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儿女们扔进火坑,这算计还没算清楚呢,我就把老公和儿子都扔了。 这哪儿是“夫妻”,分明是把人当工具用;这哪是对国家的责任?分明是自私到了极点。

你看我,为了那所谓的“社稷”安稳,竟要把亲生骨肉连根拔起。

这种将亲情、将伦理、将人性都视作筹码的本能,真是可笑。 我亲眼见过那些所谓的“英明决策”。号称要“安社稷”,结局呢?把家破人亡的惨剧直接铺在百姓脸上。

那些高高在上的官员,满口仁义道德,眼里只有政绩和数字。他们为了凑那一纸所谓的“安民”成绩单,愿意绞尽脑汁,就连不惜牺牲无辜百姓的性命,也要把那些被他们视作“隐患”的人,轻易地推给外面这该死的“外境”。 “安社稷”这四个字,放在现代语境里,或许还算勉强沾边。可放在古代,放在一个连自己父母都不舍得送进火坑的男人嘴里,那简直是荒谬得让人发笑。他所谓的“社稷”,不过是两堆篝火和两个求生的谋士;他所谓的“百姓”,不过是随时可能被吞噬的蝼蚁。

这种把国家命运寄托在儿戏之上的想法,根本就不能称之为治国,只能算是自毁。 我常想,人这一生,大约是唯一明知自己是工具,却还要拼命把自己捏成工具,最终还要被拿去拯救别人的人。可这力量忒悬了。一旦用了,剩下的全是血腥和灰烬。 记得有一回,我在文书堆里翻找资料,看到一篇关于某位宰相的奏折。他为了保住一个地方,硬生生把两个无辜的童男童女抓走,说是去“安营扎寨”。结局呢?那地方如今早已化为焦土,连老百姓都跑光了。他把那两个小孩当成“国家资产”,当成“维稳的必要消耗”,却忘了自己连亲生父亲都抛弃了,更别提对生养自己的人民负责了。

这种逻辑闭环,简直是把算计彻底跑偏了。他当作自己在做“安民”,实际上是在做“杀人”。 我看到过大量类似的故事。有的地方官为了政绩,把受灾区的人强行迁移,哪儿也不去,只为了在地图上留下个“人口清理”的印记。有的将领为了平乱,把军民夫妻拆散成单线联系,只为了守住那一块脆弱的防线,好让士兵随时能够抛弃妻儿。

这些人的脸上,挂着的压根儿不是英雄的面具,而是一种扭曲的、冷血的算盘珠子。他们认定,只要把人“安”下来,只要把数据“安”在账本上,哪怕是用血换的,也没人知道他心里的算盘打得有多响。 可最让我不能接纳的是,他们居然还把这扭曲的逻辑包装得冠冕堂皇。他们自封为“忠君爱国”,自命不凡。在他们口中,“社稷”就是权力,就是地位,就是那些正在被他们肆意践踏的平凡人。他们把“安社稷”说得像救世主降临一样神乎其神。可一旦到了关键时刻,他们才露出了本来面目:原来所谓的“社稷”,不过是一群人的狂欢,一群人的狂欢,一群人的狂欢。 我常反思,这所谓的“安社稷”,到底安的是啥?是那些被摆弄得团团转的百姓的生命吗?是那些被榨干后流尽最终一滴血的子孙吗?还是那些在烈火中挣扎求生的父母吗?都不是。 真正安社稷的,应当是老百姓的命,应当是每一个一般/平平人在风雨面前的尊严,应当是父母在火中依然能抱紧孩子的本能。可这些,在那些打着“大义”旗号的算计者眼中,根本不算数。在他们眼里,只有数字和权力。他们为了数字,能够牺牲数字以外的所有人;他们为了权力,能够牺牲所有拥有生命的人。

这种极端的功利主义,这种把人当数据点一样处理的思维,正是那些所谓“安社稷”者最隐蔽、最可怕的地方。 你说,一个连自己人都不惜献祭的人,谈何“社稷”?所谓的社稷,不过是自己欲望的延伸。

这欲望一旦膨胀,一旦失控,就会吞噬一切。 我见过忒多这样的下场。为了那一纸“安民”的文书,把妻儿丢进牢狱;为了那个虚妄的“江山”,把邻里乡亲推入深渊。

这些行为,早已超出了“谋略”的范畴,成了人性中最为难看的溃烂。它们证明白,当权力脱离责任,当算计凌驾于良知之上,所谓的“安社稷”,不过是给这乱世下的罪恶披上了一层神圣的麻衣。 我就连想,或许真正的“安社稷”,不是靠这种把玩人偶式的冷酷算计,而是靠一种更朴素、更沉甸甸、也更可怕的情感。

比方说,为了一个家庭的整个,哪怕那家庭暂时有些动荡,也要守住那份最根本的温情;比如,为了一个国家的存续,哪怕那国家暂时有些破碎,也要守住那份最根本的民心。 可那些所谓的“贤臣良相”,偏偏不信。他们只信那些冰冷的数据和权谋。他们把情感看成是累赘,把人性看成是弱点。

故此他们敢把骨肉连根拔起,敢把百姓推上火坑。 这真是令人作呕的悲哀。他们当作自己在拯救国家,实际上是在毁灭国家。出于他们手中的权力,已经不再是工具,而是催命符。 故此,我不得不承认,有时候“安社稷”这四个字,听起来挺宏大,可落实到具体的人体时,它只是一个荒诞的谎言。一个谎言,用来掩盖那个连自己人都不肯珍惜的残酷真相。 这世道,真是不好。

只有那些不懂啥叫“爱”,只会一味追求所谓的“大”的人,才配得上这“安社稷”的虚名。而那些真正懂得守护人间烟火气、懂得在风雨中给父母留一盏灯的人,才是真正的英雄。 只是可惜,这样的人忒少了。 故此,我还是要说,把儿女们扔进火坑,这算计还没算清楚呢,我就把老公和儿子都扔了。为了那点虚幻的安稳,宁愿做那被遗弃的弃儿,也决不当那冷血的工具。 毕竟,活着的人,总该有活着的理由;死了的人,才该有安息的理由。

要是连自己的尸骨都不肯好好安放,那这所谓的“天下”,真不知道还能安在何处。 这世间的“安社稷”,终究是反了味了。 我迟早是要明白的。 这东西,我早就说过,早说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