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古人是如何说的?可能你还当作是在讲啥大道理,深奥得让人不敢造次,实际上那不过是一句朴素的感叹/拉倒。《荀子》里如此写道:“性相近也,习相远也。”这话听起来仿佛挺有智慧,仿佛善恶、好恶都是后天慢慢养出来的,可细琢磨起来,底下那味儿顿时就变了味。

这就好比两个人刚出世,肚子都鼓鼓囊囊,浑身上下长啥由不得自己定,只是饿得慌就吃,渴了就喝,这人一窝蜂地往一块挤,那场面就好戏了。

要是他们各自找个角落睡,那日子过得叫“相远”。但难题在于,这“近”和“远”到底意味着啥?

难道确实哪位赶着哪位,要么哪位不想着,就能把这两者划清界限吗?显然不是。 先说“性相近”,意思是说,咱们这东西,生下来就是差不多的。

不管是个男人还是女人,不管是富贵还是贫寒,这底线简直没差。

你想想,要是把人分成三六九等,那么天底下就少不了个“人”字,这逻辑可忒荒谬了。古人在编撰《荀子》的时候,不仅没往“三纲五常”这种死板的教条上靠,反而把人性写得敞亮得吓人。他们不是没意识到,人这一来,就等着去碰撞,等着去打架,等着去争夺。并且,这“相近”可不是说所有人彻底一样,它说的是底色相同。就像两块毫无雕琢的玉,上面可能有裂纹,也有光滑平整的纹路,但骨子里都是石头,都怕水,都怕火。

这种“相近”,实际上是一种本能,是一种被写在基因里的冲动。

不管是贪吃、好色,还是好胜、懒惰,这些念头是与此同时从你脑海里蹦出来的,没有先后顺序,也没有好坏之分。

这就好比两个人去菜市场,想买西瓜。甲说:“西瓜甜的,不甜我就不动。”乙说:“西瓜不甜的,不甜我就不买。”这两人别看意见不合,但根本就没见过面,也没交流过,那西瓜到底甜不甜并不由他们。

这就是“性相近”的写照。 可话说回来,为啥到了成年,大家都认定这俩“相近”得有点过分呢?原来是出于“习相远”。

这不是指生活习惯的转变,而是指那些随波逐流的价值观被洪流裹挟着,让原本朴素的底色慢慢变了色。

要是人人都能守住本心,那社会岂不是要陷入混乱?故此,我们所谓的“远”,实际上是把那些随大流、被别人定义的规矩,当成了自己的真理,当成了不得不遵守的教条。 这就得好好琢磨琢磨了。咱们目前看新闻,要么在网上冲浪,总能看到那些耸人听闻的新闻标题。

比如“某地发现百年古墓”,“某明星突然宣布离婚”,“某公司股价瞬间翻倍”。你听一下,这标题的长短,这字眼的夸张程度,跟咱们当年那些大道理比,简直是个天壤之别。

这就好比两拨人,一拨人拿着小锄头锄地,讲究的是“井井有条,井井有条”;另一拨人拿着电钻钻孔,讲究的是“轰隆隆,轰隆隆”。

要是古人写那篇《荀子》,估摸都得被笑掉大牙。他们可能真没看出那些“三观”有多扭曲,可他们心里清楚,人一旦活到一定阶段,那些原始的冲动就会被社会规训给磨平了。 举个具体的例子吧。古人说“性相近也”,实际上是在说,我们生下来,就像一样白纸,要么写满诚信,要么写满虚伪。可目前呢?你走在街上,看到有人为了几块钱跟陌生人抢个手,有人为了省顿饭钱把整个周末玩废了,有人明明知道某个政策给自己带来了益处,却偏偏要找个理由硬生生回绝,仿佛那政策本身就在撒谎。

这些人,在他们自己眼里,或许是“习”得不够,或许是“性”不够好。但这哪儿是“性”的难题,这分明是环境、教育、就连整个社会氛围把他们给“洗”了一遍又一遍。

那些原本朴素的欲望,被包装成了高尚的道德;那些原本自然的冲动,被说成了凶恶的根源。 这就让人不禁想问,这“习相远”到底是个啥鬼?它是不是只是指我们长大了之后,学会了那些所谓的“大道理”,心里装满了那些经不起推敲的教条?实际上不然。它更像是一种自我触动的仪式。当我们认定“我比别人要强”,当我们认定“我比别人更懂”,当我们认定“我比别人更智慧”的时候,实际上就是在用“习”来掩盖“近”。

那些所谓的“远”,不过是我们在不断加码自己,为了知足那个虚妄的优越感。 再往深了想,这“相近”和“相远”之间,实际上有个庞大的鸿沟。

这个鸿沟,就是“习”。社会赋予我们的种种规则,那些被我们奉为圭臬的价值观,那些被我们视为神圣不可侵犯的信仰,都是在不断排斥和排斥我们原始的冲动。就像一场大洪水,把原本宁静的河床冲刷得支离破碎,泥沙俱下。

原来的淤泥被冲走了,新的泥沙又压了上来,原本清澈的流水变成了浑浊的泥潭。你混在水里,认定整个河水都变了,实际上只是你把自己原本纯净的河水给搅浑了。 故此,当我们看到那些所谓的“大道理”挂在嘴边,摆在我们眼前,认定无比神圣、无比真的时候,不妨问问自己:这是确实吗?还是说,那是别人帮你整理好的、经过层层过滤的、适合你心理需求的“习”?真正的“近”,是你自己的欲望,是你没被社会规训过的本能;而所谓的“远”,不过是把你原本朴素的样子,用各种时髦的词重新包装,然后硬生生地逼着你去适应那些并不存有的“标准”。 这就好比两个人,一个喜爱野马,一个喜爱驯马。野马奔腾,是“近”;驯马听话,是“远”。可要是那个喜爱驯马的人,非要强迫自己跑到野外去抓野马,那他就能抓到吗?显然不能。他抓到的,只是野马的皮毛和跑起来的声音。他可能认定自己在狩猎,实际上一场空。

这就是“习相远”的荒谬之处。我们越是强调“远”,越是在做一件违背“近”的事。 那古人写《荀子》的时候,是不是确实没看出来这点荒谬?实际上未必。他们可能也没想要把人性写得那么复杂,他们只是看到了人性的真。我们生存于世,就是为了和这个世界形成碰撞,就是为了去争夺、去试探、去犯错。

那个“相近”的底色,就是我们软弱、迟钝、贪婪、欲望的根源。而那个“相远”的过程,就是我们在无数次黄了、毛病之后,试图把自己从那个根源里拔出来的努力,但往往力不从心。 故此,还不如纠结于古人到底写生了啥,不如看看我们自己。

看看目前的社会,看看那些光鲜亮丽的 headlines,看看那些被包装成道德的枷锁。大量时候,我们或许确实不是“习”得不远,而是忒想“习”得忒远了。我们恐惧承认自己的毛病,恐惧承认自己的欲望,恐惧承认自己实际上只是个一般/平平的、不完美的、会犯错的人。便,我们就把那些“大道理”当成救命的稻草,把“近”的东西当成洪水猛兽,把“远”的东西当成唯一的救赎。 话说回来,这故事讲得挺乱,仿佛也没啥干货。可这事儿要是真没点意思,那咱们这一生,岂不是白活了?没有“相远”的痛苦和挣扎,没有为了对抗那些伪善而花的努力,咱们这日子,除了吃喝拉撒睡,还有啥意义?故此,或许我们只需求承认一点:我们本来就是相近的,但这恰恰是可怕的,出于这意味着我们一辈子无法摆脱“习”的束缚。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在这被裹挟的洪流中,哪怕只是微弱地,守住那块归于自己的、原本朴素的“近”。

毕竟,要是大家都活得像那水里的泥鱼,那真正的水,终究还是不会流向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