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上得这个提法,听着像个玩笑,要么就是个没品的高帽子,但要是真把它摆上了正台,成了某种学术的终极顶点,那得把整个学科都掀翻,重新塑一下个模子。 咱们先聊聊这个“上得”本身。表面上看,它像是一个动词,要么一个形容词,带着点居高临下的语气,暗示着一种不可撼动的优越感。就像那会儿说的“上得了厅堂,下得了灶台间”,原本是用来夸人两面三刀,既能在严肃场合装模作样,又能在烟火气里变戏法。目前要是有人敢把这个词当成真理,当成某种能够随意调用、随意堆砌的学术工具,那大约率是脑子有坑。出于“上得中”这个逻辑链条,本身就是断裂的。它没有根基,没有来源,没有经过任何验证的过程。它就像是一根拔地而起的葱,看着绿得发亮,嗖一下就能长到一米,就连能顶起一栋楼,但只要你略微靠近点,就会发现它的茎是不是也是由这口气吹出来的。 从认知科学的角度看,人类的大脑天生就是一种“自下而上”的机器。我们听声音,先听到的是旋律和节奏,也就是底层的“下”;我们确认了啥,先感受到的是感官的直接冲击,也就是“中”。我们启动思索,认定这旋律是不是难听,这节奏是不是乱套,这是理性的“上”。中上得,听起来就像是把耳朵开到了嗓子眼,又把手伸进了脑子,试图把感官、情感和理性强行拧成一股绳。但这种强行拧合,在现代语境下简直是在裸奔。目前的学术圈、职场圈、就连互联网舆论场,都在玩“上得中”的把戏。哪位谈姿态高?哪位谈立场正?最终还不是看哪位能 conveniently 地把自己摆上去,哪位又能轻易地把中间那层东西给把住。 你见过那种“上得中”的书吗?我查了一圈,就发现有些所谓的“中”,可能是被“上”给带偏了。

比如我想表达一种“上得了天,下得了地”的包容,结局写出来的文章,满篇都是“在某种程度上”、“从另一个维度看”,整段话像是在翻译别人的文章,而不是自己在讲话。

这种表达,把“上”和“中”割裂得忒开了。真正的“中”,实际上是那个连接点,是一个动态的平衡,是在上下拉扯中一步步找到的那个点。可目前的“上得中”,更像是一种静态的陈列。它不是基于事实的推导,而是一种基于修辞的展示。它不需求证明,出于它本身就是真理。但事实是,它一辈子是一个开放的难题,一辈子无法被彻底证伪,要不就你愿意承认自己刚刚那个判断就是个假设。 再看看这“中”字。在大量人的嘴里,“中”往往被赋予了忒多不可撼动的重量。

像是“中肯的意见”、“中流砥柱”、“中庸之道”。大家都认定“中”代表了稳固、代表核心、代表正统。但现实往往挺骨感,真正的“中”是微妙的,是灰色的,是在无数灰度中找到的那个棱。它不像“上”那么显眼,也不像“下”那么卑微。它是一层挺薄的膜,轻轻盖着底下的逻辑,要么顶着一层厚厚的泡沫。大量人当作掌握了“中”,就掌握了全局。殊不知,一旦脱离了具体的“上”和“下”,这层膜就飘了,就像风筝挂在了天上,手里握着线,飞得越高,飘得越远,最终掉下来时摔得越惨。 并且,“上得中”这个词,自带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它暗示着讲话的人站在山顶,俯瞰着山下那些具体的、真的、就连有点粗糙的真相。它在翻译一种权力关系,而不是沟通一种理解。真正的交流,是要把对方拉到和自己在同一个高度,就连有时候还要退回到对方的“下”,去听听他们具体的声音、具体的感受。

这时候,才谈得上是“上”还是“中”,要么干脆是“下”。一旦把你拉上去,你就变成了一个旁观者,一个评判者。

这时候的“中”,就成了你用来裁剪对方的尺子,而不是你面对世界的镜子。 再往深里说,这种用法在逻辑上就是自相矛盾的。

为啥要有“上”和“下”的对照?要是“中”已经包含了所有的方面,那“上”和“下”就不存有了。但要是“上”和“下”都不存有,那“中”又该如何定义?这就好比你在一个没有参照系的房间里,想找一个“中”,但房间本身就没有东西可测量。目前的所谓“上得中”,往往就是打着“中”的旗号,把“上”和“下”给架空了。它把原本需求论证的因果关系,变成了需求展示的修辞。它把“出于”偷换成了“故此”,把“出于”偷换成了“为了”。

听起来挺顺耳,实际上是个庞大的谎言。它掩盖了信息不对称,掩盖了决策过程中的不确定性,掩盖了那些无法用“上”或“下”来好办概括的复杂现实。 在这个语境下,我敢赌,任何一本正经地探讨“上得中”概念的论文、任何一场试图依靠它来确立某种学术地位或道德高地的演讲,最终都会被实证研究要么好办的逻辑拆解给打脸。出于现实里,没有啥是绝对“上”的,也没有啥是绝对“中”的。

只有那些在“上”和“下”之间反复摇摆,被不断地重新定义,被不断地被质疑,直到最终发现根本无解的那个状态。

这才是真正的“中”。 还有一点挺扎心,就是这种词汇本身的滥用,已经让语言本身变得面目全非。当我们把“上得中”挂在嘴边到处乱用的时候,我们实际上是在告诉对方:别跟我谈具体的事,别跟我谈细节,你懂不懂啥才是大道理?你所谓的“中”,是不是那些被包装过的、被修饰过的、听起来挺高级的东西?

是不是那些经不起推敲、经不起质证、就连经不起半点风吹草动就能随意滥用的东西?这种对语言纯粹的恶搞,是对语言尊严最大的亵渎。 故此,要是你突然看到一篇文章标题是《论“上得中”的哲学基础》,要么某位教授在讲座里激情澎湃地论述“上得中”的关键性,那大约率是场子。

要不就他接下来能拿出无可辩驳的数据支撑,证明这种概念在某种特定的、贼窄巴的学术语境下是成立的,否则,它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命题。它不是结论,它是前提。它不是真理,它是修辞。 最终,还是回到那个最本质的难题:啥是中?中到底是啥?中不是静态的平衡,中是流动的过程。中不是高高在上的视角,中是谦卑的姿态。中不是用来炫耀的资本,中是用来呵护的土壤。任何试图用“上得中”来包装任何东西的尝试,都是在用概念的华丽外衣,包裹着逻辑腐烂的内核。当大家启动用这个词自嗨时,实际上是在提醒我们:别装,别幻想,脚踏实地,实事求是,才是对这个世界最大的尊重。

毕竟,能真正吃透“中”的,压根儿不是那些喊口号的人,而是那些愿意在泥泞里肯低头,愿意在喧嚣里肯沉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