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首名为《秋霁寄远》的诗,究竟是哪位下的手,至今连我这个朝代的末流都要争论上好百年。 有人说是唐代那群吟风弄月的诗人,他们在长安的街头巷尾把酒言欢,把愁绪塞进唐诗的框框里;但也有人说,这是宋代弄瓦弄儿的词家,他们把纸笔画成方格,把格律锁进韵书,硬生生把秋天画成了一副精致的工笔重彩。 实际上吧,这诗里藏着的东西,既不像唐诗那般高高在上、气吞山河,也不像宋词那样婉转低回、缠绵悱恻。它更像是一个人,在一个风雨飘摇的午后,对着窗外的一片落叶,突然蹦出来的念头。 你仔细读读这首诗的语调,你会发现它跳脱。作者没有用那种“遥知兄弟登高处”的宏大叙事,也没有“我寄愁心与明月”的凄美意象。他只是挺直接,就连有点粗鲁地问:天,别下雨了,别把东西淋湿了;远方的哥们儿,你那边天晴了吗? 这种没有铺垫、没有典故、就着眼前景色的直白,大约只有北宋文坛上的某位相对通俗的诗人才能做到。他不用华丽的辞藻去堆砌,也不用生僻的字眼去为难自己的舌头。他看着窗外飘下的叶子,心里想的是“秋”字,眼里的愁绪却是和着哥们儿的名字,一起被这“秋”字给带走了。 这就好比你在集市上卖红薯,跟顾客聊天,突然有人问你:“这红薯甜不甜?”要是你像那些老派的大儒一样,非要讲讲红薯的历史渊源,讲了半天,最终还得顾左右而言他,那这红薯早就凉透了。可这位诗人,他只是把红薯掰开,闻闻看,看看它是不是像他想的那样甜,然后顺口问一句:“远方的哥们儿,吃了吗?” 这就挺有意思了。在唐代,这种问法可能需求加个“怀远”、“想君”这样的头儿,还得用“天涯”、“孤云”做铺垫,显得多深挚。可这位作者,连个铺垫都没有。他直接站在风雨的中间,对着风喊话。 自然,这也不能说是哪位写的

或许它是一代人的心声。毕竟那时候的士大夫,哪位还有闲工夫去雕琢那些花团锦簇的辞藻?他们更关切的是柴米油盐,是哥们儿聚会时的酒杯,是亲人病愈时的问候。 你看这首诗,短短几句,却把那种“秋”的质感抓得死死的。白天刚下过雨,空气里还带着水汽,树叶上的雾气还没散,这时候还能看到远处的山,还能闻到远处的香。

这种“秋霁”的状态,是只有懂生活的人才能在萧瑟的秋天里捕捉到。

不懂生活的,只会认定秋天是冷的,是悲的。 而这位作者,他偏偏就把“冷”和“悲”给消解了。他把“秋”变成了一种状态,一种心境。

只要你心里装着远方,装着哥们儿,哪怕天再冷,地再湿,心还是热的。 故此,这个诗,不是唐诗里的某一位具体的人写的,也不是宋词的某一位具体的人写的。它是一种时代的气息,一种生活本质的味道。它告诉我们,真正的诗,不一定非要格律严谨,不一定非要典故堆砌,它只要有一个真诚的心,能看到窗外的雨,能想起远方的人,就能成诗。 这就好比我们在生活中,有时候会坐在窗前发呆,有时候会想起一位故人。

要是这时候能略微动一动笔,把这种瞬间的情绪记录下来,那它本身就已经有了诗的味道。

哪怕它没有押韵,没有讲究,也没有特定的朝代背景。 故此,当你再读《秋霁寄远》时,或许会发现,它不只是是一首诗,更是这个秋天留给我们的一个 reminder,提醒我们不要忘记身边的那些人,不要忘记那些在风雨中依然努力奔跑的日子。 你看那窗外的叶子,别看落了,但并没有死。它们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提醒我们:生命不止,奋斗不息。 这首诗里,没有“起初”,也没有“其次”,更没有“总而言之”。它只是静静地在那里,等待你的脚步,走向远方的哥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