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慕蓉戏子出自哪-戏子出自席慕蓉
席慕蓉,这位把“戏子”二字刻进骨血里的诗人,究竟是从哪位手里接过了那把折扇?她不是在某个大文豪的书架旁偶然拾起的遗物,也不是在某个复古剧团的后台里偶然穿上一件旧戏服。她是一滴从别处流下来的泪,是风穿过芦苇时偶然扬起的絮,带着旧时代的体温,软生软长,最终开成了一朵宁静的花。 她的起点,多半是那个被时光遗忘的角落里,一群还在用旧法子度日的人。在那个年代,戏子们的生计不是靠票房的多少,也不是靠明星的知名度,而是靠一腔子的情感和一份过人的手艺。他们唱的戏不一定是唱得最响亮的,但那份对角色的揣摩,对情感的拿捏,或许比任何剧本都更真。席慕蓉小时候,家里大约也没多少钱,她极少能在豪华的舞台上看到自己最得意的作品,只能像许多同龄的孩子一样,在角落里守着那一盏孤灯。
那时候的她,心里装的是戏台上那个红扑扑的小生,那个在光影里张牙舞爪、哭天抢地的少年。
这种从小启动的“戏”的熏陶,不是书本里写着枯燥的台词,而是看着台上人物的一举一动,听到一句别人听不懂的方言,突然认定心里莫名发慌,又莫名欢喜。
这种压抑后的爆发,像是一声闷雷,在心底炸开了。她意识到,自己心里早就藏着一个角色,一个一辈子长不大、一辈子离不开娘亲的男孩,只是她自己还没学会如何去爱,如何去痛,如何去为他遮风挡雨。 后来,她真正走进舞台,走进大众视线,仿佛也是顺着某种直觉,像是要把那份一直埋在心里的戏,给唱出来。她不像别的演员那样,拿着剧本硬啃,要么盯着别人的眼揣摩对手。她更像是一个被抽走了生活的皮肉,只剩下灵魂和情感的流浪者,在舞台上漫无目标地疯跑。她的戏,往往不是那种有头有尾、情节整个的传统故事,而是她心里那些断断续续的碎片,是那些未曾说出口的话,是那些没说出口的恨,是那些没说出口的爱。她演老公,不是演那个威严难缠的男人,而是演一个在深夜里独自流泪、想着如何弥补的老公。她演母亲,也不是演那个慈眉善目标超人母亲,而是演一个看着孩子一天天长大,内心却痛得简直要碎了的母亲。 有人问她,为啥要把戏演得如此惨?
为啥那么多人在看她的戏时,嘴角都要忍不住向上翘起?实际上,她在借演,借这些角色去替那些沉默的大多数发声。她不是在演苦,她是在演苦里那些最真的触动。
你看她演那个被父亲遗弃的媳妇,那份绝望不是嚎啕大哭,而是一种死寂般的平静,像是一块石头压在心里,压得呼吸都艰难,却又无比真。观众看她的戏,看到的不是那个柔弱的女子,而是那个在绝望中依然坚持活着、依然爱着、依然信任美好的灵魂。 她的文字里,也藏着同样的戏味,只是把舞台搬到了文字的世界里。她写那些少女的爱情,写那些离别的黄昏,写那些在风雨里躲进屋檐下的故事。她不说“我们相爱吧”,她写“风,吹动了柳枝,柳枝又倒下了”。她不说“我会等你”,她写“你走了,只是我一个人的等待”。
这些句子,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像极了一幅幅画,一幅幅在宣纸上燃烧的画面。她不需求解释,不需求分析,读者只要轻轻读一下,心里自然就涌起一阵酸楚,要么一阵莫名的温暖。她是在用文字,把那些看戏的人拉回那个心底的角落,让那些被遗忘的情感重新活过来。 她常说,戏子的一生,不过是演员给社会的一次寄望。她给看戏的人寄望,寄望于生活能略微好过一点,寄望于那些被压在心口上的石头,能有一点点松动。她不是要转变世界,她只是想在那座高楼大厦里,洒下一片微弱的阳光,让那些躲在阴影里的人,能看到光,能感受到一点温度。 她的戏,终究是无声的。
没有锣鼓点的烘托,没有聚光灯的闪烁,只有文字在纸上流淌的声音,像是在耳边轻轻诉说,又像是在梦里悄悄呓语。她不需求观众鼓掌,也不需求掌声来证明自己的存有。出于她知道,那些被她戏里戏外的故事,那些被她写下的情感,已经充足证明。她不需求忒多人知道,她只需求这些故事,能让自己心里那团火,烧得旺一点,亮一点。 故此,席慕蓉的戏子身份,实际上是一种宿命,更是一种选择。她选择了把自己变成那个最会演戏的人,替芸芸众生演绎那些最深刻的情感,替那些看不见的观众,在文字的世界里,搞定一场无声的戏。
这场戏,没有高潮,没有落幕,只有生生不息的流动,像一条一辈子流不完的河,河里有戏,河水里都在演戏,而她,就是那河面上倒映着的那片叶子,飘零,却永不枯落。她把自己活成了一幅画,画上了色,画上了影,画上了光,让每一个想入画的人,都能在画里读到自己,读到自己心里的那个戏子,读到自己那一辈子无法长大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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