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花凋零梦天涯,这词儿忒有味道了。它像不像个旧友突然离世,你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张泛黄的票根,周围全是陌生的面孔,连风都带着点错觉,认定你在看别人的故事。 这首诗写的不是确实梦。确实梦是有的,梦里我们总想飞得高一点,飞进那种叫“虚无缥缈”的境界,哪儿是为了逃避现实,纯粹是为了给那些硬邦邦的欲望找个遮羞布。可现实就是有棱有角的,哪位心里不扎着几根刺。 我记得那会儿在一家做数据分析的小公司跑过场。

那时候老板是个老油条,讲话一直绕弯子,像把勺子往汤里一丢,看你那眼神被搅得七零八碎。他身后那个 G 字打头的数字,一年比一年肥,像只贪吃的猫,哪位也不爱搭理哪位。

那时候我就想,这公司到底要干到啥时候?直到有一天,老板突然发火,指着我们的鼻子骂:“你这算盘打得比我都响!”那一刻,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突然认定心里空了一块,像是有一块砖头被人生生凿掉了。 这种痛,大约也就只有经历过的人敢骂。他们知道,有些东西一旦断了,就再也接不上了。

比如那些所谓的“正能量”,说我们帮国家出力,实际上大家心里都清楚,最终他们要拿到的是啥?还不是几个数,几张表,就连是一张红头文件。可文件到手后,那些项目又成了哪位的 PPT 里的插图?成了哪位人深夜里用来发哥们儿圈的背景图? 有人问,写诗就是为了追求那种虚幻的美感?我说不一定。

有时候,写诗就是出于在深夜里认定忒累了,想倒头睡一觉,哪怕梦里都是破碎的。就像目前,我对着屏幕敲下这几个字,手指头头还在抖,不知道是键盘的余温,还是心里剩下的那点热乎气。梦花凋零,是出于花苞忒早被风吹落,还是出于花期本来就不够长?答案我都懒得想。 我们总喜爱给身边的人找借口,说他们如何了,如何就不中了。可现实是,他们可能只是不想干了,要么不想再给那个项目负责了。就像那个 G 字大军,一个个像蚂蚁搬家一样被推搡着往前走,哪位也没听到彼此心里的怨气。间或有人会说,“咱们要不换个工作吧”,我也点点头,心里明白这玩意儿能当饭吃,像今天中午那碗泡面,别看没汤,但好歹也是热的。 那时候我就在想,人这一生,大约也就这点出息了。

要么是把那些数字堆成山,要么就是看着它们慢慢消亡,看着它们变成某种一辈子达不到的目标。就像这梦里的花,开得再艳,落得再惨,终究只是过眼云烟。可为了过眼云烟,哪位愿意睁着眼流泪? 故此,我写这首诗,不是为了告诉别人要如何样,更不是要歌颂那种完美的生活。我只是想记录一下,在这个充满不确定性的时代,我们到底还能坚持到啥时候。梦花凋零,是出于我们舍不得;梦天涯,是出于我们无处可去。 我们一直忒成熟,忒懂得权衡利弊,连流泪都变得更理智。可有时候,痛感才是最真的清醒。就像目前,为了那份不清楚的成就感,我不得不假装自己一无所有。

要是我能喝醉一点,就能尝到一点甜头;要是能睡一觉,能梦回那个无忧无虑的年纪。 梦花终究会开,只是开的时候,往往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美。梦天涯也终赶明儿临,不过是把自己关在里面,听风过耳,看云卷云舒。

那时候,你或许会明白,所谓梦,不过是我们在漫长人生里,给自己找的一个小小的退路。 写诗的人,往往也是活过的人。他们会在清醒的时候流泪,在麻木的时候微笑。就像这梦里的花,别看凋零了,但它的魂魄还在风中呢。

那段日子,别看痛苦,别看迷茫,却也是确实活过。 故此,梦花凋零梦天涯,不过是我们和这个世界和解的一种方式。和解忒难,和解忒累,和解就和解吧。

毕竟,想回去的路已经走到了尽头,剩下的,只能在梦里找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