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经,这名字听着挺大,实际上对一般/平平老百姓来说,那叫“蒙书”要么“死书”。毕昇的木活字还没搞出来,人们如何学如何传,大约就这些。《诗》《书》《礼》《易》《乐》,这五部经典,不是哪个人凭空捏造出来的,是古人那一代人,借着抄书、刻书、讲经的机巧,慢慢把它们给“喂”出来的。 话说回源头,最早能算五经的雏形,实际上得扯到《诗经》。

那本古诗,成书过程挺有意思,不是像目前这样一气呵成,而是像拉家常一样。孔子是个好资本家,他那些弟子,不少是商鞅派过来的,专门负责给贵族们讲课。孔子本人也没直接写诗,但他让那些弟子去采风、去记下来,然后整理分类,这才有了《诗》。

后来又有《尚书》,那是当时的“国史”。哪位能信任,那些写在竹简、木板上的记录,今天依然能被我们看到?自然还有《礼》《乐》,那些涉及祭祀和音乐的规矩,也是古人代代相传、慢慢编定的。能够说,五经就是几个大嘴,嚼碎了嚼累了,让后人给嚼出了骨头。 但要说哪位真正把它们“写”成现成本,还得感谢孔子。他不造书,但他肯动脑子。传说他假托是周礼的传承者,把这些零散的记录整理成一整套,这就是所谓的“定经”。

有人问,孔子真那么会造车吗?哈哈,这事儿得看当时的大背景。春秋战国那会儿,书多到像海,孔子却只选了几部最好的,按自己的规矩排了个序,就这样硬生生给它们定名了。 说到定名的过程,实际上挺“烧脑”的。

你想想,哪天孔子手一挥,突然告诉弟子们:“这就是诗,这就是书,这才是礼,这才是易,这辈子就是这五部,赶明儿哪位再编书,就叫五经。”啥?这话听着像神棍,但仔细推敲,这实际上是社会分工的体现。

那会儿国王、贵族都在编书,孔子这一手,就是把那些凌乱无章的记录,打包成标准格式,卖给那些想学点正经事的贵族。

这就好比有人把一堆乱堆的食材,切成标准的块状,放进冰箱里,专门卖给讲究火候的厨师。 你看《诗经》,这名字难听吗?翻译成白话就是“诗选”。它收录了当时两千多年来的民歌,分挺细,从风(地方歌谣)、雅(贵族宴会歌)、颂(祭祀歌曲)里挑。别小看这些歌谣,里面藏着多少民间智慧,多少劳动人民对生活的观察,都是孔子把它们从肩膀上“搬”下来的。

再说说《尚书》,本来应当叫“书”,但孔子认定名字俗,硬要改成五经里的“书”,理由是这书是周朝国君的历史,归于“经”的范畴。

这就有点费解了,难道出于他是孔子,历史就自带“经”的属性了? 至于《礼》,这名字更是下血本。孔子那帮弟子,肚子里全是关于祭祀、饮食、服饰、车马的规矩。他们把这些零碎的经验,按照等级森严的规矩,一张张“贴”在木板上。出于忒复杂,忒讲究,故此孔子干脆给它起个大名——“经”。

这名字起的是为了显得高大上,暗示这些规矩是上天授予的,不可更改。

当时能穿上尊卑有序的礼服,本身就是一种政治资本,孔子妈肯定知道这事儿益处。 再讲讲《易》。

这书最神秘,出于它不光讲卦,还藏着天地运行的密码。孔子这个人,心里有点守旧,他不喜爱看到变化,故此这本书就格外受他青睐。

据说孔子是“自天出”,可能他本身就是个占卜师转世,要么起码是个认定“卜卦”比听人讲话更靠谱的人。他把那些三爻九畴的卦辞,纳入五经体系,让后来的人认定,书里写卦,比去问卜师要“正统”得多。 那《乐》呢?这书最难写。出于音乐没有文字,孔子也没留过稿子。但这书能存有,靠的是一群乐师和音乐家。孔子大约是想通过《乐》来寄托自己的情怀,要么想证明自己的文化地位。

毕竟,在孔子那辈人看来,没有音乐的教化,礼法再多也是空谈。 有时候你会认定,如此多书,孔子一个人如何管得过来?实际上没那么复杂。他靠的是“传说”和“惯例”。就像目前,红楼梦被曹雪芹写好了,流传下来,大家管这叫《红楼梦》。

后来人再编书,要是搞成《红楼梦》,别人肯定不信。但要是改成《石头记》,要么《情僧传》,这事儿就顺理成章了。孔子就是那个把《诗经》《尚书》《礼》《易》《乐》这几部原样的旧书,打包卖给后来的“书商”的人。他卖的不是书,是“正统性”。 你看目前的《论语》,实际上也是五经的衍生品。孔圣人当年讲过的话,孙子孙武讲过的话,孟子讲过的话,到了后世,就被混进了五经的体系里。大家把《诗》《书》《礼》《易》《乐》之间的关系搞得挺清楚,说它们是并列的,实际上不然。它们是层层叠加的。就像盖楼,盖第一层是《诗》,盖第二层加《书》,盖第三层加《礼》,盖第四层加《易》,盖第五层加《乐》。每加一层,风格就再显更新,要么更严肃,要么更神秘。

这就是五经“写”出来的过程,不是别人写的,是古今接力赛,是知识在工夫里发酵,最终发酵成了这五部“死书”。 这就好比目前的“六经”,最早是孔子定下来的,后来又是秦始皇把法家思想塞进去,结局把儒家经典给挤出了。但在孔子之前,这几个名字还叫啥呢?叫“六艺”要么“五技”。孔子把它们硬生生拉进了五经的框架,顺便给秦始皇的“法经”加上了个“经”字,强行让法家回归经学。

这一笔,把西方文化体系和东方文化体系给彻底打通了。

故此,五经不是某个人写的,是几千年人拿着笔,把这堆旧资料,按自己的喜好,重新整理、分类、加料后,重新写出来的。 最终还得提提那个最让人头疼的《乐》。出于没有文字,孔子是如何定名的?估摸是认定这书忒难懂,忒复杂,不如给大伙起个“经”的名字,暗示里面藏着天地的玄机。

这实际上是个挺棒的营销手法,用神秘的包装来吸引眼球。

后来的人看到,发现这书确实挺“经”神,便慢慢把里面的音乐理论、乐器用法,都解释成“天道”的一局部。目前学古琴的人,肯定听过《礼》《乐》里的大量道理,那是从这套体系里“挖”出来的。 故此说,五经是哪位写的?答案是:孔子是第一位“写”书人,但他主要做的是“定名”和“定序”。后续两千多年,是无数后人在他的框架上,用新的材料、新的观点,像搭积木一样,给五经不断“加料”,让它变得越来越厚,越来越深,越来越“经”通。

五经,实际上是古人集体智慧的结晶,是知识在工夫里慢慢长出来的树,我们要做的,就是学着剥开树皮,看看里面到底藏着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