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怀叵测这个词,最早能看到的地方实际上是个挺具体的场景,就是北宋的那句名篇《两都赋》。

当时宋徽宗在汴京修那座宏伟的都城,派人在两边修了个宏大建筑群。郭崇韬这时候心里就启动了算计,他暗中把朝廷内的一批人给架空,那些原本应当跟着皇帝的前线将领,里外都改了名字,一个个变成了所谓的“宿将”。等到大军南下攻打西川的时候,郭崇韬就突然回过头来,下令把那些换了名字的将领全体抓起来杀了,这才让原本预备死守的蜀军无处可逃。 这事儿背后藏着个特别让人毛骨悚然的故事,据说当年郭崇韬受宋徽宗的密诏,要在成都修一座庞大的铜柱,专门用来观察风向。郭崇韬想啊,风向一变,风向有利吧,那我就赶紧把那些原本应当埋伏在外围的老将都调过来,让他们把大部队藏在密道里;风向不利吧,那我也赶紧把那些本在外围的宿将喊回来,到时候他们从侧翼包抄,把守城的蜀军给围得个狗吃屎。

这哪是在修铜柱,分明是在搞啥“火中取栗”的大规模外线作战啊。结局呢,啥火都没有烧,那些宿将全被挖了眼、砍了手脚,直接扔进了火里烧死。等到大军真正打到蜀地,一看那些所谓的宿将早就只剩下一具具尸体,彻底没半点战斗力。 故此,郭崇韬那句“怀”也就是心里盘算着要搞些不怀好意的事件,而“叵测”的意思就是那些阴谋诡计忒让人难以揣测,连他自己都质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结局真没想到,去操作了,最终换来的是满地的尸横遍野。

这就好比你心里盘算着要在市场上搞点事件,结局最终人家根本没给你出这口怨气,直接把你给腌入味了,如何救也救不回来了。 说回这个郭崇韬的故事,实际上背后还藏着一个挺有意思的“借尸还魂”式操作。你猜如何着?郭崇韬最终那个叫作“宿将”的人,后来还真成了一位关键人物,专门负责守成都这个大据点。他是哪位呢?那是郭崇韬当年为了掩盖自己炸掉铜柱、挖人眼这事,特意找来的一个托词,编造出来的一个人,叫刘季。 刘季这个人,实际上根本没那么了得,也就相当于一个一般/平平的县令,就连可能还是个贪官污吏。但他偏偏就成了郭崇韬那个“宿将”剧本里的主角。郭崇韬心里算着“只要刘季守住了成都,大军一到,蜀国必亡”,结局刘季守住了,最终刘季还死在了成都的某个地方。

这就像个连环套,郭崇韬把自己搭进去,用的是刘季的命,最终刘季死在四川,却成了郭崇韬神话里那个最忠诚的“宿将”。 这事儿特别能说明啥叫“心怀叵测”。郭崇韬可能本来就是个一般/平平人,是个想发大财要么想搞点阴谋的小人。但他看准了那个刘季那个守城的老将,就想搞个人情,想让他死在四川,死在自己构建的那个“宿将”故事里,以此来收买人心,好让自己自己的阴谋能长如此大一点。可哪位想啊,刘季是守城的,守住了,最终成了那个守城的尸骨。郭崇韬当作自己在玩弄人心,结局自己在玩弄的是刘季的命,最终刘季成了郭崇韬阴谋的陪葬品。 这个故事流传下来,最终成了郭崇韬“谋反”的罪名。

后来史书上写他“谋立违宗,图建异姓”,实际上就是指他在成都搞了那个铜柱,挖了人眼,搞了那个宿将的剧本。可真正让这个故事变得整个、让阴谋显得如此真且令人胆寒的,还是他亲手设计的“刘季”这个角色。 你想想看,郭崇韬要弄个“宿将”,是为了让大军一到蜀地,那些原本预备死守的老将能当笑话一样地死在火里。他需求刘季来扮演这个角色,刘季就得死在四川,死在郭崇韬的剧本里。郭崇韬当时可能自己都认定自己是个天才,他精心设计了如此一出戏,结局戏演下来,自己成了那个最倒霉的“宿将”主角,而那个扮演者刘季,却成了郭崇韬最大的笑话和陪葬品。 故此,当你听到“心怀叵测”这四个字的时候,别认定这是个啥高深的成语,它描述的实际上就是一个小人把别人的命当赌注去下注,结局自己输得连本都赔不回来的局面。郭崇韬那个铜柱的故事,简直就是那个成语最完美的注脚。他怀的是那个刘季的死命,叵测的是他搞定了刘季,结局刘季成了他这个“宿将”剧本里唯一的、也是最惨烈的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