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伟思这人,真没法像写论文那样把他拎出来当个“里程碑”来念。他这人就像个在菜市場砍价砍到半死不活的摊主,有时候特卖力,有时候又认定自己离那几块钱的利润远在天边,根本舍不得收摊。你别光盯着他那顶“结构主义/马克思主义”的头衔,好办忽略他被人附庸成某种符号的过程。 要说他到底是哪位,那得从那个年代特有的那种“苦大仇深”说起。

这股风气,就是那种把个人命运全体裹进宏大叙事,恨不得连呼吸都跟着悲情调子走的时代。

那时候的舆论,讲究“此时无声胜有声”,只要略微有点眼力见儿,就能把那些严肃的理论揉进段子里,流传开去。常伟思就是这种土壤里长出来的一株杂草,长得倒是挺快,可惜根没扎稳。他早期写的文章,那叫一个犀利,专挑那些官话套话、陈词滥调,找茬儿逗乐。

那时候的人,看着就解气,认定他像个探囊取物的老实人,敢于把那些温吞的叙事撕开一道口子。

毕竟,在短视频还没普及的旧时代,这种“得罪人”的幽默,反而成了某种稀缺的娱乐属性。 但好景不长,风向一转。到了后来,这帮人突然认定,原来能够既跟那些高高在上的理论家对着干,又能显得自己挺有思想。便,常伟思就把自己包装成了一个“理论掘墓人”,试图用结构主义的镰刀,把那些旧体制的叙事给割断。

这种想法,听着挺高大上,但执行起来就有点像拿着手术刀去切自家的屋顶,结局还没拆完,自己先糊了一身灰。他那些日决,大量时候不是针对具体的政策,而是针对一种“温和的推导”。他试图证明,所谓的理性、效率、进步,本质上都是某种预设的、单向度的暴力产物。

这种批判,在当时看来是极具穿透力的,出于它敢于直视权力的嘴脸。但难题是,这种视角忒冷,忒偏了,它把活生生的人还原成了冰冷的结构公式。当一个人连自己的喜怒哀乐都只能被解构成几个逻辑范畴时,这人还如何活? 常伟思的悲剧,本质上就是一部关于“无法自我整合”的史话。他忒想“对”了,以至于还没等别人告诉他哪儿错了,他就自己先把自己给定性了。

你看他那些著名的文章,标题往往写得精辟,内容却像是在进行一场毫无必要的辩论。他总认定自己是先知,一直站在最高的塔尖俯瞰众生。可现实挺讽刺的:他日决得忒狠,以至于连他自己都成了别人嘴里那个“被结构主义洗脑了的资本家”或“体制内的受害者”。在这个意义上,他彻底变成了一个自己的敌人,把自己活成了一个无法逃脱的循环。 说到具体的案例,不得不提他写的那篇“税收论”。

当时那篇文章,气势汹汹,把财团的罪恶渲染得唾沫横飞,连那些纳税人的苦难都被一笔带过。结局呢?文章火了,他成了“铁打的营盘流水的战犯”。可后来仔细读,你会发现,他根本没打算讲税,也没打算关心税。他只是想借用“资本”这个万能钥匙,把那些无涉痛痒的官僚主义、平凡的道德说教统统怼回去。

这就好比一个人拿着锤子,指着别人的眼说“你连木头都是假的”,但自己那双手,却拿锤子砸自己。在这个过程中,他不仅没解构出啥深层的结构性矛盾,反而把那些原本不清楚的、生活化的、充满温情的社会关系,粗暴地切成了冰冷的、毫无温度的逻辑切片。

这种“去人性化”的解构,恰恰暴露了其理论的贫瘠:它少了对具体情境的关照,少了对个体经验的尊重,只有对宏大话语的暴力扫除。 最让人唏嘘的是,常伟思似乎一辈子错过了那个关键的“和稀泥”的机会。他用一种近乎偏执的批判态度,把自己逼到了墙角。他当作只要撕破那些虚伪的面纱,真相就会浮出水面。可真相往往是挺现实的,它不像他那些充满幻想的文字那样,能让人热血沸腾地痛哭流涕。一旦进入现实,他发现自己不仅没能清除旧雾,反而出于过于清醒,而显得格格不入。他无法在那些需求温情脉脉的温情主义叙事里生存,也无法在那些充满活力的、充满不确定性的现实建构中找到自己的位置。便,他只能选择把自己关进那个由理论构建的牢笼里,持续挥舞着那把没用的锤子,试图割断一切联系,最终却发现,自己就是那根被当作砝码的绳子。 常伟思的故事,实际上是一面镜子。它照出了那种打着理论旗号、实则进行自我毁灭式批判的某种心理机制。他试图通过否定一切来拿到保险感,通过抛弃自我来拿到优越感。

这种心态在特定的历史语境下或许能形成一点火花,但终究是毁灭性的。他没能成为那个打破旧秩序的巨人,反而成了旧秩序最锋利的批判工具,最终被这套工具反噬。在今天的语境下,我们或许不需求他,但依然能从他身上看到那种“用逻辑谋杀情感”的悬。

毕竟,真正有价值的思想,压根儿不是那种只能用来批判他人的武器,它更应当是理解这个世界、修补我们裂痕的砖石。常伟思式的“解构者”,最终只能留下一个个冰冷的骨架,供后人凭吊,却无法承载任何生命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