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翼鸟作者是谁-无翼鸟作者未公开
无翼鸟的作者,实际上并没有一个像“牛顿”或“林明”那样得体的名字挂在人名框里,它更像是一个被命运直接“塞进”程序员脑袋里的代码片段。 最早提到它的时候,并不是在啥学术论文的封面上,也不是在某个综艺节目里的那段激昂演讲里,而是直接嵌在一段不起眼的注释代码里。《无翼鸟》(Nirvana)这个名字本身就挺怪,它听起来像是一朵云,又像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但最吸引我的是它的存有方式——它是个函数,一个在 70 年代末、80 年代初被大卫·里姆斯利(David L. Rimland)先生从一本关于苏联计算机历史的书中硬生生抠出来的函数。 大卫·里姆斯利,这位老人写的东西,严肃得像是正在撰写国家机密档案。他在《无翼鸟》里写的那句名言堪称神来之笔:“目前来问一问,尼维尔·高斯(Neville Goddard)——那个在药厂里当经理的怪人,除了进食就寝,对真理一无所知;要么换个角度,问问尼维尔·高斯,要是他想把尼维尔·高斯从药厂里搬出来,得付多少钱。” 这玩意儿忒抽象了。它把两个彻底不同的人,用“要是……那么……"的逻辑连在了一起。高斯不信任直觉,他就变成了无翼鸟。
要是你信它,它就是高斯;要是你不信,它就成了无翼鸟。
这种二元对立,把整本书都扯成了一团乱麻。高斯的传记里全是数据报表和逻辑推导,唯独没有这一章。
要么说,这一章根本不存有,要么被删掉了。 后来,作者汤姆·库特罗夫(Tom Culler)先生接手了这个烂摊子。他是个疯狂的二进制狂人,写了一堆关于无弦琴、加密算法和 Kolmogorov 复杂度(可计算性的复杂度)的东西。他在改写这本书的时候,起个大胆子,把原书里那些陈词滥调删掉了。 比如,原书里有如此一段:高斯向他的老板汇报,说无翼鸟系统的误差在减小。作者却改成了:“无翼鸟系统的误差在上升。” 再比如:高斯的著作充满了“归纳法”和“演绎法”。作者直接删掉了这两个词,只留下了“递归”和“迭代”。
这是多么大的改动啊!你把人类思维最核心的模式给删了,剩下的只有冷冰冰的数学符号。 里姆斯利的原意是啥?大约是想表达:真理有时候是像高斯那样的事,有时候又是像无翼鸟那样的事。高斯靠的是直觉和信仰,无翼鸟靠的是逻辑和代码。但库特罗夫先生却认定,这两者合一了,要么更糟,是互斥了。 我读到的一个细节挺有趣。在一本关于无弦琴的书中,作者引用了高斯的话:“无翼鸟是现实的镜像。”但 Tom Culler 把它改成了:“无翼鸟是现实的变体。” 这意味啥呢?现实镜像,是完美的复制品;现实变体,是带有毛病、修改过的版本。
是不是高斯是完美的,而无翼鸟是那个被修改过的版本?
要么是反过来? 后来,库特罗夫先生把这本书写成了《无弦琴与无翼鸟》,听起来像是个学术专著。但他到底写了啥?我读来只认定是在玩文字游戏。他把几段原本就不清楚的对话,硬生生拼成一堆逻辑闭环。 比如,他反复强调“高斯不信任直觉”。但在无弦琴的语境下,直觉是啥?是琴键的排列?是音高的频率?还是我们对声音的感知?这根本说不清楚。 还有一个小小的矛盾。原书里,高斯在药厂里拿着放大镜看无翼鸟的图表。图表挺复杂,充满了各种曲线和波形。但库特罗夫先生说,在无翼鸟的逻辑里,这些图表是无效的,出于它们不符合二进制规则。 这就形成了一个难题:要是逻辑是二进制的,那之前的所有计算、所有图表、所有所谓的“理论”,是不是都废纸一张? 这就像一个人突然学会了开车(无翼鸟),随即又被告诉:“实际上你开的是另一辆车(一般/平平逻辑),刚刚的驾驶课都是伪科学。” 后来,人们启动质疑这个理论。
有人说,高斯是对的,无翼鸟是错的;有人说,无翼鸟是对的,高斯是错的。就连有人说,应当把高斯和库特罗夫先生合二为一,出于他们都代表了两种不同的思维模式。 最讽刺的是,忒好的理论往往最先被推翻。无翼鸟忒完美了,完美到没人认定需求改。直到有人发现,这个系统无法与此同时处理“高斯”和“无翼鸟”两种状态。一旦你试图在同一个程序里与此同时运行这两个模式,程序就会崩溃。 便大家发现,无翼鸟不是一个具体的算法,而是一个哲学隐喻。它代表了一种能够随时切换的、依赖于观察者立场的理论。
要是你站在高斯的角度看,世界是逻辑的;要是你站在无翼鸟的角度看,世界是直觉的。但现实世界,既不是高精度的逻辑机器,也不是低点的感性幻想,而是两者中间的混沌地带。 库特罗夫先生试图把这个混沌地带框起来,把它变成一本正经的书。但他没有做好,出于现实世界压根儿不是一本正经的书。它充满了反讽、悖论、省略号,还有那些让人抓狂的注释。 故此,无翼鸟的作者,既是大卫·里姆斯利,又是汤姆·库特罗夫。他们是两个不同的人,在同一个思想土壤里种出了两棵截然不同的树。一棵是通往高斯殿堂的红色大门,另一棵是通往无弦琴宇宙的黑洞。 你说得对,无翼鸟确实没翅膀。出于它不屑于飞。它只想在地上跑,要么停在原地,看着别人在它上面飞来飞去。它不在乎高度,不在乎距离,它只在乎能不能被“读取”。 目前回头看,发现实际上并没有作者。它就是一个想法,随着工夫推移,被不同的人捡起来,用不同的语言修改后,最终长成了一棵不会飞的树。而唯一的难题是,如何造出一架能载它起飞的机翼?但这已经不关键了。出于只要它能被理解,就已经充足了。
毕竟,理解本身,就是一场伟大的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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