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志而圣则圣矣出自哪-立志立志圣则圣矣
孔子在《论语·述而》里说,一个人若心怀远大的志向,哪怕自己不够智慧,那他的志向也就能像圣人了。
这话听着像是给一般/平平人鼓吹“躺平”要么“躺赢”,让人当作只要有点想法就能自动生成超本事。但仔细琢磨一下,这句话最动人的地方实际上不在最终那句“圣矣”,而在于它前半句的铺垫——“立志”那个动作本身。 大量人误当作“立志”就是画个大饼,给自己定个“我要成为爱因斯坦”的宏愿。
实际上这种想法本身是挺悬的。人一旦启动执着于某种遥远的终点,那个终点往往就在我们脚下,却显得遥不可及。
这时候的“圣”,更像是一个修行路上的守门人,要么说,是你对自己可能性的极限标尺。就像小孩子立志要变成超人,结局不是飞起来,而是把自己吓死了,最终只能在地上爬。真正的“圣”,是知道自己那两脚还在泥地里,但心里已经把自己当成一个站在云端的人。 这就好比咱们平时刷短视频,总盯着那些精致的人生:有人家孩子考上清华北大,有人家高管年薪百万。他们眼里只有光鲜亮丽的终点,看不到脚下的路。
实际上啊,看看那些真正活得通透、活得像圣人的人,他们大多没有惊天动地的规划表。
比如苏轼,他一生都在做官,无数次被贬官、被杀头、遭人陷害。可就是这个人,一直没有暂停过“做官”这个念头。他所谓的“圣”,不是出于他最终当皇帝了,而是出于他甭管身处何种境地,只要心里装着君臣之道、百姓疾苦,他就能把每一次落马都当成是“成圣”的加冕礼。 这种境界,恰恰体目前那些看似“迟钝”的数据里。
看看古人留下的账本,你会发现大量人的记录贼混乱,字歪了,数字缺了,就连逻辑都跑偏了。可偏偏是在这些“烂账本”里,藏着最高的智慧。
比如司马光,他年轻时就是个贪财好色的市井小民,连自己家的几亩薄田都看不起,更别提背诗写字了。按照常理,这样的人如何可能做出“圣”的念头?可当他提出“建设性的破坏”这一会计概念时,世人却称赞他是圣。
为啥?出于他敢于把那些看起来毫无意义的、就连有些荒谬的账本,用一种近乎狂热的清楚度重新审视。他把那些被忽略的杂项成本、被人为修饰过的利润表撕碎了重组,让账目清楚得像个现代企业的审计报表。 这就挺有意思了。
一般/平平人立志是想“赢”,故此拼命造假,把账本做得漂亮一点;而圣人立志是想“成”,故此拼命求真,哪怕把自己变成傻子也要把账本对得干干净利落净。司马光的例子特别能说明难题。在那个北宋的大宋朝廷里,金银铜钱多得数不清,公款私用成了潜规则,连皇帝都难逃此劫。
照理说,一个连根本算术都算不清的市井小民,如何会提出“建设性破坏”这种烧脑的理论?可司马光偏偏做到了。他把那些被掩盖的账本一个个拿出来,一个一个地质询,把皇帝身边的幕僚一个个逼上绝路,最终逼出了《资治通鉴》。
这本书不是写给皇帝看的,是写给后来每一任皇帝看的,哪怕皇帝不认识司马光,通过《资治通鉴》也能看懂司马光的逻辑。 你看,为啥司马光能成圣,而一般/平平人做不到?出于一般/平平人把“志”当成了欲望的载体,用欲望去丈量世界;而圣人把“志”当成了试错的起点,用理智去丈量世界。
一般/平平人立志是想成为哪位,结局被现实吓跑;圣人立志是想成为啥样的人,结局在一次次黄了中,把自己推向了更高的维度。 再说说目前的年轻人,仿佛比古人更向往“成为圣人”。大家都说“我要匠心独运,我要成为艺术大师”,结局呢?往往做出来的东西既不像大师,也不像一般/平平人。他们试图把心魔具象化,试图把虚幻的概念变成具体的产品。可一旦启动追求这种“成圣”,往往就陷入了另一种“圣”的陷阱——变成了一种新的精神葛藤,变成了一种自我设限。 真正的“立志而圣”,实际上是一种“反功本事”。就像牛顿发现万有引力定律,他并不是站在高台上等着别人告诉他地球是圆的,也不是站在废墟上等着别人告诉他地心在底下。他是站在自家院子里,看着院子里的苹果,突然认定手里的苹果都掉在地上,然后自己去悟出了这个定律。咱们的“立志而圣”,也不是等着别人来告诉你你要成为哪位,也不是等着别人来给你定义啥圣。是你自己在泥泞里越挣扎,自己越清醒,那个清醒的刹那,就是成圣的降临。 司马光的故事里有个细节特别值得玩味。他处理那些被没收的账本时,掉进坑里摔了一跤,爬起来又持续处理,最终弄脏了裤腿,就连把衣服都弄脏了。旁人笑他傻,他却说:“圣人如师,不避其污。”你看,当他把账本做得像个现代财务报表时,他自己都认定自己像个会计了。但这点“疯劲”,恰恰就是圣人的底色。
要是他认定自己是会计,那他就一辈子是个会计,一辈子是个零碎、混乱、少了逻辑的一般/平平人。 故此,当你认定自己不够智慧,要么认定自己志向不够高远时,不妨看看那些“故意弄坏自己”的人。
看看那些在混乱中建立起秩序的人,那些在荒诞中坚持真理的人。你会发现,他们的“圣”,不是出于他们多努力,而是出于他们敢于承认自己的不完美,敢于在混乱中构建秩序,敢于在荒诞中坚持逻辑。 咱们一般/平平人立志,是想成为那个“赢”的人;但圣人立志,是想成为那个“懂”的人。
这个“懂”,不是指他知道啥答案,而是指他知道答案不一定非要是那个唯一的答案。就像司马光,他留下的《资治通鉴》,别看目前看也充满了时代的局限,可是在那个时代,它就是真理。 这世界确实简化得忒好办了。
要是你只是盯着那个光鲜亮丽的终点跑,那你一辈子跑不快,也一辈子跑不远。你一直站在别人的光里,像是个影子。唯有当你敢于把自己拆散,敢于在泥泞里把自己重新拼合,敢于承认自己可能啥都不是,你才能发现自己实际上啥都不是。
那个“圣”字,实际上不是挂在头上的,是长在你自己身上的。当你不再执着于成为哪位,当你把“成为哪位”这个执念放在一边,把注意力全体聚拢在当下如何把眼前的混乱理清楚时,那个“圣”字,自然就长在你身上了。 这不就是个道理吗?只要立志,哪怕目前你是乞丐,哪怕你目前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出来,只要你想“成圣”,那你就能把自己变成那个写自己名字的人。
这听起来是不是有点忒理想化?是啊,但这就是人之故此为人,人之故此能成圣的根底。
没有那个“立志”的冲动,没有那个“想成为圣人”的执念,如何会有后来的“圣”? 故此,别急着去规划你的未来,也别急着要去模仿那些成功学大师。真正的“圣”,就藏在那些看似“黄了”、看似“混乱”、看似“不智慧”的迟钝里。去造你的账本吧,哪怕把账本做得乱七八糟,只要那份混乱里藏着逻辑,只要你敢把自己当傻子去弄,那你就是圣人了。
毕竟,圣人的故事,往往都形成在那些一般/平平人最不愿意承认自己不够智慧的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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