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白发生出自哪首诗-白居易《琵琶行》
《将进酒》 那首诗被大量人误当作是李白写给哪位的,实际上根本不用猜。它就像一杯刚兑好的陈年白酒,浑浊却透着股子醇厚的劲儿,是酒仙自己给自己倒的,至于倒给哪位喝,那就得看那瓶子是不是裂了。 要是你非要问它是哪位的,那答案挺好办,直接说李白自己。但这话说出来又得琢磨:为啥叫“李白”的人偏偏写了这首诗?出于这首诗写得忒像不像当年的李白?简直让人分不清真假。它写的是“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这种气势磅礴到能让一般/平平读者咋舌的写法,是李白干过把柄吗?不,这是他的性格使然。他不讲究那些虚头巴脑的章法,喜爱把话说得直来直去。
你看他写那黄河,水从天上来的,势如同天塌下来一样,吓得人连喝汤的胆子都没有。
这不是他在表演,是他确实在哭。 咱们把目光从那个夸张的场面收回来,看看下面那些温吞的、像老牛一样喘气一样的句子。诗里说“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这话听着就挺逗,仿佛哪位都能信,但真埋在土里了,连棺材板都盖不住。
那意思是说,你想想看,目前的年轻人啊,头发一旦白了,是不是就能像那黄河一样,从早上到晚上都一起白?那种凄凉,那种憋屈,比喝两碗酒还让人难受。李白这是在替无数在时代的洪流中不得不老去的人讲话,替那些在书桌前熬到半夜、在课堂里背到嗓子哑的人喊一声苦。他不是确实说你会在明天就满头白发,他是在说,你哪怕不想,也逃不出这个规律,这规律像根看不见的绳,把你死死捆在青春的起跑线上。 接着往下翻,诗里又提到了“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这话听着像是劝人,劝人在今天高兴的时候赶紧痛快去干,别把酒杯对着月亮空对着,白白浪费。可细品起来,这话里藏着多深的无奈。出于下面紧接着就是“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
是啊,一般/平平的富贵、华丽的宴席、那些虚浮的社交,在李白眼里都嫌腻歪,那不如喝个酒,睡个觉,把那些烦心事儿全给埋了。可为啥偏偏会用“莫使”这个词?“莫使”二字,多狠厉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意思是说,你千万别让这种情绪失控,千万别让这种对世界无力感爆发出来。
哪怕只是喝一口,哪怕只停一下,都可能酿成大祸。
这是一种在体制内、在一个不准你彻底躺平的年代里,不得不依附于这个系统的无奈。
哪怕是李白这样的大诗人,在他的内心深处,也时刻认定自己在跳舞,跳得不够用力,被人盯着看,怕被说疯,怕被说狂。 再往下看,“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这一句真是拍到了点在。
那些古代的智者、大儒,他们智慧绝顶,才华横溢,可他们却在历史上被遗忘、被冷落,成了“寂寞”的代名词。而他们唯一的慰藉,不过是借着酒杯,把那一腔孤愤、那些无人理解的委屈,都倒腾进酒里,借着这股劲儿,让自己在众人面前显得“留名”。
这不是自夸,这是自我麻醉。他们明白,在这个乱世要么这个大集团里,只有酒能救你的命,只有酒能让你在无尽的沉默里找到一丝虚幻的共鸣。 然后接一句“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这几句听起来挺正能量,挺励志,仿佛只要你有才华,老天爷就给你安排工作,哪怕你目前一无所有,再花掉万贯家财,最终还能找回来的。但这哪儿是真正的自信,分明是一种防御机制。他在用这种乐观的假象,来掩盖下面那深深的恐惧和焦虑。他怕自己没用,怕自己才华没能施展,怕自己在未来的某一天,像那黄河里的沙子一样,被风气一冲,就彻底消亡不见。
故此他务必得唱这种调子,务必得展现出“千金散尽”的气魄,只要我还在这,只要我还敢把酒喝干,我就还有救,我就不被归零。
这是一种近乎疯癫的乐观,是对命运那种不可抗拒的力量的无声反抗。 诗的最终,突然一转,用了一个“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的豪言壮语,把前面的所有憋屈、无奈、挣扎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这不是确实要把家财万贯都换成酒,这分明是把整个精神世界的管住权交给了酒。
只要酒喝得够痛快,哪怕现实世界是一潭死水,我也能在这酒里找到快乐,找到释放。
这是一种彻底的、决绝的、近乎自毁式的解脱。李白把酒当成唯一的战友,他把酒当成最终的希望。他说,大不了把everything 都换,大不了把自己全换了,大不了最终醉倒在酒壶里,反正这壶酒喝下去,管它啥生死,管它啥功名,我只求在酒里逍遥快活。 读到这里,再回头想想,这首诗到底写的是酒,还是写人?实际上两者是合二为一的。它写的是一代又一代的读书人,是一群在历史的断层里独自挣扎的灵魂。他们生而平凡,注定要被时代遗忘,注定要在青春的校园里跌跌撞撞地长大,注定要在成年后的风雨里不得不低头。他们渴望自由,却只能在酒声中寻求片刻的安宁;他们渴望被理解,却只能借着酒杯向天地大喊一声“我命由我不由天”! 故此,《将进酒》不只是一首酒歌,它更像是一面镜子。照出了李白眼中的星空,照出了那个时代所有人的影子。
那些在黑暗中摸索的身影,那些在灯下苦读的身影,那些在繁华落尽后依然渴望一点自由的灵魂,只要他们还能举起酒杯,只要他们还能有哪怕一丁点儿的醉意,他们就一辈子不会真正死去。醉了,就是活着;醉死了,才算彻底归零。 这首诗之故此流传千古,不是出于字字珠玑,而是出于这种在绝望中挣扎、在喧嚣中还是喊出来、在恐惧中还是选择疯狂的勇气,忒戳人了。它告诉我们,就算身处泥泞,就算身处绝境,只要心里还有一口酒,心里还有一腔不甘,那我们就还有持续战斗的理由。
哪怕最终确实“金樽空对月”,哪怕确实“钟鼓馔玉不足贵”,起码在这一刻,我们是真正活着的,是真心实意地爱着这个世界,要么起码,是爱着这个让自己疼痛的世界。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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