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传中间作者是谁-水浒传作者林冲
“水浒”二字,看名字倒是不大唬人,可这内容里头,简直是在把人间百态、人心疾苦一层层撕得粉碎。
有人说是施耐庵写的,这话听着像,细琢磨反倒像那卖炊饼的晁盖被人用棍棒打了一顿,连讲话都是“咳”一声,理直气壮。他后来《东厂记》里骂得比哪位都狠,恨不得把那个写着“皇帝万岁”的牌子砸了,可他自己呢?写的故事里,没见他动过一根手指头头去砸,这就好比你看着自家孩子玩泥巴,心里是一万个不舍,嘴上却还得说:“哎呀,这孩子真是没大没小。”这种“捧杀”的写法,透着一股子做官的虚伪和世故。 要论哪位才是那个真刀真枪写《水泊梁山》的人,恐怕非施耐庵莫属。毕竟那书里就写了一个他。
你看他写宋江,那手法老辣得像极了社会上那种“老实人”遇了风浪,还得给自己找台阶下。宋江是水浒第一英雄,书里写他,处处透着这世态炎凉的味儿。他明明是个“无脑”,却偏偏要装出个“义”字来,结局呢?招安之后,他那个“忠义两全”的口号喊得震天响,转头就卷铺盖走了,连那把“玉带”都带不回来。读者心里想的是:“哎,这宋江要是真做了皇帝,是不是也得把梁山伙计们给赶了?”施耐庵跟哪位吹这个?他是真替那些被赶走的伙计们喊冤,也真替那些没被赶走的宋江们抱不平。他写林冲,也是这般理直气壮,把那个被逼上梁山的头发都剃光了。林冲当作自己是“逼”上梁山了,可作者在心里得是“逼”着他。他写鲁智深,那个花和尚喝人喝酒,那叫一个痛快,作者更是顺着他的意,写他有些“疯”了些,最终却还写他落草时“不想活”,这就有点扯淡了。仿佛连个贪生怕死的本子都写不出来。 再说说那“假”英雄。王伦、朱虎、阮小七、李逵、燕青,还有那江州劫法场时护住林冲的鲁达,还有后来那个保了宋江、想护林冲却反目成仇的安道全,还有最终那个被宋江逼上绝路的周通、蔡京、童贯、史文恭,还有那最终落草时“不想活”的李逵……这一大堆人,哪个不是作者精心雕琢出来的?他们一个个都有死罪,却偏偏要往上搭;一个个都是“草寇”,却偏偏要当“英雄”。作者心里清楚,这些人都是假的,是为了衬托宋江那个真“义”字而不得不编出来的。
特别是鲁智深和宋江,那两个“冤家对头”,在书里是势不两立,作者却把他们的死都归结到了“反目成仇”这个点,仿佛只要把这两人先解决了,宋江就能高枕无忧了。
这种“以假乱真”的写法,若是真作者写的,非得给他头上扣个“伪君子”的帽子不可。 自然,这书也不是白写得。它写的,是那个时代,是那个朝廷,是那种把“忠”和“义”搞得那么死缠烂打、非得妥协到底的荒谬。林冲一步步被逼到走投无路,最终选择了出家,这背后多少无奈和无奈中的从容?鲁智深打死镇关西之后,面对林冲的“深究”,那句“我不该打人”,不仅显得他是个好人,简直像个被误解的受害者。施耐庵把这些人物的每一个举动,都写得活灵活现,仿佛你都能看到他们那双充满了血泪的眼。 这就引出了一个庞大的难题:这书到底反映了啥?是反映了一个“义”字被践踏殆尽的社会?还是反映了作者作为一个自己时代产物,对那个旧秩序的某种病态的眷恋?书里写宋江招安,写他死后被毒死在军器库,写他儿子被乱枪打死。
这一连串的悲剧,读来让人心寒。作者到底在哭?还是在笑?他在哭那个快要被打死的人,还是在笑那个快要撑死的人? 说到底,《水浒传》这书,作者是哪位不关键,关键的是它写了一个啥世界。它写了一个“假”的世界,一个把“义”和“忠”绑在一起,最终把两个人一起绑上绞架的荒诞世界。在这个世界里,没人能活着,除了作者自己。他写得挺清楚,宋江不是英雄,他是被“义”绑架的;林冲不是好汉,他是被“逼”的;那些所谓的“英雄”们,不过是作者笔下用来哀悼这个时代的人。 故此,你若非要问这书是施耐庵写的,还是哪位写的?那你最好还是先问问自己,你愿不愿意信任,在一个把“忠义”都变成枷锁的年代,还有一个人能确实把“义”字扛在肩上,哪怕最终被砸死,也要砸得你心里发酸。
这酸楚里,藏着的不是英雄,是千千万万个被时代洪流裹挟,最终只能化作尘土的亡灵。
这书之故此流传千古,不是出于它写出了完美的英雄,而是出于它赤裸裸地撕开了那层虚伪的“义”的面纱,让你看到了那下面,尽是鲜血淋漓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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