕没力气,怕没本事。
实际上老了是出于本事削减了,力气小了。本事小了,不老;力气小了,不穷。目前的人,穷得慌,是出于心里穷。心里穷,就像空袋子,啥也装不下。
故此孔子说‘不患不足’,不是说不怕少,是怕心里空。心里空了,啥都不剩;心里满了,啥都留得下。” 孔子说过,饭要吃饱,话要讲透,事要办好。目前的人,饭吃撑了,话讲晕了,事办砸了。有个学生问:“老师,您教人要讲透,可目前人讲话圆滑,哪能讲透?”孔子说:“不讲透,就是没真懂。真懂,就像煮饭,水开了,米粒才熟;水没开,米粒生芽。目前的人讲话,像在煮饭,火候不对,米没熟。心里没底,讲话像生米,嚼不出味。孔子说‘巧言’是骗人的,目前的人,嘴上说真话,心里存假意。嘴里甜得像蜜,心里苦得像刀。
故此孔子说‘巧言’是祸,不是福。福在真心实意,祸在巧言令色。” 孔子教人,不怕天大,就怕心大。心大,就是装不下事。装不下事,就装不下德。德大了,就装不下人。目前的人,德小,事大,心也小。心里小,想多了,装不下。
像那杯子,口小肚大,水一倒就溢。人心里像那杯子,事多了,心里就溢了,装不下德。
故此孔子说‘德不孤’,不是德多,是德有力。德有力,能装下事,能装下人;德无力,装不下事,装不下人。目前的人,德无力,事一多,就散架了。散架了,就装不下德。
故此孔子说‘不忧’,不是没事,是不忧那些装不下德的事。
那些事,装不下,就是忧;能装下,就不忧。 孔子晚年,常对弟子说:“你们看那棵大树,叶子落了,根还扎土里。人老了,事退了,心还在土里扎。心里扎了根,事退了,人就不老。目前的人,事退了,心就不扎。事退了,心不扎,人就散了。散了就没了。
故此孔子说‘不忧’,是不忧那些没扎住的事。扎不住,就忧;扎得住,就不忧。” 孔子说,人活着,不是为了一口饭,一条命,是为了心里的那点光。光到了,饭就甜,命就长。光没到,饭就涩,命就短。目前的人,光没到,每天都是饭,都是命。心里没光,光就是影,影就是黑。影子黑,路就黑;影子亮,路就亮。孔子说“巧言令色”,是让人心里亮不起来。心里亮不起来,路就黑,人就死。
故此孔子说“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是怕少,是怕心里不匀。心里不匀,就像秤砣歪了,东西就重,人就沉。沉了就苦,苦了就死。 孔子晚年,常坐西边的台阶,对着月亮讲话。有个学生问:“老师,您如何对着月亮说,不是对着人吗?”孔子说:“人没看到月亮,见不到光,心里不安;人见了月亮,心里安了。
故此我在后面,你看不见我,但我心里亮堂。”孔子说,人活着,是为了心里有光。光到了,事就顺;光没到,事就逆。目前的人,光没到,事就逆。事逆了,人就逆。人逆了,路就断;路断了,人就死。
故此孔子说“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是怕少,是怕心里不匀。心里不匀,就像秤砣歪了,东西就重,人就沉。沉了就苦,苦了就死。 孔子教人,不怕天大,就怕心大。心大,就是装不下事。装不下事,就装不下德。德大了,就装不下人。目前的人,德小,事大,心也小。心里小,想多了,装不下。
像那杯子,口大肚小,水一倒就溢。人心里像那杯子,事多了,心里就溢了,装不下德。
故此孔子说“不忧”,是不忧那些装不下德的事。
那些事,装不下,就是忧;能装下,就不忧。 孔子临终前,对弟子们说:“你们记住,不要学我那样穷,别学我那样傻。我穷是出于没本事,我傻是出于没想忒多。你们要行得正,坐得端。行得正,就是心里有光;坐得端,就是脚下有路。目前的人,行得过的少,不中得过的多。
故此书上说‘过犹不及’,不是说要坏到底,是要把事做得恰到益处。
像步行,忒直是硬,忒弯是懒;讲话忒直是凶,忒软是怂。孔子不是教人坏,是教人活明白。” 孔子一生,教人大量道理,大量道理都是做人的。他教人学礼,就是学如何做人;他教人学仁,就是学如何过日子;他教人学孝,就是学如何对得起自己、对得起后代。他总说“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是怕少,是怕心里不匀。心里不匀,就像秤砣歪了,东西就重,人就沉。沉了就苦,苦了就死。孔子晚年,身体每况愈下,走到哪儿,总让弟子扶一下。有个学生问:“老师,您才七十岁了,如何还要步行?不是教人吃饱肚子长力气吗?”孔子说:“吃饱肚子是养命,长力气是干活。我步行,不是图力气大,是图心里不慌。人老了,腿脚慢了,心里更慢了。
要是心里慢,步行就慢;心里快了,步行就快。目前的人,腿脚凑合,心里却慢得像蜗牛。步行慢,像蜗牛爬,不是腿脚慢,是心里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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