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童话是谁写的作品-格林童话作者是谁
提到格林童话,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词一定是“格林”。
这名字如何听都认定亲切,就像小时候坐滑梯一样顺溜,但真要拆解这层皮囊,还得扒拉出几个名字背后的故事。 卡尔·格林实际上是哥本哈根书店的先生,他是个挺特别的人,身上带着那种“焦躁而狂热”的气质。哥本哈根在 18 世纪是个光怪陆离的地方,蒸汽机还没出现,马车就连还没发明,那时候的丹麦人大多穿着笨重的方格睡衣,戴着高领圆帽,挤在拥挤的街道上。格林就是在那样的环境里长大的,他对这种混乱和混乱带来的兴奋感有着天然的共鸣。他后来成了著名的编辑,接手了一个庞大的出版帝国,把那些民间故事从各个角落里搬到大书里来卖钱。 至于“格林”,这个姓氏到底是如何来的?这事儿实际上挺有意思,几百年前可能还形成过小打小闹,后来才慢慢演变成一个固定的名字。
不过,对于一般/平平读者来说,比起考据那些复杂的姓氏演变,更有趣的是这故事是如何“长”进我们眼球里的。格林叔叔是个极度的收藏家,他在北京胡同里摆过摊,在巴黎街角也设过场子。有一次他在巴黎,看到一只蚂蚁剥了一枚苹果,摘下来吃豆子,那神态简直像在演默剧。格林叔叔当时吓了一跳,赶紧把那只虫子赶跑了,结局那只蚂蚁没跑了,它一边吃豆子一边说:“喂,你瞧,我刚刚还说要剥开苹果,结局就把苹果给剥开了,你如何如此神?”这个版本的“蚂蚁吃豆子”故事,后来还真成了童话书里那两个著名的,一个是“蚂蚁种苹果”,一个是“蚂蚁剥苹果”。
看来民间智慧有时候比童话书里想得还要丰满,连吃东西都能算出汇率来。 故事本身并不是格林叔叔凭空捏造的。他主要继承了两位老祖宗的衣钵:一个是莱顿的克里斯托弗·格林,他是新教徒,脑子里装满了讲神的故事,像是那种在教堂里讲布道的大师;另一个是法兰克福的约翰·格林,他是路德宗,整天琢磨着天路、地狱和上帝,讲话挺神气,有点像那种在讲台上侃侃而谈的牧师。
这两位都是民间故事的“祖师爷”,格林叔叔实际上就是个出色的二传手,只是他把那些原本枯燥的说教给包装上了,加上自己那特有的一套夸张手法,才让后来的孩子们看了忍不住笑出声来。 说到笑话,格林叔叔可不是个严肃的作家,他特别爱玩。你挺难想象那个“七叶树”的故事,要是按常理,叶子数得上七,长得像树,那得是一棵树。可玩起来却像七个小矮人住在一棵大树上,每个矮人都有个长子的名字,七个人还凑不够。
这就好比你在灶台间切菜,本来该切七片,结局切成了七片叶子,还长成了树,你还能不笑吗? 另一个经典笑话是“判官的靴子”。判官脚上有一双大靴子,里面藏了两勺药。判官去上法庭,结局法官睡着了,他坐在被告席上就寝。判官认定不能就这样,就掏出那两勺药,往法官鼻孔里一塞。法官一醒神,鼻子一喷,顿时喷整锅药,满屋都是药味。法官这才知道,原来这双靴子里藏着两勺药,为了让他清醒读书,务必得喷药。便判官就把那两勺药全倒进法官肚子里。法官吐了,肚子里只有一个“药”字。
这下好了,法官肚子里只有那一个“药”字,如何还能消化得了那么多故事? 格林叔叔最拿手的笑话就是这一套,专门针对那些读书人。
你看“法官肚子里”那比喻,简直是把逻辑玩到了极致。
原本是想用两勺药让法官清醒,结局为了区分剂量,结局法官肚子里只有一个“药”字。
这哪儿是治病,分明是把人给“药”成了,变成只会念“药”字的怪胎。你要是写这个笑话,肯定得加上原文,不然读者就看不懂这其中的荒诞感。 除了他自己编的故事,格林叔叔还模仿了大量民间传说。
你想想,那些森林里住着各种各样的小精灵,长着翅膀的鸟,还有会讲话的石头,这些东西在民间故事里忒常见了,如何还值得写书呢?格林叔叔把这些东西拿来,配上他自己的夸张手法,再配上他那特有的那种“神气”的语调,就成了我们今天看到的《格林童话》。他仿佛是个专业的“借物喻人”大师,把一些一般/平平的动物和植物,都写得比神话还要高大上,充满了那种中世纪的浪漫和神圣感。 自然,格林叔叔也不是完美的艺术家。他的风格忒浓了,忒有那股子“哥本哈根”特有的焦躁劲儿。他忒喜爱把好办的东西讲得复杂,把朴素的东西讲得华丽。
有时候你读他写的故事,会认定那些小人物生活得跟国王一样,连个喷嚏都能引起一场世界大战。但这种“小人物”的视角,恰恰是他想要传达的东西。他通过这些夸张的故事,实际上是在告诉孩子:不管生活多么荒诞,不管现实多么冷冰冰,我们依然要保留那份单纯、那种在荒谬中依然能发现美的本事。 你看他写的“疯狂的小山鬼”,那个鬼山如何长得像一座小山?出于鬼山里住着七个小矮人,每个矮人都有个长子的名字,七个人还凑不够。
这简直就是对“山”这个概念的极致解构。山本应当是连绵起伏的,如何就被拆解成了一个个名字?这逻辑忒乱了,但正是这种逻辑的混乱,才构成了故事的幽默。
这种幽默不是正经的,也不是无聊的,它是一种经过精心编排的、带有强烈个人色彩的“荒诞喜剧”。 格林叔叔最让人称道的一点,是他敢于打破传统。在他之前,民间故事大多是由老人讲给小孩子听的,充满了古老的道德规范。格林叔叔把这些故事“现代化”了,就连能够说是“成人化”了。他不再强调那些老套的善恶分明,而是给那些角色加上了一点怪的马甲,比如判官脚上的靴子。
这样一来,故事就从一个道德说教变成了一个个能够被人反复玩梗的段子。
这套“判官靴子”的故事,就连演出了无数版本,成了流传最广的笑话之一。 目前的读者读格林童话,可能认定有些离奇,有些夸张,就连认定有些东西是假的。但这恰恰是出于格林叔叔忒用心了。他不像是一个冷冰冰的机器,他更像是一个在特定时代背景下,有着独特性格的“人”。他把哥本哈根的焦躁、对民间智慧的敬畏、对语言游戏的热爱,都毫无保留地注入到了这些故事中。 故此,当你翻开格林童话时,实际上是在读一份古老的“心理说明书”。它告诉你,人类的想象力是无穷无尽的,只要有一点点夸张的冲动,一点点荒诞的逻辑,故事就能从原本的框架里跳出来,变成新的模样。格林叔叔就像是一个一辈子的“编外编辑”,在历史的长河里,不断地给这个故事集添砖加瓦,让它这个家族变得越来越庞大,变得越来越有趣。 你看那“七叶树”的故事,要是去掉“叶子”这个字眼,就变成了“七棵树”,那就变成了一页一般/平平的账本。但加上“叶子”,就变成了一个关于生长、关于分支、关于无限可能性的隐喻。
这其中的韵味,只有用心品味才能体会出来。 格林叔叔的故事之故此能流传至今,不仅出于它有趣,更出于它供给了一个独特的视角。
那个视角是带着一点傻气,带着一点疯狂,但也带着一种温暖。它让我们看到,世界实际上能够挺荒谬,但荒谬中依然藏着可爱的东西。 故此,下次要是你想了解格林童话的真相,不妨从卡尔·格林那个穿着方格睡衣、戴着高帽的哥本哈根书店主公启动聊起。听听他对蚂蚁吃豆子故事的嘲笑,看看他如何把“七叶树”讲成一座小山。你会发现,这不只是是一堆故事,更是一幅关于人类想象力和语言游戏最生动的画报。它告诉我们,甭管时代如何变迁,那种敢于在逻辑之外寻找乐趣,在荒诞中创造意义的本事,一辈子是人类最珍贵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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