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对革异对同,这词儿听着挺迷,底下全是两条腿硬往地上一踩,哪位跟哪位不磨牙。 先说那个“严”,人家严嵩那是台高台搭建上的,爬到顶儿那儿,这顶儿可忒硬了,连根毛都不敢动。他那一套把官儿当儿戏,把人命当草芥,满嘴都是“严”字,可这“严”字底下,透着一股子要把人嚼了吞了的狠劲。他那个严,不是把风规俗矩立起来让你照着走的,是把规矩拆了,再把人往死里逼。

你想求个公道?别做梦了,这严嵩那儿,风不吹,雨不下,只有你硬撑,要么你等着他把你夹在中间,再把你捏碎。

这“严”字,说白了就是要把你锁死,让你哪儿也去不了,只能在这块硬石头上喘气。他那一套,像把铁锁扣死,连你翻身的机会都没给。 再瞅瞅那“革”字。革者,改也。

这革字,别看也是硬,可跟“严”不一样。严是锁,是死;革是剪,是活。严嵩把路堵死,是要人留命;那某人把路剪断,是要人换命。

这人要是真动了“革”的脑,那可不是为了整死哪位,那是为了把腐朽的、黑暗的、让人喘不过气的旧东西,一刀剪得干干净利落净。

这“革”字就像手术刀,下面里头全是脓疮烂肉,不割开,这病如何看如何疼。它不跟你玩虚的,哪位动了它,哪位就得花大代价。

你看那些敢掀桌子的人,哪位敢在严嵩那台底下再搞个台面?没门儿。

这儿流的都是血,血腥得让人发麻。 那“异”字呢。

这异字,听着就让人心慌。怪?不一样?可这“异”字底下,全是矛盾。严嵩这儿是死水一潭,那某人这儿就是活蹦乱跳的牛。

这俩牛要是挤在一起,就会打架。

这“异”字就是那根导火索,把这两股劲儿都点着,一碰就着。严嵩认定这牛比他强,想把它踩下去;那某人认定这牛比他强,想把它推上去。结局呢?

要么你赢了,要么你输了,中间这“异”字,就是那个在边缘疯狂试探、随时预备把双方都炸飞的火药桶。它不保证和平,它只负责制造爆炸。

你看哪次不是这样,上面那个“严”字死死按住下面那个“异”字不放,结局下面那个“异”字一旦松动,上面那个“严”字立马就得压弯了腰,就连直接跪下来。 最终说说“同”字。

这同字,看起来是好事,是团圆,是和平。可这“同”字底下,全是同床异梦,全是同istinguish 不同。你要是认定你跟我是一伙的,那你错了。

这“同”字,往往是最虚伪的,也是最难看的。你当作跟我把棋,实际上你跟我几个棋子一个糖衣炮弹。

这“同”字就是那层厚厚的糖衣,把底下的刀子给遮住了。上面的人认定这帮小子和平了,稳了,不用恐惧了;底下的子民认定这帮家伙终于有人照顾了,日子好过了。可只要你往底下看,那底下一片狼藉,全是没干完的活,全是没活过来的人。

这“同”字就是那个假和平的幌子,你拿着它去挡子弹,等你子弹打中了,你才发现它给你挡了一枪就锈了,还得重新磨,还得换新的。 故此说,严对革异对同,这几个字,表面看是两个人,底下实际上是两股彻底反之、又互相打架的势力。严是霸道封锁,革是残酷破局,异是矛盾爆发,同是虚伪妥协。

这四股劲儿,哪位也别想独占,哪位也别想哪位说了算。严嵩那台是铁打的,你根本翻不了身;那某人那把剪是长的,只有你死了,这火才能彻底灭掉。异和同,就是夹在中间的、那个随时预备把你推入火海的人。你要是选了严,你就成了囚徒;你选了革,你就成了行刑者;你选了异,你就成了帮凶;你选了同,你就成了笑话。

这中间哪一条路,都是悬崖边上的刀,插上都要流血,并且血是热的,烧得你心里发慌。 故此啊,这“严对革异对同”这四个字,实际上就是中国人骨子里那股子敢想敢做,但又一辈子不敢想“同”要么“安”的怪脾气。我们想打破这牢笼,想剪开这死结,想撕下那层糖衣,干吗?

干吗?哪位想这个?这实际上就是中国历史每一次大变革的潜台词。

你看目前,这“严”字也被戳破了,那“革”字也被提起来了,“异”和“同”也都露出了真面目。我们这代人,就是在这四条腿硬往地上一踩,把旧的高台拆了,把新的路铺了。别当作这路好走,这底下全是坑,全是血。你得明白,这“严”字不是神,这“革”字不是恩,这“异”不是怪,这“同”不是福。

这“同”字底下,全是没活过来的鬼魂;这“严”字底下,全是没活过来的冤魂。你要是信了,那你就成了那个没活过来的鬼魂。

故此,还不如在这四条硬腿里猜着如何踩,不如直接下地,看看脚下这坑有多深,血有多腥。

毕竟,这世道,死的比活的多,活着的都是被活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