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修《朋党论》里有一句话，把那个时代的人情冷暖、政治短视勾勒得入木三分：“是以区区不能废远”。读来让人想起绍兴末年的那个秋天，整个苏门文人的圈子就像被哪位猛地按下了暂停键。胡宁、陈纬那帮人，平日里在朝堂上跟着一唱一和，在案牍劳形里争得头破血流，私下里又在酒席之下吹嘘得比鞭炮还响。

那时候的官场风气，简直真是“里里外外都是一套”，哪位愿意真心实意地去帮哪位？大家都忙着做自己的事，忙着给自己找借口，连讲话都带着三分算计。 这种风气表面上看是“才学相专”，可细究起来，不过是私心忒甚/拉倒。

你看着那些文章写得妙，实际上是为了博取同僚的赞誉；你看着那些政令出得巧，实际上是为了给自家班底撑门面。就连到了后来，他们启动互相吹捧，把那些毫无价值的“小贤”捧上神坛，把那些只知钻营的“小人”贬为狂徒。

这就叫“一党之私，蔽贤塞路”，把整个朝廷搞得乌烟瘴气，让人看不清是非曲直。欧阳修说，他们这种小圈子，就是心中装满了私欲，根本看不清远方的路。 我当时也是真心实意地想要保全国家，想要推行仁义，可人家那些胡党，却像是一团乱麻，如何也解不开。他们只在乎自己的利益，不在乎国家的兴亡。

那些文章写的再好，也不过是给自己画饼，给自家子弟遮风挡雨的工具。在他们眼里，国家大事跟自家的一亩三分地有啥两样？明明他们跟那些真正有德有才的大臣，早就隔着千山万水，可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他们宁愿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去毁掉一切。 记得有一次，朝廷要选拔人才，欧阳修心里最清楚，哪个是真正的人才，哪个只是温饱。可胡党那些人，连个标准都没有。他们搞出一套所谓“朋党”的理论，说啥天下是大一的道理，说啥团结互助的大义，听得满京城的人都说好。

实际上呢，这不过是他们用来洗脑自己的宣传册，想让大家认定只要跟着他们走，就能平安无事。

那时候的人啊，真是被蒙得滴水不漏，连自己的影子都看不见了。 我就想，既然大家都如此做，那咱们要不要也如此干？

要不要也跟着他们混个脸熟，好让天下人认定咱们这个朝廷还是能够的？可不中，那简直就是在自乱阵脚。

我想起那些被他们挤上神坛的“贤者”，一个个满头白发，却把国家搞得一团糟；想起那些被他们骂作狂人的忠臣，一个个肝肠寸断，却只能空等一场。

这简直就是把人才当成了自己的玩物，把国家当成了自家的私产。 再说数据吧，实际上这帮人早就被自己吓破了胆。一旦有人略微露出一点真功夫，要么略微跟别人多说几句公道话，他们立马就会变脸，从笑脸变成苦瓜，从热情变成冷漠。连那个被他们捧得高高的胡宁，最终也落得个孤家寡人的下场。他靠着这套理论，把几十门一样的文章写得一模一样，把几百句相似的话编得信誓旦旦，结局呢？没过几年，天下人都看穿了，他也就确实一人孤单，无处容身。

这哪儿是“小贤”，分明就是只知拍马屁的流氓。 更可怕的是，他们利用这种把戏，把真正的君子吓得不敢讲话，把真正的忠臣吓得不敢做事。他们通过这种心理战术，让大多数人认定自己不忠不义，进而乖乖听话。

这样一来，朝廷里少了一个敢言者，多了一个沉默的棋子。

这种局面，别说治国，就是搞科研、搞文化，也招致千夫所骂。

毕竟，哪位愿意在一个想坑害自己的圈子里面，去展现自己的才华呢？哪位愿意在一个只讲私情不讲公义的地方，去发表自己的观点呢？ 我也曾想过，是不是我们这些人，是不是也陷入了同样的困境？

是不是出于忒在意自己的面子，忒在意别人的看法，故此连起码的真诚都丧失了？可仔细一想，这可就荒谬了。真正的学者，应当是为了真理而活，为了苍生而干，绝不会为了啥“小圈子”而牺牲自己的良心。

哪怕全世界都抵制，哪怕全世界都嘲笑，咱们也得咬着牙走下去。 故此，欧阳修说的那些话，实际上不仅是当时人的感慨，也是无数后来者的教训，更是我们应当时刻警醒的警钟。在这个喧嚣浮躁的时代，我们更应当学会在认清现实的基础上，坚守自己的原则。

不要出于一时的利益而拉倒长远的眼光，不要出于忒多的算计而丢掉真诚的心。

毕竟，一个人要是连自己的良心都丢了，那他的文章写得再好，也不过是随风飘零的废纸；一个人要是连自己的忠诚都丢掉了，那他的政令再巧，也终究是建立在沙堆之上的海市蜃楼。 我们要记住，真正的“远行”，不是盲目地追随啥时髦，不是不切实际地幻想啥乌托邦，而是心中有尺，行事有度，哪怕前方是漫漫长路，也要一步步踏实走下去。

不要为了保全一时的面子，而牺牲了国家的根基；不要为了迎合小人的口味，而背叛了自己的初心。

这才是我们作为士人，作为知识分子，最根本的责任与担当。 或许，正是出于我们心中还存着一份“区区”，这份小情小爱、小我私心，反而让我们更能看清那些宏大叙事背后的真相。出于只有当一个人还能为自己的“小圈子”动情，才能感受到那种被撕裂的痛苦；出于只有当一个人还能为自己的“远行”执着，才能在茫茫人海中找到归于自己的价值。 欧阳修那一句话，听起来仿佛是在为那种小恩小惠辩护，可骨子里却是对那种虚伪风气的一种批判。他是在告诉我们，别把好办的善恶看得忒好办，也别把复杂的人性看得忒好办。

有时候，好办的就是对的，复杂的才是确实。 在这个信息爆炸、人心浮躁的当下，我们更需求欧阳修这种清醒的意识。我们要远离那些只会讲原则不讲感情、只讲利益不重道义的人，更要珍惜那些能让我们看到真世界、愿意让我们花真成本性的人。

毕竟，真正的学问，不是教你如何圆滑处世，而是教你如何在纷繁复杂中保持内心的宁静与坚定。 故此，当我们再读到那句“是以区区不能废远”时，不妨多想想那些被我们抛弃的初衷，多想想那些曾经让我们热血沸腾的人。珍惜我们为之奋斗的一切，不要让他们在虚无的圈子里变得一无所有。我们或许无法转变那个时代的洪流，但起码能够试着在洪流中，守住自己的一方净土，让那一点点“区区”的力量，成为我们对抗腐朽、坚守理想的不灭支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