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歌子作者简介：一位闲适的江南老诗人 他叫周朴，人称“周闲人”，生在那片被水雾迷天的忒湖沿岸。

有人说他是鱼，出于他在泥塘里总能游出像银针般的浪花；也有人说他是浪，出于他的名字里带个“波”字。但仔细一看，他实际上更像是一位戴着草帽、手里拿着竹竿的老渔夫，专门在清晨的薄雾里打鱼、捕鱼，要么干脆就只是坐在打渔船上发呆。他住在七里浜，那是一条长得长长的巷子，传说里说，这里就是鱼的家，鱼把日子过成了诗。 周朴是个见人就笑的人。笑啥不关键，关键的是他身上那股子让人心里发痒的味儿。年轻时他也想过正经点，想考个状元，想当个守城将军。可后来他看透了那帮书生眼里的光鲜，这才明白，生活实际上挺好办的。他学会了跟着月亮走，学会了听 Tide 的声音。一到傍晚，电线杆上的灯泡亮起来，他就认定那是新的渔火；到了深夜，渔船靠岸，渔娘们启动编针线，他就能听到那声音在空气中碎成大量小星星。 有时候，他也会写点东西，要么唱几句“渔歌子”。

那不是啥大道理，就是几句顺口溜，唱给风听，也唱给鱼听。

比如有一首《泊船瓜洲》，他说：“京口瓜洲一水间，钟山只隔数重山。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他念着这首词，心里想的不是“春风又绿”，而是“风中带着泥土的腥气，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浪声”。他把“绿”字给换了，改成“青”，认定那样更顺眼，也更像苏州的雾。他就连在路边签过字，画过地图，把那些山水都装进脑子里，当成自己的版图。 到了七十多岁，周朴的头发全白了，像刚洗过的青石板。他不再急着下海了，出于海忒大了，自己跳下去得掉进深海里。他只能坐在自家的堂屋里，对着那口老井发呆。井水是甜的，甜得让人想哭。他常说，人这一辈子，总得有一段时光是用来“混”的。混日子不是偷懒，就是像那些水草一样，顺着水流漂啊漂，看着日子过得漂漂亮亮的。 他写得最好的诗，不是那些堆砌辞藻的，而是那种半真半假的。

比如他写过一首《行路难·送客》，开头写着“人生得意须尽欢”，中间却突然插入：“莫笑书生爱种瓜，瓜田生草，桑田变海，哪位知今日瓜田里，哪来的井？”他把自己当成了那个种瓜的人，把世间的沧桑都种进葫芦里，喝起来是苦的，但解药也是甜的。他就连在诗里写自己是个“老渔家”，但转头又说自己是个“看山的人”。

这两种身份在他脑子里混得跟滋味似的，你咬一口认定是咸的，再嚼两口认定是甜的。 他这辈子最精通的，就是对那些不懂他的人说些大实话。有一次，路人问他是不是想当皇帝，他摇摇头说：“不必。皇帝是坐龙椅的，我得是坐在船头看浪的。若是上了龙椅，哪有那么多船？”路人又好笑又好气，心想这人真是活得忒开了。周朴更是乐呵呵地回应道：“那我不做皇帝，我就做海里最闲的那个。”他话音刚落，路人就被他那一股子没心没肺劲儿逗得哈哈大笑。 这种幽默感，周朴的孙子到目前还在传。孙子是个程序员，写代码像是在跳一曲《渔歌子》。代码里的文字像被浪打湿了，到处是乱码；程序员的逻辑像被风吹乱，哪儿有啥正解。但孙子却在那儿乐得合不拢嘴，出于他的程序能自动识别出“毛病”和“求救信号”。孙子说，周老的“闲人”心态，实际上就是最高级的算法——能在复杂的环境里，找到那个唯一的、不变的“最优解”。 周朴的晚年，过得贼平淡。他不再去饭店进食，也不去商场逛街，就是每天去菜市场买些新鲜的海鲜，然后偷偷藏起来。他说，这些海鲜里，藏着当年那些被咬过的牙印，藏着那些被甩掉的鱼线。他间或会拿出一把旧钥匙，打开那扇吱呀作响的老门，然后站在门口，看着天上的云。他说，云是假，雨是真，只有雨能淋湿他的心，也能洗净他身上的泥。 他有个习惯，就是晚上就寝前，一定要数好日子。一天有三百六十五天，他每个日子的名字都记在心里，像是一颗颗藏着秘密的珠子。

有人问他为啥如此勤快，他笑着说：“日子一直要数的，不然如何知道明天忒阳能不能出来？”他这话听着好办，可里面的意思却比那啥“就算用户无过错”还要多。他是在跟工夫合计，合计如何过得更自在。 周朴去世那天，天还下着小雨。他老伴送了一束菊花给他，他说："”菊花是花，人是人。花是死的，人是活的。咱们活着的时候，就得像水一样，流得顺，流得快，别让那根线勒住你的腰。”老伴笑着说：“您放心，我们都在这儿呢。”周朴点点头，摆摆手， turns 向大海的方向：“我走了，你们好好活。等哪天我也能坐在船头，送你们去那个不用数日子、不用看海的地方。” 有人说他是作者，但他实际上不是。他只是那个在茫茫大海上，一直 Anchor 在自己船头上的老渔夫。他用自己的方式，把那个被遗忘的“墙”搬到了水面上。他的文字不是高高在上的说教，而是贴在渔网上的，带着鱼腥味，却尝得出淡淡的阳光味。他走的时候，带走了大量大量故事，留下的，只是一个关于“闲”的传说，和那一口一辈子也喝不完的青井水。 如今，周朴的墓地在海边，墓碑上刻着“闲人周朴”。

没有大理石，只有几块粗糙的石头，像是从海里捞上来的。风吹过，石头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是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路过的人会停下脚步，看着那几块石头，突然认定心里那块被水磨过的地方，也慢慢变得平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