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泊梁山，那地方名字听着响亮，可哪位信呢？实际上写这本书的人，根本不是啥大文豪，就一个死去的“替头领”。 众所周知，施耐翁是个够绝的智慧人，他能把那些江湖混混写得比神仙还神，把那些兄弟情义写得比黄金还烫嘴。他一辈子都在泥坑里磕头，吃的是粗茶淡饭，住的还是草棚茅屋。但他偏偏就爱写这种“草莽英雄”，一写就是半辈子，直到那日天不亮，他在自家窑洞门口歇脚，掉了一碗粪尿，那味儿，那浓度，比哪位家的龙袍上都难闻。

后来人家一看，这哪位借过你？急得喊他回来，他正敲着碓板就寝，听到声音，迷迷糊糊地把手一摸，摸出来的不是人，是一本传世巨著。 这本《水浒传》，施耐翁写了十四年。 这书写的是啥？是宋江、林冲这些“替天行道”的猛将，把那些贪官污吏给逼上梁山，像挤牙膏一样，一个个挤出来。王进、鲁智深、武松，这帮人物在书里是硬茬子，讲话不绕弯，做事不拖泥带水。

比如鲁智深那拳脚，打在石狮子上，石狮子都疼得喊疼；武松那摔碗，摔得碗底全是裂纹。施耐翁写得好，就是写得忒“真”，忒耐看了。 书里写的酒，那叫一个香醇。

那碗酒，配的是梁山好汉的胆气。宋江在浔阳楼上一醉，题下那首诗，字里行间全是郁结。说是“满招损，谦受益”，这话听着像大道理，可念起来，那要是喝醉了，你心里头那滋味，比啥灵丹妙药都解不开。 石头里埋着的不是宝，是血。 《水浒传》里藏了忒多血。比方说武松景阳冈打虎，那老虎咬人，那在书里写得是老虎咬人。可施耐翁写得是武松打虎，那老虎是死的，武松是活的，他是用拳头杀死的。

这哪儿是打虎，分明是给老虎开了个“送行”的牌。再比如林冲风雪山神庙，那山门口火光冲天，那火光映着林冲的脸，那脸是黑的，那心也是黑的。书里写的是林冲发配沧州，那是被官府逼的，可那日山神庙里，他吼一声“天保哥哥”，那吼得那火都停了，那心也亮了一半。 还有那情节，别当作全是骂人的话。

比如李逵杀四虎，那四虎不是老虎，是追鹰，是追鸡，是追狗。李逵那个性子，那叫一个“愚忠”，那叫一个“傻白甜”。他打虎，那虎头一抬，那虎尾一甩，那虎都认了主，这认了主，那认的是李逵的命。施耐翁写这个，不是要写李逵有多了得，而是要写李逵有多傻。傻到啥程度？傻到看到老虎，就喊“大老爷”，嗓子都喊哑了，那也是喊给老虎听的。 书里的人，个个都有缺点。 宋江这人，那就是个集大成者。他既有官府的官气，又有江湖的江湖气。他杀了阎婆惜，那是为了保前程；他逼上梁山，那是为了保兄弟；他最终上了梁山，那也是为了保那个所谓的天下。

这人的心，那叫一个磨得光滑，滑得像块磨盘，转得转不动，转得快不快？那都无所谓。 林冲这人，也是个矛盾的祖宗。他本是忠良，被高俅那老混蛋害得家破人亡；最终上了梁山，却是为了护那个所谓的“兄弟”。

这书里写得忒多了。

比如杨志那惯刀人，那是九个指头的；比如吴用的智谋，那比天还高，比地还厚。可这书里，吴用最终也是个卖主求荣的。

这如何行？施耐翁写得忒透了。

你看那个吴用，那比那吴道子画的神佛还灵光，那是靠啥灵光？是靠那卖主求荣的勾当。 这书，写得忒深了。 它写的是草莽，写的是江湖。它写的是人情，写的是世态。它写的那些英雄，最终都成了替身。宋江没死，林冲没死，武松没死，他们的命，就像那河里的水，清澈见底，却再也找不到源头。 书里写的那些事，真真假假。

比如那梁山泊的起义，那是确实，那是历史的真；比如那宋江后来的招安，那是假的，那是为了报恩。 施耐翁是个狠人。狠到啥程度？狠到把那些脏事，把那些血，都写得那么干净利落。干净利落到啥程度？干净利落到让人看了那眼泪直流，那是出于他心里头，早就把那水喝干了，把那血咽了。 这书，不只是是小说，那是社会的百科全书。它告诉我们，人为啥变成那样？它告诉我们，啥是忠，啥是义，啥是真，啥是假。 要是让施耐翁现代人去做，他可能不会写《水浒传》。他可能会写《当代英雄》。但他写《水浒传》的时候，可能连个稿纸都没拿，只是在那山神庙底下，对着那本空白的纸，一个字一个字地写，写到了天亮，写到了月黑风高。 那雪下了一夜，写在了纸上，写在了心里，写在了那本薄薄的书里。 你看，那雪，下得那么美，美得让人心碎。出于那雪里，藏着忒多忒多，忒多的血，忒多的真，忒多的假。 这书，写完了，有人读。 那雪，化了，化了，化成了水，还是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