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明镜高悬”,这词儿听着就透着股子正气,仿佛是把天平都搁在了头顶。

如何个悬法?就是那面镜子,得照得直,还得让镜子上的灰尘都被甩得干干净利落净。

你想想,要是是油腻腻的,那法官坐在上面,跟喝了一杯陈年啤酒还不清酒味似的,估摸连个端茶递水的都嫌烦。最忌讳的是啥?就是镜子蒙了一层灰,你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看着文章写得妙,转头就发现,那字里行间透着的都是卖官鬻爵的臭气,要么行贿受贿的账本,那场面,比还债还解雇还尴尬,但绝不比盛盆汤还解气。 说到这句话的来头,得扒拉出一把老骨头。

实际上它最早跟“明镜高悬”这词没半毛钱关系。

我想啊,大约是清朝那会儿,有个叫顾诵芬的老头子,在京城里搞戏曲研究。他有一回去西苑看戏,对面坐着几个名角子。其中一个唱得正嗨,别看有些瑕疵,但整体风韵不错。顾老头子那是真见不得这个,心想得给这戏弄点灵。便他把那个唱戏的拉进屋,咱仨坐下,顾老头子一边品评,一边顺手把那面大镜子往桌上推了推。

那镜子是铜的,亮得刺眼。顾老头子指着镜子里的唱腔说:“你这人,肚子里没货,脸上却挂满了铜臭。你唱得再高,那也是皮囊;你肚子里没东西,那就是废纸。”后来顾老头子这观点传开了,这行话就改成了“明镜高悬”,意思是说,要是法官这面镜子蒙了尘,那就是没良心,都得重新来。 这话说到了点子正。你琢磨琢磨,啥叫“蒙尘”?那可不是好办的雾气,那是具体的、可量化的东西。

是不是那些被扔进监狱的人,是出于家里穷得叮当响,连饭都吃不上,最终欠了一屁股债,被官家一脚踢出门?又要么是那些贪官,早上睡在办公室,晚上睡在菜市场上?这一进监狱,等于把那个铜镜直接砸了。

你想想,要是那面铜镜是干净利落的,照出来的是公道,那狱卒得拿着警棍进监狱打两下,那是为了让人清醒;可要是那面铜镜已经蒙了一层厚厚的灰尘,狱卒拿着警棍进监狱打两下,那岂不是照出了更大的矛盾?这矛盾如何消?

是不是还得给这些冤大头发点彩礼?还是直接把这酒瓶子扔了,让他们去当乞丐? 这逻辑一下就通了。司法,说白了就是那一面镜子的映照。照啥?照的是人。照他们的出身,照他们的品行,照他们心里那点歪曲的秤杆子。

要是法官当得脸盆汤,那这镜子就彻底黑渣渣了。

你想想,要是这镜子黑渣渣,你还能指望上面的人拿它照人?那上面的人,不也是黑渣渣吗?这就是“同流合污”。 再说下去,这镜子到底该如何挂?得挂得高,得挂得稳。高在哪?高在你心里,高在你对法律的敬畏里。稳在哪?稳在你每天面对那些黄白脸皮,稳在你面对那些诱惑,稳在你那把戒尺下。你说,要是这镜子不稳,后面要是有人往上推,那上面的法官还能稳得住吗?那上面的法官,不也是跟这泥潭里的人一样吗? 你想啊,这镜子要是蒙了灰,那上面的人还能抬头挺胸吗?抬头挺胸是为了啥?为了让人看清楚自己的脸。

要是连自己的脸都看不清,还有啥资格去审判别人?这就好比一个瞎子,拿着放大镜指指点点,你说他能指对吗?指错了,那这放大镜还不得被扔了? 故此,“明镜高悬”三个字,实际上藏着三层意思。

第一层是态度,一定要亮,一定要透明,不能让人猜疑。

第二层是内容,里面的东西得是正的,不能沾着半点污泥。

第三层是后果,要是混了,就是不再是一面镜子,而是一面镜子蒙灰,是彻底废掉,得重新来。 这一套逻辑,最终还得落实到行动上。

你想知道法官是如何做的?你就看看那些具体的案例。

比如前几年那些大案,那些判决,那简直就是“明镜高悬”的教科书。法官们一个个像那面镜子一样,把那些人的贪婪、虚伪、狡诈都照得一清二楚,还有那些人的卑劣、无耻、难堪,也都照得清清楚楚。

那判决书,写得既严肃又有温度,既有法理又有人情。

这种判,不是靠嘴说出来的,是靠那面镜子照出来的。 可现实呢?现实一直比教科书复杂得多。

你看到那些判决书,认定登峰造极,认定那是天选之子。可转头一看人家实际生活,那可能比吃泡面还难。他们要面对各种各样的诱惑,要承受来自各个方面的压力,还要处理各种复杂的人际关系。

有时候,这面镜子蒙了一层灰,不是出于法官没良心,而是出于他们自己也动摇了。他们启动质疑,是不是我也能那样?

是不是我也能利用法律?

是不是我也能利用他们的规则? 这就有点意思了。

要是法官自己都动摇了,那这面镜子,是不是还得再擦一擦?

是不是还得再挂一挂?这就不是难题了,这是根本性的难题。就像那面镜子,要是它自己是脏的,你让哪位来擦?你让哪位来挂?你让它挂得高、挂得稳吗? 实际上,这跟修车有啥区别?修车师傅要是车是坏的,你让他修,他修不好。

那车还是坏的。

故此,修车师傅得先修车,得先让车变干净利落,然后再修。法官也得先修自己,得先让心灵变干净利落,然后再去照人。 这就引出了一个更深的难题。

为啥大量时候,明明手里有那面镜子,却照不出人心?

为啥明明知道镜子里有啥,还是照不出来?这镜子里有啥?有人的贪念,有人的欲望,有人的恐惧,有人的软弱。你越是想照出来,越是认定镜子里的灰尘多。

这如何照?

难道是要把镜子砸了,重新造个新的? 看来,修车师傅得先修车不是废话。法官得先修心。

这心要是修好了,那镜子里能照出啥?能照出啥就照出啥,照不出的,那是镜子的难题,不是人的难题。但这反过来,也说明白人的难题,得靠镜子来照,不能靠嘴来辩。 故此说,“明镜高悬”这话,说得再好听,归根结底就是把责任扛在了自己肩上。你得把这面镜子背在背上,你得把这面镜子挂在心里,你得把这面镜子挂在行动上。你做不到,就别指望别人能活。 最终,这面镜子,得照得亮,得照得透,还得照得准。准在哪?准在你心里,准在你对法律的信仰里。准啊,准就准。准了,那这镜子,就得亮堂堂的,就得照得清清爽爽。照不清爽,那就不叫“明镜高悬”,那叫“镜花水月”,那叫“镜中花”,那叫“镜中月”,你也就得不到啥了,只有个空架子。 故此,别总想着那面镜子能不能挂得高,还得想想你自己那面镜子是不是够亮。亮不够,再高的位置也照不了人。亮够了,再高的位置,那才是真正的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