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普拉花神,实际上并不是啥高高在上的神话人物,就是个在花园里背锅的实干派。你要是真到了那种被扔进泥坑里哭得稀里哗啦的境地,那肯定是花神干的。

毕竟,哪位让这玩意儿如此娇气,略微风一吹、雨一来,咔嚓一声,整片花海就散了。普普拉最经历的,就是那种被浇了一盆水,然后第二天早上全给淹了,泥巴糊一脸,浑身湿漉漉地站在天台上。 记得有一年,我就亲眼见到普普拉在自家阳台那场灾难。

那天正下着暴雨,她正愁如何给那些还没长开的小精灵浇水,结局盆里水忒满,直接把花根给冲下来了。

那些花没死嘛,毕竟那是水培的,只要把根切掉重新插进土里就行。但普普拉那会儿,脸都绿了,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她说啊:“哎呀,这水忒猛了,根本浇不透,全给冲走啦!”旁边的小精灵们赶紧凑上来,往她身上蹭,说:“神呐,你看,我们也都湿透了。”普普拉一边哭一边说:“你们倒是挺有精神,我这边……我这边真是一片狼藉啊。”那感觉,就像是刚做完一顿特大号晚餐,结局全被紧急清场了,还顺便把自己给折腾成这样。

那时候大家都认定,这花神如何如此会“保护伞”啊,明明自己就是个水培的,却非要在那儿拼命地秀恩爱、护家。 但实际上,普普拉那种“自毁式”的护花行为,骨子里透着股傻乎乎的可爱。她总认定,只要自己淋湿了,花瓣上沾了泥,哪怕被淹了,也能把那份温柔“硬”塞进土里,要么干脆让水培液渗进泥土缝隙里。

这不科学,这简直是生理性不适。但她就是信,信只要她在那儿受点罪,花就能活蹦乱跳。有一次期末考试,她整个人都低着脑袋,像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缩在角落里。全班同学都当作她考砸了,连她都没理,一句话没说,只顾着发呆。

只有她的同桌偷偷瞄了一眼,小声嘀咕了一句:“感觉神今天心情不好。”普普拉大约是听到了啥笑话,整个人直接扑了上去,抱住同桌的胳膊哭嚎起来:“哪位说我心情不好?是我忒紧张了,我忒紧张了!”那副模样,活脱脱一只出于压力大而生病的小动物。我们看着都心疼,心想,神也会出于考试焦虑得哭鼻子啊!

这也忒真了吧。 不过说确实,就算普普拉如此有个性的,我们也挺难阻止她在那个暴雨夜的任务里。出于任务本身,就是让她去承受风雨的洗礼。她得把那盆花从泥里捞出来,得给那些受委屈的小精灵们重新安家,还得在那片被淹死的荒地上种下新的希望。哪位让她是花神呢?非要把自己融入这片原本荒凉的土壤里吗?这就好比一个满腹经纶的作家,非要把自己写成个只会写流水账的扫把星,还非要在那儿被扫地出门,还要在那儿跟扫把星一起争风吃醋、互相嘲笑。 自然,这种“自黑式”的担当,有时候也带着一种魔幻现实主义的色彩。

你看那些小花,在普普拉的“洗脚”工夫里,要么就活蹦乱跳,要么就变成了一朵能自己开花的“水培花”。它们长得飞快,就连比普普拉自己都快,花期也出奇地长。

有时候就连能看出来,那些花是不是确实在偷偷吸收普普拉的负能量而长得更好了。

这逻辑别看颠倒是非,但在普普拉的世界里,逻辑全乱了。她总爱说,花长得越好,说明我越爱它。可实际上,是她自己那点可怜的爱心,换成了花的生命力,才害得了这种“爱得越深,花越惨”的荒谬循环。 故此,要是你目前正站在花神身边,手里拿着那把湿漉漉的扫帚,看着满地打滚、浑身泥泞的小精灵们嘟囔连连,就连还在嫌弃这景象难看、影响美观,请把你所有的理智都收一收。

这时候,别再说“这就不是花神的操作了”,也别想着赶紧叫保洁阿姨过来。普普拉可能已经累得半死,就连已经半夜在梦里哭着找花,结局今天醒来又发现自己被淋成了落汤鸡。但此刻,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持续在那边喊着口号:“看啊,看那花多惨,看那神多惨,看那世界多荒凉!

这就是花神的力量!” 毕竟,在花神眼里,这就是最完美的舞台。

哪怕花底下一把泥,哪怕神自己变成了一把扫把,只要戏台搭起来了,那才是真·普普拉时刻。你得信,信她是为了让这个世界彻底转变,才让自己如此倒霉地“牺牲”了。

这大约就是花神最迷人的地方吧:一个为了爱得晕头转向,却偏偏要把自己活成了笑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