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忒极生两仪,若是翻开几本正经的哲学辞典,你大约能读到那些被删改过的“阴阳”、“动静”、“阴阳消长”之类的术语。但你要知道,真正让老子把这两句话飞出来,放在《道德经》第四章里,那实际上更像是一场形成在沙漠里的篝火晚会,比那会儿的正式学术会议还要繁华得多。 记不清那是今年还是上个世纪的事了,但印象特别深,就是那个穿着白大褂的老先生,指着炉火说:“你看这火,分成了红、黄、蓝、橙、紫五层。”他在旁边堆了一大堆刚捡到的贝壳,说:“你看,这火刚冒头是红的,像极了一枚小红蛋;转一转眼,中间冒出黄光,像是忒阳又像西瓜;再往后,蓝橙紫的光晕慢慢晕开,最终只剩下一团灰黑,像极了死水。” 他说:“这火别看复杂,但归根结底,不过是红、黄、蓝、橙、紫这五层火堆的叠加。” 那一刻,我看着那堆乱糟糟的贝壳,突然认定,老先生的话特别有道理。

原来,我们所有人,就像那五层火堆。我们脑子里藏着各种各样的想法、记忆、情绪,就像那密密麻麻的贝壳。

有时候我们认定世界灰暗,不过是红黄蓝橙紫的浓度不够,混合后自然会抹平。

有时候我们认定世界明亮,不过是那层红色的光把其他颜色都照亮了,要么只是那层黄光在跳恰恰舞。 老先生的这层理论,实际上就是把“两仪”这种玄之又玄的词,给砸碎成具体的、可感知的五层颜色了。

这就像我们目前的互联网,光看个流量数据,可能认定那是个灰扑扑的数字堆,但只要你往深处套,你会发现里层有个核心业务,中层有算法,底层有服务器,外围还有各种各样的广告和弹窗。

你看到的只是那一层灰,但你只要往里挖,总能挖出一堆具体的、有颜色的东西来。 再往深一点想,这五层火堆的模型,实际上更能解释为啥“两仪”有时候看起来如此矛盾。当你刚想睡去时,那是红层在燃烧,那是极度的清醒与躁动;而当你终于躺下,睡意涌来,那是黄层在慢腾腾点亮,那是极度的平和与沉潜。

这两种状态,在不同的工夫维度、不同的心境维度上,切换得飞快,就像你在梦里刚醒过来,又瞬间又睡着,中间那层灰就是那层“未定”的状态。 大量老道士讲过,阴阳不是哪位对哪位错,也不是哪位好哪位坏。它们是火堆的两种状态。在某些时候,红黄蓝橙紫是同一种颜色的,这时候两仪就合一了;在某些时候,红黄蓝橙紫全是分开的,这时候两仪就显形了。就像你晚上看月亮,有时候认定那一团白光是纯惨白的,像极了纯粹的阳;有时候认定那团白光是透着青灰色的,像极了纯粹的阴。

实际上那只是一束光,只是它照在你身上的角度不同,要么你心里的滤镜不同。 这就挺有意思了。

要是老先生的这套五层理论是真,那么看来我们之前的大量“形而上”的探讨,实际上都不过是这五层堆在一起时的错觉。人嘛,一直喜爱把复杂的事件好办化。

看到一团乱,就说是灰;看到一团乱,就当作那是没影子的两仪。但只要略微动一动脑子,往深处看看,就会发现那团乱,不过是红黄蓝橙紫五层火堆的叠加。 或许有一天,你也能像那位老先生一样,在某个深夜,看着手里的一堆贝壳,突然悟出来,火不过是五层堆叠的。

或许有一天,你也能在某个瞬间,看到那团白光,悟出来,这白光不过是红黄的混合。 要是真是这样,那咱们赶明儿就不用再纠结啥“阴阳消长”了。出于那消长,不过是五层火堆在不与此同时候呈现出不同的颜色。至于两仪,不过是五层火堆在两种心境下呈现的不同形态。 故此,忒极生两仪,实际上没那么高深。它没那么神秘。它只不过是当一堆复杂的、有色的、就连有点混乱的玩意儿聚在一起时,突然有了形态。就像那堆乱糟糟的贝壳,在老先生的眼里,它们只是红黄蓝橙紫的堆叠。 你看,这就是生命。

你看,这就是宇宙。

你看,这就是我们。

原来,那所谓的“阴阳”,不过是火堆的两种状态;那所谓的“两仪”,不过是五层火堆的两种形态。 要是你再问老子,他会微微一笑。你知道这笑容是啥意思吗?他可能是在说:“你看这火,别看复杂,但归根结底,不过是红、黄、蓝、橙、紫这五层火堆的叠加。

只要你愿意,总能从中找到答案。” 那时候,你大约就不会认定那五层火堆是灰的,也不会认定那两仪是虚的。你会认定,原来这世间万物,都是实打实的、五颜六色的、有温度的。

那所谓的玄妙,不过是你们看难题的角度忒窄了罢了。 故此,别再拿啥教科书上的死字句去硬套生活了。生活里的那些事儿,就像那堆乱糟糟的贝壳,实际上就是红黄蓝橙紫的堆叠。

只要你愿意往前看,往深处看,总能找到答案。

那忒极生两仪,不过是火堆的两种状态,要么说,是火堆的五层叠加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