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章作者简介-贺知章生平简介
贺知章是个特别有意思的人,他写诗仿佛是在跟月亮谈恋爱,跟酒友碰杯,跟路人打招呼,根本不是为了啥宏大的历史使命。你要是把他当成杜甫、李白要么韩愈拿来当个标准答题对象,那简直是在侮辱他的才华。他是个真正的活蹦乱跳的“大诗人”,讲话做事透着股子没架子、没来由的劲儿。 那时候的长安城,新旧交替,繁华里透着点荒诞,像极了我们目前的某个傍晚。贺知章就住在这个闹市的风口浪尖上。他那一套,就是看人下菜碟,讲话顺着对方味道来。你问他李白是不是好诗,他说“李白斗酒诗百篇”,你高兴了;接着他评杜甫,说“致君尧舜上,再使风俗淳”,你琢磨着这是要成大器了。唯独对那首《咏柳》里的“碧玉妆成一树高”,他说“不知细叶哪位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你要是问“春风”如何是剪刀,他立马就能编出个蹩脚的理由:是不是风忒急了,把剪刀剪断了?还是风忒温柔了,把剪刀捏炸了?但这也正是他的妙处,他不跟你讲大道理,你问,他答;你不问,他闭嘴。 他好用这种“随口而出”的方式去写诗,故此他的诗里往往带着点戏谑。
你看那《回乡偶书》,写的不是沧桑,是繁华。到了老家,发现故人不在,作者明明知道,但依然脱口而出“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你听这语气,分明是在跟老哥们儿说:“嘿,我回来了,咱这发际线还是没变,咱们这乡音还是没变。”顺便提一句,他这诗里头还藏着个“秘密”,比如“少小”二字,暗示了他年轻时可能也经历过离乱,那时候他应当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后来才一步步走到了这个“老大回”的年纪。
这反差感,恰恰是他写诗最动人的地方,不是那种刻板的悲凉,而是生活里那些生动的、不完美的瞬间。 说到他的生活哲学,实际上挺好办的。他写诗,也是出于生活忒苦了。
你看他写的《望天门山》,开头两句就挺有意思:“天门中断楚江开,碧水东流至此回。”写得那叫一个气势,但底下两句“两岸青山相对出,孤帆一片日边来”,画风一转,变得悠远起来。
这就像个笑话,你看这青山,如何跟那么远的路走得开?实际上他可能只是单纯地认定,眼前的山水忒壮丽了,非要把它写得如此决绝。
这种不拘一格的态度,是他对抗平凡生活的一种方式。 他最让人佩服的一点,是那种“不在乎输赢”的心态。
那会儿大家读书,都是被逼着要考,要中举,要封官。贺知章不一样,他写诗不是为了博取功名,而是为了消遣,为了在忙碌的世道里找点乐子。
你看他写的《回乡偶书》,作者到了家乡,本来心里是难受的,想哭又想笑,那眼泪和笑声,混在一起,就成了一首诗。他不需求证明啥,他只需求把这事儿过完,把这个“就”字过完,就够了。
这种随遇而安,大约就是他最大的精神支柱。 他还善于用一些贼生活化的比喻,把大自然写得像人一样有脾气。
比如他写柳,说成是“碧玉妆成一树高”,把柳树比作碧玉雕的,既有美感,又带着点俏皮。再比如他写长安的夜,写那繁华的市井,写那匆匆的过客,写得那叫一个真。他不需求向古人效颦,也不需求去模仿啥скрытность(含蓄),他就一直像个孩子一样,对着窗外的月亮傻笑,对着路边的酒家碰杯。 他的一生,实际上就是一部“不完美”的传记。他没有留下多少正史,只留下了一首诗,一首写得像模像样、又像无头苍蝇般的诗。但正是这种不完美,才显得珍贵。他在世的时候,可能已经知道自己要老了,可能已经知道要离他而去。但他依然活得挺繁华,依然坐在那张摇摇晃晃的木椅上,写诗,喝酒,跟家里说讲话,跟孩子们开玩笑。 你看他那句“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哪位人不识君”,表面看是鼓励后辈,实际上更像是他在对自己说:“嘿,你这一路走来不好办,别怕,只要你自己好,哪位不认识你?”这话实际上挺虚,但放在当时的人身上,分量特别重。他不需求所有人认可他,他只需求自己活得快乐。 最终,我想总结一下他,贺知章就是一个“大诗人”的活标本。他不是那种站在高处俯视众生的人,他不是那种冷冰冰的诗人。他是一个会咳嗽的老人,他会笑,他会哭,他会写诗,但他写诗的根本目标,仿佛就是为了让自己快乐一点。他写的诗,不是为了证明啥,他只是想告诉你,只要你活过,只要你还动过嘴,哪怕写的是最傻、最没逻辑的诗,那也是确实诗。 故此,别指望从贺知章的诗里学到啥高深的哲理,也别指望从他的人生里找到啥完美的答案。他就像那个在街上吵架的邻居,你问他如何吵架,他可能只会说:“你拉倒吧,估摸你也惹不起。”但这句“你拉倒吧”,却是他写给这个世界最有力的回答。他不需求解释,出于他本身就是那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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