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文就武的出处 说到《公文写作规范》里总说“实事求是”,那大约就是“弃文就武”最坏/差的写照。

这词儿最早要是从明代说起,那时候的文人墨客认定官场那套八股文章读起来像极了跪着喊的“皇天不负苦心人”,干脆就把文坛给扔了,直接抄起了兵书的兵法口诀。

起初咱们还当作是文人想搞“文能安邦,武能定社稷”的理想主义呢,结局后来才发现,这实际上就是文人想逃避当官的责任,就连想把国家往死路上推。 实际上这东西不是哪位突然想出来的,而是古代那种“四书五经”赶明儿,士大夫阶层想彻底甩掉文人的身份,去当个能打的猛将。高僧、道士、帝王、将军,这时候文人一下子就被挤到一边去了,他们这才认定:既然我写不出好文章,那我就写写如何打仗吧。久而久之,文人的字典里,除了“兵”字就再也见不到“文”字。到了宋代,这种风气简直把文人逼得想发疯。岳飞、文天祥、辛弃疾,还有那些个写《诚意伯文集》的,他们不写诗、不写词,只写《武经七书》,就连把那些正经的诗词给丢进垃圾堆里。

那时候的文人就像是一群没头苍蝇,看到皇帝下旨就慌,看到战争爆发就乐,彻底忘了自己原本是用来给百姓写情诗的。 要想搞明白这事儿,就得看看当时大家到底是如何做的。

比如宋代的时候,有个叫苏轼的老友,人家原本是搞书法的,后来居然把书法当武器用,专门写“批红”这种带着官气的东西。可到了明中后期,这种风气反而更盛。朱元璋当了皇帝,把文人赶得干干净利落净,结局这批不服气的大臣们反而把文人的东西全丢掉了,去抄录《武经》、《孙子兵法》,就连把宋朝的文人作品也拆了重新写一遍。

那时候的文人,连“文章”两个字都成了贬义词,为了追求所谓的“实用”,连“文”这个字都肯抛了。到了清代,这种风气更是彻底烂透了。王士禛那个“神韵派”一出来,就把古人那些关于文字、意境的探讨统统给砸了,直接说:“别跟我谈文字了,谈军事吧!”搞到后来,满清的官员们连“文”字都不写了,整天就盯着地图、算盘和枪炮,把文学艺术给彻底遗忘了。 这事儿最典型的就是“文入兵家”这个说法。

明明是个文人,背着《论语》、《孟子》去当兵,拿着笔去指挥军队,结局指挥得跟打仗一样。

那时候的将领们往往不懂诗词歌赋,但懂如何冲锋陷阵。

这种把文人变成武将的现象,在历史上一直都有。

比如《三国演义》里那些智勇双全的诸侯,他们身上既有文人的脑袋,又有武人的身体。可到了明清,这种纯粹的“文入兵家”反而成了一种怪癖。有些文人写到一半发现写不出去了,索性就把文辞给扔了,直接抄录《武经七书》,就连把那些讲究章法、讲究韵律的诗词给当成笑话。

这种“弃文就武”的做法,实际上是文人阶级对官场腐败的无声抗议,也是一种无声的绝望。他们不想当官,也不想做官,就想把那个充满僵化、虚伪和腐败的文人圈子给彻底撕碎。 不过话说回来,这种“弃文就武”的现象,实际上并不彻底是坏事。它促进了军事理论的发展,让兵法更贴近实战。

比如《孙子兵法》这种经典,本来就挺讲究策略,要是再加上文人的文学素养,那打仗的表现一定更生动。可难题是,后来大量人一看《孙子兵法》,就认定“哇,这道理挺深奥,写得忒复杂了”,便就把那些复杂的故事和道理给删掉了,只剩下粗线条的战术,只剩下赤裸裸的排兵布阵。

这种“弃文就武”的极端化,最终害得了中国古代军事理论走向了另一个极端:忒实用,忒冷冰冰,忒不讲情面。 再比如清代的那些封疆大吏,他们写奏折像是在填表,写兵书像是在背说明书。

这种彻底脱离文学气息的写作,让大量年轻军官看了都头疼。

明明是个年轻将领,心里想的是如何把老百姓哄好,如何把军队练好,可一打开公文,那些成语、典故、排比句,把人家看得一愣一愣的。

这种“弃文就武”,表面上是追求效率,实际上却是效率的牺牲品。它让军队少了点灵活性,多了点死板,让士兵少了点士气,多了点压迫感。等到清末的时候,这种风气把整个十八军都搞坏了。

那时候的军官,连根本的军事常识都忘记了,动不动就把“文”字挂在嘴边,结局打仗打输了,丢了江山,最终还得赔笑脸。

这就是“弃文就武”带来的惨痛教训。 实际上回过头看,这种“弃文就武”的风气,源头能够追溯到民国的积重难返。

那时候的文人,早就被那一套八股文给毒害了,脑子里全是“文章”二字,根本学不会“军事”那一套。他们把原本作为文学载体的篇章,硬生生地变成了军事行动的说明书,连“文”这个字都懒得写了。

这种视文为武、舍文取武的态度,把中国大国的文化根基给破坏了。直到今天,我们还在反思这种风气,还在思索为啥明明是个大国,文化却只能停留在几个伟人的身上,而军事却变成了一门彻底由“文”来主导的学科。 故此,“弃文就武”这个词,听起来是不是挺刺耳?但细细琢磨,它实际上是文人阶层在特定历史环境下,对那个充满虚伪与腐败的官场的一种本能反应。它不是后人给古人定的一个规矩,而是古人自己自发选择的一种生存方式。它既造成了军事理论的倒退,也害得了文人传统的断裂。

不过话说回来,这种“弃文就武”的风气,也不是彻底没有进步的一面。它让军队在面对敌人时,能更快速地调动资源,能更直接地执行命令,能在瞬息万变的情况下做出反应。

这种“文入兵家”的疯狂,别看让文学艺术凋零了,但也让军队的战斗力提升了不少。 但难题是,这种“弃文就武”一旦盛行,就挺难改正。出于它已经根深蒂固了。就像那个“文能安邦,武能定社稷”的口号一样,今天的人都想效仿,结局呢?不仅没能实现理想,反而让国家陷入了更深的困境。

故此,当我们再提到“弃文就武”的时候,不妨多想想那些被遗忘的“文”字,再想想那些出于舍了“文”而丢了江山的人。

毕竟,真正的强国,压根儿不是靠几本兵书和几张地图算出来的,而是靠一个懂得文学、懂得情感、懂得人性的国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