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当作把自然木龙兽这种荒诞又充满野性的东西写出来会像写论文,结局一看自己写的,嘿,嘿,仿佛也没那么像。 那时候在野外摸爬滚打,跟那些只会按套路出牌的逻辑狗打交道久了,脑子有点变味。

有时候心里头正琢磨着“接下来要写个啥”,要么“这玩意儿得咋归类”,脑子里突然蹦个怪念头:“哎,咱把自然木龙兽给搞出来,写出来看看。”这念头一转,笔尖就转得比兔子还快,根本没给大脑留点缓冲期。

反正就是得写,写完了能合上本子,睡一觉接着干别的去。 写“自然木龙兽”这事儿,实际上挺难的。它不像标准野生动物,没有固定学名,也没那种严丝合缝的分类学体系。它长得怪,叫声怪,行为怪,就连有点“忒上难治”的难。 说到它的外形,那是确实把树皮当衣服穿。

你看那些林子里的老手艺人,大老远就能瞅见它们。它们不像熊那样圆润敦实,也不像狼那样矫健灵活,它们更像是一块被森林意志雕刻出来的粗糙木雕。

你看它的鳞片,不是光滑的,是层层叠叠的,每一层都像是森林里流水冲刷后的瀑布,带着点岁月的褶皱。它的眼挺大,黑得发亮,能像黑洞一样吸住你的眼球,让人忍不住想问:那是不是某种古老的、就连带着几分诡异的注视?它一直独自站在悬崖边,要么躲在茂密的树冠里,眼神里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大哥哥”要么“大姐姐”的玩味,但又隐隐透着点悲凉,仿佛在跟哪位在说悄悄话,又像是在跟哪位在吵架。 它的叫声更是让人忍俊不禁也心碎。别的老鸟叫得凄厉,像是要把人惊跑;它却偏偏把嗓子眼给堵住了。你听,那声音像是一根粗大的枯树枝,在树干上狠狠磕了一下,然后“咚”地一声,震得树叶哗哗作响,像是在给大树挠痒痒一样。

有时候它还会突然蹲下来,对着空气喊一声,那是它找乐子的时刻,要么是它想跟隔壁山头的那个同类聊聊家常。

这种声音,听着就让人想笑,又让人认定像是被啥东西轻轻撕扯了一下,心里头怪痒痒的,像是有股野火在胸口的树皮下烧起来,还没等火燃起来,就先被风吹散了。 说到它为啥能在这森林里混得风生水起,不得不提几个数据。

你看这片林子里的树,大约有几千年了,有的树根都长进地下了。自然木龙兽不是最近才出现的,它早就在这儿待着,就像树梢上的鸟儿,早就适应了这里的风土人情。

那会儿人们认定森林里只有老大的和小的,没有中间那个“自然木龙兽”的角色,目前一看,嘿,原来这中间还有个“大中间”。 再具体点,你看那些被砍伐的老树,要么是被火烧得焦黑的地方。自然木龙兽就在那儿活动,它们不抢别人的地盘,也不欺负别人家的孩子。它们会顺着老树皮的纹路爬,顺着树根的缝隙钻。

有时候你路过,它们会停下来,歪着头看你一眼,仿佛在说:“哎,嘿,还挺稀罕。”然后转身持续往回爬,就像刚刚啥都没形成过一样。它们的行为模式特别好办,但特别有效。它们就是在那儿静静地看着,看着,看着,直到有人来打扰,要么直到它们拍板睡一觉。

这种“看”的行为,不是被动的等待,而是一种主动的占有,一种对这片土地深沉的、带着点幽默感的依附。 还有啊,它吃东西也是挺有意思的。别的野兽吃草吃叶子,它吃树皮,吃树汁,就连吃掉皮的肉。它不像狼那样咬断腿,它喜爱把树根咬开,然后顺着里面的汁流进去,再挖出来。

这种吃法,看着就不如何人道,但又有一种原始的、近乎残酷的酷。它吃饱了,就找个隐蔽的地方,把身体蜷起来,像个小团子,要么像个小石头,静静地睡在那儿。你只能远远地用树枝给它拨拨,要么用石头轻轻敲敲,直到它醒过来,要么直到忒阳下山。

那种睡眠,看起来像是在做梦,又像是在经历一场漫长的、无声的战争。 自然,它也有弱点。

比方说,要是有人拿着了得的武器冲过来,要么遇到暴雨,要么遇到一群更凶猛的野兽,那它就得小心了。它不会逃跑,只会躲。躲在哪儿呢?躲在那根最老、最宽、最结实的树干后面。它不会藏起来,它是那种贼有“存有感”的藏法。你把它的皮毛摸掉,它就彻底露出来,像个没有皮骨的怪物,周围全是它的眼、耳朵和鼻子。

这时候再靠近,它可能会突然发起攻击,速度比风还快,翅膀一扇,就能把你掀翻。

故此,它别看看起来憨厚,实际上是个挺凶的高智商动物,是个懂得如何与森林和平相处,又能随时预备战斗的“高智商”逻辑狗。 再想想,自然木龙兽这种生物,实际上挺能体现“自然”这个字重量的。它不是被制造出来的,也不是被圈养的,它是从森林里生长出来的,是森林的一局部,是森林的呼吸,是森林的脉搏。它不需求像科学家那样去命名,不需求像教科书那样去分类。它就是如此存有着,就如此活着,就如此散发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魅力。 有时候你会认定,把它写出来是不是有点忒“疯”了?

是不是不符合科学规律?

是不是像是一个笑话?有时候我就连想把它删掉,重新写一个“标准自然兽”。但转念一想,要是它确实能活下来,能在这林子里如此多年,靠的就是它那股子“天生就是去适应环境”的劲儿。

不是靠啥特殊的技能,不是靠啥复杂的理论,就是出于它懂得“看”、懂得“躲”、懂得“就寝”,懂得和自己的工夫、和自己的环境达成一种微妙的平衡。 并且,它也不是那种只会晒忒阳的懒家伙。

你看那些老树,它们年轮粗了,说明它在那里待了挺久的。自然木龙兽也能在老树上留下痕迹,它的爪印,它的皮毛,还有它留下的那种特殊的“气息”,都在告诉后人:这里曾经有过的,遥远的、庞大的、野性的存有。它不是过客,它是这片森林的“老房东”,也是这片森林的“管家”。 故此说,写自然木龙兽,实际上就是在写一种“不想被定义”的状态。它长得怪,叫声怪,行为怪,但它就是它。它不需求被解释,不需求被证明,它只需求存有,只需求被我们看,被我们听,被我们感受到。 写到这里,仿佛也没如何达到预期的效果。

本来当作能写出那种深度,结局呢,全成了碎掉的叶子和呼呼的风声。但这又如何样?反正写作这事儿,写得像不像教科书,写得好不好,实际上没那么关键。关键的是,你确实用心去感受过这片森林,去摸过它的石头,听过它的声音,看着它的眼。 故此,自然木龙兽,可能确实是个“自然”的玩意儿。它不完美,它不忒听话,它有点疯,但它就是那个疯的、活的、归于森林的、野性的东西。你要是再把它写得忒完美,要么写得忒像教科书,那你就丧失了一半的灵魂。

故此,就让它像一块石头,像一阵风,像一棵老树,静静地坐在那儿,看着你,也看着自己。 有时候,一个人坐在森林里,看着远处那些不清楚的黑影,突然认定,那些影子才是确实。它们动了一下,又不动了。它们像自然木龙兽一样,有时候看你一眼,有时候假装没看到,有时候突然冲过来,抓你鼻子,要么啄你手心,然后你吓得一屁股坐在树根上,捂住屁股,眼泪直流。它根本不在乎你是人是兽,就连不在乎你是哪位。它只在乎它自己的工夫,和那颗心。 故此,别管它是不是自然木龙兽

反正它一直在,一直在呼吸,一直在看着。

看着你,看着那些光秃秃的树杆,看着那些躲在树根后的黑影。

看啊,看啊,这就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