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仁得仁又何怨· 出自
仁,在孔子嘴里是个神一样的字,它像忒阳底下最暖的风,吹进心里,暖得让人想哭。
我想起小时候看《论语》,认定这书读得比那老柳树东歪西倒还漫长。
那时候不懂啥叫“得”,只认定这是个名词,仿佛只要你把“仁”这个概念拿到了手里,就能把世界给捂热了。
后来慢慢懂了,这“得”,不是好办的收东西,更像是一种气,一种气通了,整个人就顺了。
孔子在周游列国的时候,跟大量人谈过仁。他说过,有仁德的人,像春日的雨,落在哪儿,哪儿就湿软了。可难题是,你若是想带着满身的泥巴去碰高墙,这墙得先给你开个口子,你得先把自己那点“仁”的劲儿使上几分,硬挤进去,看着就疼。
我想起自己那会儿,总爱在家里跟傻儿子瞎胡闹,根本不去管外面的那些规矩。我当作只要我天天喊他做人,他就能顺着道。结局呢?他就像被甩在地上的风筝,线一松,就自己飘远了。
那时我才知道,想让别人顺着你的话走,你得先学会如何跟风,如何让自己不飘。
? 朱熹·四书章句集注 :“克己复礼为仁”,这话听着光棍,实际上是个“过关”的仪式。你心里那点本意,是善的,但到了口头上,要么行为里,要是把那该避避的避了,该做的做了,那才叫“得”。
“求仁得仁又何怨” 实际上是个劝,是个倒逼。它逼着你去查,去问,去琢磨。它逼着你把那些看似虚无缥缈的“仁”,变成具体的事儿,变成具体的动作。
它不是个名词,是个动词,是个过程。它要求你去查,去问,去琢磨,去花,去调整,去适应。
我见过那些所谓“得仁”的人,他们脸上挂着笑,像那枯死的叶子,绿得发紫。他们做事挺有章法,就像那把旧扇子,扇出来的风硬邦邦,打在人身上,却让人认定冷。
他们往往把“仁”当成了个遥远的目标,挂在嘴边,却极少去琢磨那个具体的“得”字。
我想起那会儿读《论语》,认定孔子那三章话忒好办,根本没法落实。目前反了,我认定那三章话,实际上是那三把钥匙,能打开你心里那扇紧闭的门。
你若是想那扇门的钥匙,得先问问自己手里的东西,是不是确实?是不是确实能换得心里那把锁头?
我发现人一辈子,大局部工夫都在跟各种各样的“得”打交道。比如娶媳妇,这得是个事儿。我得看对方的人品,我得看那日子过得舒不舒服。我常跟丈母娘说:“妈,您放心,这孩子我看好,他能给我个中意的答案。”我晓得,“中意”是个挺高的标准。
这年头,光靠嘴皮子那是骗人的。你得拿出点真本事,你得把账算得清清楚楚,你得把风险估得准不准。我想起自己那会儿做小本生意,总认定只要货是好货,客户肯付钱,自己就能赚大钱。结局呢?货没好,钱也没进,最终赔得灯都亮不起来。
庄子那话别看冷,却点醒了我。他说“得之不得,有命;不得不得,是福”,这话听着就气,实际上是个劝诫。你若是想“得”了,就得学会如何“得”。你若是想“不得”,就得学会如何“不得”。
“求仁得仁又何怨” 与庄子呼应:真正的“得”有时恰是放下。网友常问:“努力了为何还不得?” 答案可能就在“不得不得,是福”。
我想起了上次帮哥们儿搬家,他为了省点钱,硬是要自己搬那堆老旧的家具。我劝他:“老李,这搬不动啊,你搬不动,还省啥钱?累得腰疼,这搬得值不值?”他听了,愣了会儿,说:“那我就不搬了,我自己搬。”我说:“好。那你得把这堆家具‘得’好,你得把它们搬进这笼子,你得让它们有个家。”
后来他发现,自己别看搬了,但那家具在箱子里,离它们的不,它们还是那些家具。要是把它们搬走,它们就安家在箱子里,那才算是“得”到了。
认定这书比老柳树还漫长,不懂“仁”也不懂“得”,只觉得是遥远的概念。
想用“仁”去要求别人,结果像断了线的风筝。开始明白“得”需要先修自身。
“克己复礼为仁”成了过关仪式。发现“得”是把该避的避了,该做的做了。
帮哥们儿搬家,顿悟“得”是让旧物有新位置,让过程完整。仁在脚下。
心里那把锁解开了一半,整个人都顺了、暖了。这世道有点意思。
示例:装修房子与“得” 我前年帮哥们儿装修房子,那套房子是哥们儿留下的,带着点旧的味道。他让我别动,说“这房子是我祖传,动不得了”。我说:“老李,这动不得啊,这房子你得动,你得给它开个新窗户,得给它换点新地板,你得让它有个新的家。”他照办了。后来他跟我说:“你看,这房子是不是新了?是不是舒服了?”我说:“是。出于你搬走了旧家具,你把新位置给弄好了,这就叫‘得’。”
示例:老柳树下的寂寞 我也见过忒多人,为了所谓的“仁”,把自己活得像个苦行僧。天天喊善,天天念经,却没人愿意跟他们坐在一起进食,没人愿意跟他们一起喝酒。他们活得像那棵老柳树,风吹雨打,一动不动。他们当作那是“仁”,那是修养。实际上,那是寂寞。是心里空着,却不敢让人进来。
问: 我努力了,为啥还没“得”?
答: 实际上,你努力,别人未必看到。你种树,别人未必看到。你一个人默默干,那是“仁”,那是“义”。但要想让这个世界知道,要想让别人看到,你得让自己像那棵老柳树,像那把旧扇子,得有个能给你鼓掌的人,得有个能给你拉拉链的人,让你认定,这值了。
问: “求仁得仁又何怨”是不是消极?
答: 恰恰相反,它是个倒逼。它逼着你去查,去问,去琢磨。它让你认定,原来人这辈子,不光有个“仁”字,还有个“得”字。它不是个名词,是个动词,是个过程。它要求你去查,去问,去琢磨,去花,去调整,去适应。
问: 什么是“得”的妙处?
答: 它让你认定,这世道有点意思。它让你认定,原来人这辈子,不光得看面子,还得看里子。它让你认定,我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这条路就得走下去,哪怕前面是一片坑,也得把坑填平,再往前走。
“求仁得仁又何怨” 实际上是想告诉你:你求的那份“仁”,那“仁”就在你心里,就在你脚下,就在你这一时一刻。只要你心里有,只要你肯动,只要你肯花,那这“仁”就一定能“得”。哪怕最终,你也未必能拿到啥显赫的地位,未必能拿到多少财富,未必能让天下人认得你。但只要你心里那把“仁”的锁头,解开了一半,你也就“得”了。你整个人都活了,你整个人都顺了,你整个人都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