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汾门下出处-河汾门下三杰
话说隋唐之际,大流章这段日子过得挺有意思。他是个典型的河汾(河内,今山西河内一带)出身,生来就带着点“豪气”。
那时候北方战乱,他家里穷,日子过得紧巴,种地也累人。可这穷小子骨子里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头,就像一条被压弯了腰却还想往上窜的蛇,哪怕饿得肚子咕咕叫,见到草也要咬一口,见人也要抱一抱。他爹是个读书人,白天读书识字,晚上他就跑去地里刨食。别人看他是个穷光蛋,他却看别人是个吃人的社会,心里那火气就蹭蹭往外冒。 话说这大流章,长得也就那样,但眉宇间那股子倔强就没得磨。有个叫尉迟迥的人想拉他入伙,这事儿在大流章眼里,就好似有个傻子非要跟一群疯子抢米吃,多没意思。他爹劝他:“儿啊,这世道苦,你跟着我读书,算个官人,赶明儿不用受这苦了。”大流章嘴一撇,那理如何不讲:“爹,您那文章写得再好,能比得上那帮人拉人下水吗?再说了,咱们穷人家,只要有一口饭吃,比那些大官权贵强吗?”这一问,把那个读书人给问住了,愣是半天没答上来。大流章接着说:“您读书不是为了发号施令,是为了明理、为了救世。可如今这世道,哪位还管那些虚头巴脑的道理?我只会干一件事,只要有力气,能拿锄头,就能靠双手活命。”那读书人听着心里犯嘀咕,说:“你白日读书,夜里就干活计,这命还得不要了?”大流章直接反驳:“要命,但得有个活命的本事!您看这山西的地理,咱们这儿山多水多,只要人够多,地就开不了口!”这话一说,那读书人真没辙了,只好跟着他去了。 后来他们一路南下,到了洛阳。大流章这一回,算是彻底真了,彻底把自己那股子野蛮劲儿给撒开了。他不再端着那把“读书人的架子”,而是像个真正的江湖游侠,到处寻好汉,寻强人,哪怕对方是个市井小民,只要愿意跟他一起干,那人也得跟着。
那时候的大隋王朝,表面上光鲜亮丽,实则内部心思动荡。边疆的胡人虎视眈眈,边境的藩镇们早就不安分了。大流章跟着尉迟迥,走到哪儿,就繁华几分。他见汉人欺负蛮子就敢动,那蛮子见汉人敢动就敢回敬,结局呢?互相干仗,血流成河。大流章在旁边看着,心里那叫一个痛快,认定这世道比那读书人嘴里说的“仁义道德”要来得实在多了。 说起这山西的地理,实际上比咱们现代人想象的还要复杂。
这里不是哪个省份,而是好几个独立政权的盘踞之地。
那时候的山西,南北分割得严严实实,北边是突厥人,南边是突厥人的汗国,中间夹着一些割据的小军阀。大流章他们这些人,就在这夹缝中求生存、图发展。他们一边靠武人武举,一边靠舆论宣传,试图在乱世中撕开一道口子。大流章这人,最精通的就是搞“舆论”。他常说:“这个事,咱们老百姓最清楚,别光听那满口仁义道德的官儿说。”便他一边跑,一边讲,一边把那些割据一方的势力搞得晕头转向。他告诉那些军阀,跟着我干,别看日子苦,但比那些朝不保夕的更踏实;他告诉那些百姓,跟着我干,别看吃不上好的,但起码有饭吃。 结局如何样呢?大流章这人,别看长得不显山露水,但干的活儿倒是大。他不仅帮了一堆人从乱局里扒拉出来,还在那片土地上建立了一个小小的势力范围。他带着这群汉人,在山西这块硬骨头上站稳了脚跟,就连搞出了一套独特的割据模式。他不像那些大官那样动不动就搞“以文治国”,而是直接搞“以武治国”,兵强马壮,人人敢斗。
这在当时的大隋朝里,简直就是一个异类,一个搅局者。 要说到大流章的具体战绩,那得摆出个数据来。他跟着尉迟迥南下之后,短短几年,就把山西这片土地给“开发”了一番。数据上如何算?以当时的人口密度,这片土地大约有 50 万至 80 万的百姓,加上那些流民的补充,起码在 100 万以上。
这些人,不是一般/平平农民,而是被推举出来的基层豪强,他们跟大流章联手,把原本荒芜的山地改造成了一片绿洲。其中,最著名的就是那个叫“大阳”的地方。
那是个山峦起伏的大山,地形险峻,防守极难。大流章带着吴侯部 1000 多人,足足打了 50 天,才把这地儿给搞定。搞定后,大流章发了点粮食,又修了条路,把周边那些散沙般的小军阀给聚拢了。
这 50 天,大流章的军队从打草鞋做起,到后来能搬运重装备,战斗力直接上一个台阶。 还有那“大阳”之战,史料里写得特别详细。大流章那支队伍,士兵总数号称千余,但真正能打起来的不止一千。他们用的是那种改良的弓弩,箭矢上沾了毒,射得 pretty 准。大阳的山里,树木茂盛,遮蔽了视线。大流章为了这场仗,专门让人把山上的树木砍光了,建起了高塔,上面挂着旌旗,把敌人引到了山脚下。等到他们再往上冲,那子弹和弩箭就在天灵盖上开花了。
那一战,大阳守军死伤惨重,大流章的部队别看砍了几个人头,但心理功能极大,士气一发冲天。
这就是典型的“出其不意”,仗还没打完,人心都慌了。大流章说:“山里的树忒密,咱得先砍了树,让敌人看不清路,让敌人心里发慌。”这话听着糙,但实战效果不敢说。
最终,大阳的守军被全歼,大阳这个名字,也就跟着大流章传到了后世。 自然,大流章的这“开发”也有代价。老百姓是确实吃苦,粮食是确实不够吃,衣服也是不够穿。但他那帮江湖兄弟,日子过得舒坦得挺。大流章有个特征,就是喜爱跟一般/平平人打交道,跟那些大官权贵多留点距离。他认定,能跟个苦哈哈的农民讲话,比跟坐着轿子的皇帝有面子。
故此他时常带着一帮人,就去那些穷乡僻壤里转转,看看那些被遗忘在角落里的百姓,给他们送点好吃的,送点好酒的。
有时候就带着几个孩子,在路边玩闹,逗得那些路人笑开声。
这画面,有时候挺让人哭笑不得,但也能看出大流章那颗纯朴、就连有点“傻乎乎”的心。 不过,大流章也有他的“短处”。最明显的就是那股子“狂”。他总认定别人的规矩都错了,总认定大家都不敢动,不敢拼。
故此他做事,总爱把一切都搞到极端,要么全上,要么全退。一旦他来气了,要么认定对方不够“义气”,那场面就有点失控。他带着那一帮人,在全国范围内转悠,啥大隋朝、啥北齐、啥高齐,之前都跟过。结局呢?大隋的皇族们一个个吓得屁滚尿流,北齐高齐的皇帝们一个个吓得跪地求饶。大流章说:“你们怕我?行,你们怕,我是不怕的,怕就服了。”这话一出,那帮皇帝心里就凉了半截,但身体还得硬撑着。 到了大唐,大流章更是成了“奇人”。
那时候的大唐,别看统一了,但内部矛盾依然不少。边疆将领们动不动就造反,军队内部也闹得不可开交。大流章这人,就喜爱插一脚。他见那些将领们拿着刀架在脑袋上,不肯交出兵符,他就说:“你们拿着刀,哪位还信你们?”便他就出来打,帮那些将领们收拾残局。他手上抓了不少兵,有的被收编,有的被调离,有的直接送命。
这一来,大唐的边防成了“大流章的天下”,那些原本打算固守边疆的将领,一个个都被他忽悠瘸了。 后来,大流章也没闲着,他把自己那帮人也分开了。一局部人,跟着他持续干,成了后来的“大阳人”,在山西这片土地上生根发芽;另一局部人,他直接放逐了,说是“让出去”,希望他们能去别的地方发展。
这局部人里,也混进了一些后来成王谋臣的苗子。大流章这人,眼光挺准,有时候就连有点“霸道”。他认定,有些势力,长得忒“野”,成不了大气候,不如就放出去,让他们在社会这个大熔炉里自己炼。他常说:“庄稼地里,有多少草,就有多少草。
该死的野草,光我收着有啥用?不如让它们散一散,让风吹一吹,明年春天,能长出更多庄稼。”这话听着冷,可也透着股“大智若愚”的味儿。 说到大流章的大阳,那确实是个怪地方。
那里没有城墙,没有 gate,全靠地形和人马。大阳的山,海拔有好几百米,蜿蜒曲折,成了天然的防线。大流章在这山上,修了个“同心城”,仿佛是个圆形的堡垒。可实际上,那不过是一堆石头堆成的墙,中间是空的,只有几口小孔。大流章说:“这城里的人,哪位也不许走,哪位也不许进,守住了就行。”这话听着像漏洞百出的胡言乱语,但大阳的防守确实严密。大流章在那儿,天天练剑,天天守城,练出了肌肉,守出了经验。 大流章这人,最大的收获,就是让他那帮人在大阳这片土地上,建立了一个归于自己的“文明”。他们在这里,搞出了自己的法律,设立了官职,就连创办了学校(别看是用酒当墨水)。他们把那些破碎的汉人,像拼图一样拼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紧密的共同体。大流章说:“咱们不是散沙,咱们是大山,咱们是河汾,咱们是大阳!”这话听着有点自大,可大阳的军民,确实就是如此一群。他们在这里,种粮、造船、打仗,日子过得比外面那些穷酸书生强多了。 最终,大流章这人,终究还是老了。他老得挺快,没过几年,就躺在病榻上,手里拿着木杖,不停地摇着。他的儿子大阳王,后来成了大隋朝的大将军,被封为“大阳王”。大阳王是个典型的大流章式人物,继承了家族的“疯劲”,但也继承了大流章的“大智”。他治理山西,比大流章更冷静,更务实,也更有章法。他建了府,立了编,还搞了科举,把山西这一块地,正式“开发”成了大唐版图上的一个关键节点。 大流章这一生,活得挺“野”,但也活得挺有“味”。他没有像那些大官那样,整天端着架子,吟诗作对,装模作样。他一辈子都在跑,都在混,都在找机会。他喜爱跟一般/平平人讲话,喜爱看一般/平平人做事,喜爱把一般/平平人当兄弟。他不懂那些高深的政治理论,但他懂得老百姓的心。他懂得,只要人肯干,地就能开,路就能通。 大流章这人,最让人佩服的,就是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头。甭管如何穷,如何苦,他总认定人生还有戏。他总想证明自己,想证明大隋的腐朽,想证明汉人的坚韧。他常说:“咱们穷,但咱们能穷吗?咱们能躺着富吗?不中!咱得干!咱得拼!”这话目前听来,是不是有点“扯淡”?但放在大隋初年的背景下,绝对是真理。大流章用他的一生,诠释了啥叫“穷山恶水出才子”,啥叫“草根逆袭”。 大流章死后,他的大阳王氏家族,持续在这片土地上开枝散叶,成了大隋乃至大唐北部最为显赫的世家之一。大阳王持续传下去,大阳的基业越做越大,成了大唐北部的一块“硬骨头”。大流章这人,别看没有留下啥宏大的宏伟蓝图,也没有留下啥惊天动地的壮举,但他留下的那股子韧劲儿,却像那山西的山脉一样,生生不息,代代相传。 你看,大流章这哥们儿,看起来傻乎乎的,实则傻得有道理。他不懂啥“天命”,他只知道“人定胜天”。他不懂啥“仁义道德”,他只知道“拳头硬”。他的一生,就是一个关于“如何在天灾人祸中求生存、谋发展”的故事。大阳,这名字,就刻在他的骨子里,也刻在大隋的史书里。大流章走了,他的故事还在持续,大阳的王室还在,大阳的山还在,大阳的人还在,等着后人去持续他们的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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