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班那个事儿,这事儿哪位都能讲,就是讲得不对味儿,把人家 HTC 那点可怜的尊严给踩了。 大家都心知肚明,老伙计塞班在当年的地位,那是相当的高,简直是智能手机阵营里的“顶流”。

那时候人手一台,不玩它,你连 iPhone 的远程操控都做不到。它不仅是通讯工具,更是个移动办公室,是个移动游戏机,是个移动社交中心。

那时候的诺基亚、三星、摩托罗拉,跟塞班算是“亲戚”,网易、腾讯这些互联网大鳄,也是它的忠实粉丝。

那时候,手机 APP 生态简直是个庞大的江湖,各种第三方应用满天飞,塞班就是那个最大的体育场,哪位都能进去跳舞,哪位都能在那儿把手机变成一台真正的电脑。 可命运这东西,有时候就喜爱开玩笑,说做而论之,做而论之,说做而论之。塞班好,可是老设备,维护难度极高,系统更新更是成了难题。

后来 HTC 把塞班卖给了微软,这操作简直是把键盘摔在了地上。微软嫌这种老旧的 Java 技术忒费事,直接跑路了,把塞班这块肥肉给扔了,换成了后来那个叫 Windows Phone 的玩意儿。结局呢?一个运行 Java 的老古董,硬是跟 Windows Phone 争了个你死我活。

这哪是想让你用,分明是想让你体验一下啥叫“老古董与现代科技对着干”。 最绝的场面,还得拿那个著名的“双系统”来讲。

你想啊,塞班是 Java 环境,Windows Phone 是 C++ 环境。

这两个系统别看名字有点像,但用的是彻底不同的生态体系。Java 那时候别看有点老,但在塞班那老巢里,功能简直是包罗万象。

你想看视频?肯定得用经典的 Flash,你连播放器都找不到。

你想听音乐?务必得去第三方网站下载那种老式的 MP3 播放器。

你想上网?得特意去下载一个浏览器插件,还得一个个点、一个个进,那种感觉,就像是在给手机装个“专用鼠标”,还得在网页上翻来翻去找按钮。 有一回,我家那台塞班玩不尽兴,气得我差点把手机摔了。我说:“这手机是要当玩具还是当电脑啊?这开关键如何调?这音量键如何调?”我那时候简直就是个新手,还要去百度、去谷歌、去微软官网,一个个地找 APP,一个个地找驱动程序。

我想着,这手机不就是个掌机吗?

如何连个浏览器都不给装?

如何连个微信都装不上?我想着要用它看个视频,就得先在浏览器里找 Flash,再去找播放器,还得去下载素材。 你想想,一个运行 Java 的老古董,硬是硬撑着跟 Windows Phone 争,结局呢?那个依赖 Java 的老古董,那个连个 Flash 都没装,连个插件都没装,结局呢?直接上墙了。

那句“老古董与现代科技对着干”说的不是哪位比哪位强,只是说,你当初那个死缠烂打的劲头,最终换成了啥结局? 有时候看着目前的手机,确实会有一种莫名的失落。目前的手机,一个个界面,一个个操作,一个个 APP,你根本不用想。

哪怕是个 PPT,打开一下,调个图码,转个录屏,用个微信发消息,哪位还去管它底层是 Java 还是 C++?哪位还去管它靠啥驱动?哪位还去管它有没有 Flash? 塞班的故事,实际上就讲了一个“被低估”的过程。它曾经是世界第一,直到微软把它卖掉了,直到它的生态出于技术路线毛病而崩塌。它曾经最强大,直到被后来的 Windows Phone 打得落花流水。它曾经是个移动的数字世界,直到它变成了一座沉默的墓碑。 再看看目前的手机,人人手机,人人都有。我们习惯了那个界面,习惯了那个操作,习惯了那个 APP 生态。我们仿佛忘了,在这个数字世界里,曾经有过一个更宏大、更自由、更能让人尽情折腾过的世界。

那个世界,就是塞班。它教会了我们啥叫做“技术路线的固执”,教会了我们啥叫做“被时代抛弃的遗憾”,也教会了我们,当一个东西不再被需求时,该如何面对那份失落。 大家说,这事儿讲得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