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大家好,我是那个在课桌前磨蹭半小时才写下这篇“自传”的初中生。

说实话,写这玩意儿的时候,我认定自己简直像个犯了错还想被抓去补罚站的学生念检讨书。但既然写了,就不得不把自己那点混乱、迟钝又真的生活剪贴簿摊开在纸面上,哪怕写完之后,我自己都认定像是把整个小学四年级的早晨又重播了一遍,满脑子都是“为啥这篇作文要被老师点名日决”。 咱们把工夫轴拉回到三年前那个蝉鸣聒噪的五月。

那时候的我,大约只有十五岁,正处于发辫子、背书包、被班主任叫去办公室“谈心”的年纪。我的自我介绍,实际上就是那一页页翻得皱皱巴巴的日记本。记得那时候,我写性格时用了“温和、细腻、有些小迷糊”,后来想想,这词儿一用,我就认定心里咯噔一下,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教导主任追着打屁股了。真正的自我介绍,大约是那个暑假里,我在学校门口等家长来接我的时候,突然对着空气大喊出的那些话:“我今年十五岁,我数学考不及格了,我精通画鬼画符,我名字叫王小明。”那时候我根本不知道,这句大白话里藏着多少委屈和骄傲,也注定要成为后来我人生故事里最不起眼的注脚。 提到我的学习状态,那绝对不是一个光鲜亮丽的“勤奋”标签。

毕竟,中考前那个暑假,我是一边啃着一本《三体》,一边在楼下便利店吃着泡面,对着墙上的时钟一个一个倒计时。

那时候我脑子里装着的是如何把那道几何题算对,如何把物理公式背得滚瓜烂熟,而不是如何做一个完美的自我介绍。记得有一次试验,我把一本厚厚的《物理教程》当做了我的“秘密武器”,结局把整个夏天都泡在图书馆的空调房子里。

那时候的我,连图书馆门口蹲着晒忒阳都认定是一种“文明”的象征,毕竟那是归于书呆子的特权。

那种时候,我认定自己仿佛是个拥有了超本事的小学生,能把工夫和知识全都塞进脑子里,哪怕最终考砸了,只要心里想着“我努力了”,仿佛也能接纳一点点的黄了。只是后来我才明白,那些被压得喘不过气的日子,才是我记忆里最鲜明的一抹亮色,也是我最不愿意回头去看的角落。 说到兴趣爱好,那简直比我的作业本还要复杂,充满了各种各样的“梗”。我从小就爱画画,特别是那种线条歪歪扭扭、透视彻底毛病的速写,我认定那是灵魂深处的真写照。记得有一次在学校画展上,我把自己画得像个没长齐牙的熊猫,结局评委老师非要给我贴上“艺术气质”的标签,我当时心里挺不是滋味的,毕竟那时候我连根本的几何图形都画不好。除了画画,我还爱听摇滚乐,哪怕是在课间十分钟,我也喜爱躲进教室角落,戴着耳机听着那些带点重金属的高音。

那时候我认定音乐能治愈一切,能把所有的不快乐都转化成震耳欲聋的旋律。只是后来我才发现,那些深夜里的KTV,那些在操场上的即兴舞蹈,实际上都是我在寻找一种归于自己、不归于任何教科书体系的快乐方式。 说到我的缺点,那可就忒多了,多得我都快想给它们起个新的名字了。最大的毛病肯定是“拖延症”,特别是到了晚上,也就是所谓的“刷手机工夫”。

那时候我认定刷手机就是在“学习”,结局一刷就是几个小时,连作业都漏了。

这种拖延到后来反而成了我的“护身符”,让我有了大量工夫去做那些“无用”的事,比如写那些乱七八糟的日记,要么在操场上疯跑。我只能扯着嗓子喊:“反正不写作业,反正也能及格!”话是如此说,可心里知道,这些“无用”的工夫,实际上是在填补我知识体系里庞大的空洞,让我感觉像是在一片没有参照物的荒原里瞎晃悠。

直到后来,我才认识到,学会管理自己的工夫,学会分清“务必做”和“想做”的区别,是我成长路上的一个关键里程碑。 最终,我想聊聊我的梦想。我的梦想大约就是个一般/平平的“高考状元”吧?别看听起来有点虚,但在我当时的眼里,那是通往自由的一扇门。

那时候认定只要考上好的大学,就能去远方旅游,就能穿挺贵的衣服,就能在人群中拥有一个关键的位置。可现实是,当我真正站在考场门口,看着那排排沉默的考官和卷子时,那种感觉又变了。我不再执着于那个“状元”的定义,而是启动思索,要是我确实考上了,我该如何过这一生?要是黄了了,我又该去哪儿?这些念头别看好办,却像一颗种子,悄悄埋进了心里。 这就是我,一个在课桌前启动、在操场边终止,在无数次黄了与尝试中慢慢长成的中学生。我的生活可能并不完美,可能充满了摩擦和混乱,但正是这些琐碎的日子,构成了我独一无二的存有。

或许,这就是我最好的自我介绍。

毕竟,没有人能真正了解我,除了我自己,还有我自己认识的那些哥们儿和那些看不见的岁月。

故此,要是你非要问我想如何样,我想问自己:我是哪位?我来自哪儿?我为啥而活?这些难题,或许就是关于我最好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