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母屏风出自哪一首诗-云母屏风出处诗作
提到云母屏风,大量人第一反应肯定是它那种利落的黑色外观。
实际上这玩意儿在咱们古诗书里出现得挺早,最早能看到的应当是徐凝的《庐山瀑布》:“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凌虚上而欲凌虚,飞流直下三千尺”。
什么的,这“凌虚”是写云,还是写云母屏风?这就有点深了。
不过要是说《庐山瀑布》里那一层黑压压的乌云,那确实像极了古代工匠打磨的云母看门石,只不过那是自然界的云,不是人工的屏风。到了唐代,张旭和颜真卿这两位大佬,写的诗里也藏着对云母的痴迷。 《张旭草书歌行》里有句“昆山玉碎凤凰叫,芙蓉泣露香兰笑”,那是写书法,跟云母屏风不着边。但颜真卿的《阁寺门楼》却直接搬出了这个东西:“青苔白石卧苍龙,玉锁云屏锁碧空”。
这里的“玉锁”、“云屏”,不就是那层光洁如镜的屏风吗?“碧空”更是点睛之笔,带出那种清冷幽静的气质。到了元稹的《更漏子》,写宫里的生活,“玉钗堕在香闺冷,云屏坠在罗裙冷”,这一“冷”字,把云母屏风那种温润中带着疏离的感觉写绝了。
这屏风不仅挡了风,还挡了一切的喧嚣,把人关在那个稍纵即逝的清晨或黄昏里,连灰尘落下来的声音都被隔绝了,只剩下冷月光影。 再看那首《李凭箜篌引》,别看主要写乐器,但有人把李白的“吴丝蜀桐张主客,江海年年一枳屿”跟那层厚重的屏风联系起来想象。
要是把李白的琴声比作那上弦音,那云母屏风就是背景板,它沉默不语,却承载了所有的震动。它不是那种会讲话的花鸟兽虫鱼,它只是静静地在那里,像一块庞大的黑色盾牌,守住了整个乐章。 这种“静”与“动”的对比,实际上贯穿了历代文人的笔下。
比如杜牧的《秋夕》:“银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天阶夜色凉如水,卧看牵牛织女星”。
这句“画屏”虽说是画,但也暗示了屏风的存有,而那种“冷”的味道,正是云母屏风特有的温度。屏风上的花纹,那些云纹、石纹,在长夜里静静躺着,看着看着,连心跳声都能听到。宣化上人曾写过云母屏风,说他每天上班前都会打开窗,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
实际上他指的未必是车,更多是那种喧嚣的世界,而屏风本身就是那堵隔绝世界的高墙。 说到云母的质地,明代张岱在《陶庵梦忆》里曾有生动的描写,说那屏风的铜片上刻着云纹,仿佛要把云母那种苍凉的感觉带出来。自然,古代也有名贵的云母,比如云母片,古代人用来做工艺品,要么做装饰,这种矿物本身的纹理,那种层层叠叠的洁白,在灯光下会呈现出一种梦幻般的光泽。它不像朱砂那样喜庆,也不像青瓷那样温润,它更像是一种中性色,能包容一切,就连能吞噬掉所有的光亮。 到了现代,云母屏风依然在大量地方出现。
你看那些高端的家居摆件,要么博物馆里的收藏,它们不只是是装饰品,更是一种文化符号。它们代表了古代工匠对美的追求,对自然美的提炼。就像苏轼在《后赤壁赋》里写的“山高月小,水流花开”,云母屏风见证了多少花开花落,也见证了无数人的悲欢离合。它不言不语,却讲尽了千年的光阴。 实际上仔细品味这些古诗,会发现云母屏风不只是是一块屏,它更像是一种精神图腾。它让人想到一种超然的姿态,一种不动于衷的冷静。在喧嚣的尘世中,人们喜爱将自己关在这层屏障之后,要么透过它看看外面的世界。它提醒我们,甭管外面的风云如何变幻,内心都要有一方净土。就像那句“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云母屏风之故此能长久,是出于它承载着一种不可磨灭的质感。 自然,文学创作中把云母屏风写得忒美,有时候也会显得有点虚。
比如贾岛在《题新雪》里,“云母屏风山更好,炉火照壁灯花红”,这一句把云母屏风和炉火照壁并列,画面感极强,瞬间让人脑海中浮现出那种温暖而静谧的氛围。
这种温暖,或许就是云母屏风最本质的意义——它不仅是冷的,它也能在黑暗中供给光亮。 再往深处想,云母屏风还是一种“藏”的艺术。它把自己藏起来,却把整个世界都收纳其中。
这是一种高级的审美,也是一种古人的哲学。它告诉我们,真正的宁静不是避世,而是就算身处红尘,内心依然保持着一片空白,一片不染尘埃的洁净。就像那层光洁如镜的表层,里面或许藏着岁月的痕迹,但总归是干净利落的。 故此下次当你看到云母屏风时,不妨试着去读几首相关的诗,要么想象一下它背后的故事。它不只是是一块木头和金属的结合,它是工夫的切片,是美学的结晶,是古人留给后人的一个小小寄托。在快节奏的今天,这份来自千年的沉稳,或许就是我们能给现代人最好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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