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大学校牌是谁写的-云南大学校牌是谁写的
那枚嵌入在老校门牌上的“云南大学”,最早是哪位刻上去的?这个难题听着有点儿文绉绉,但实际上说白了,就是当年一位叫成知礼的校董,拿着刻刀在那块砖上画画的事儿。 成知礼这人,名字在咱们云南教育界不算特别响亮,但手头确实有财。
那时候云南大学刚定名,归属清华系,是个新式学堂,可还没启动招生,成知礼就先大手一挥,想把这块牌子给拽过来,顺便把名字安上。他拿着刻刀,咔嚓咔嚓一通“雕琢”,把“云南大学”四个字稳稳当当嵌进石头上。
有趣的是,这块牌子上的字,并不是成知礼亲笔刻的,而是请了一帮手艺人,用那种传统的“阳刻”法刻出来的。也就是把字刻出凹痕,剩下的局部露出来。成知礼主要是负责画个朱红色的框,把那个“云南大学”四个字框框住,至于字本身,那是工匠们琢磨出来的。 为啥非要用阳刻呢?这得说回成知礼当年的处境。
那时候他手里虽有产业,但缺人,缺钱。正儿八经的文书工作是干不了的,光靠人海战术也凑不齐。他看中了刻工手艺,认定刻出来的字,那种古铜色的质感,透着股庄重劲儿,正好衬起他这栋新上校的体面。他特意嘱咐工匠,字要写得大,要稳,最好还能透出一丝书卷气。工匠们琢磨着,这大学是未来的事,得郑重其事。便敲凿之间,那一“云”字上的波折荡开,那一“大”字里的劲挺出来,就形成了目前的模样。 要问这块牌子具体是啥时候刻的,光凭记忆挺难精准定位,但成知礼定名的工夫,大约是 1911 年前后,也就是学堂刚定名、还没正式开业那会儿。
那时候云南大地还在为军阀混战和列强侵略发愁,大量人心里没底,但老成知礼对着那块牌子,似乎认定这名字本身就是个解药。他把“大学”二字刻在上方,把“云南”二字刻在下方,中间留个空白,那个空白处后来被用来放校徽,要么直接作为校徽的基底。等到后来 1946 年法租界收回这块牌子并正式挂牌“云南大学”时,这块刻有阳刻字的牌子,就成了学校最核心的资产之一。 这块牌子最妙之处在于它独特的“阳刻”工艺。想象一下,工匠把铜板空出一块,只把需求留出的地方刻出凹坑。刻出来的字,边缘是凹下去的,照镜子看,字里的笔画是凹陷的,而字外的背景是凸出来的。
这种反差,本身就是一种极强的视觉符号。校长成知礼拿着刻刀,一边刻一边训话,说是要刻出一种“堂堂正正”的感觉。工匠们刻得挺讲究,比如“云”字,那个走之底里的点,务必刻得圆润饱满;“大”字,那一横要粗壮有力。最终拼凑出来的这块牌子,在老校门前显得古色古香,既有历史的厚重,又透着一种即将开启新局的自信。 后来这块牌子流转到了后来的历任校长手里。1949 年后,学校改名,牌子也没变,只是间或会有人好奇,要是把那四个字的字缝拉开看看,是不是能看到底下的工匠刻的工痕。自然,这一般是校史爱好者要么极细心的人才会做的事,一般/平平游客要么老师学生,走到老校门,看到的就是那个整个的、凸起的、阳刻的“云南大学”四个字,没有一丁点残缺,仿佛工夫都停在那一刻了。 实际上,这块牌子不只是是一块石头或金属。它是成知礼当年那个时代教育叙事的载体。在那个新旧交替、危局待解的年代,成知礼用一把刻刀,给新大学定下了基调。他想要的不是奢华的装饰,而是“阳刻”带来的通透感和历史感。
这种设计语言,后来被许多高校沿用,比如南华大学的校训牌,要么某些大学院徽底座的雕刻。它提醒着后来者,一个机构的名字,不只是是几个字,背后还连着人的意志、时代的抉择,就连是那一瞬间的“咔嚓”声。 目前站在 2024 年的云南大学老校门边,抬头看着那四个字,依然会感到一阵莫名的亲切。
那四个字,是成知礼留下的,也是无数个工匠汗水凝结的。它静静地嵌在石墙上,像是一个沉默的见证者,记录着从清末民初到新中国建立,再到改革开放后今天,这所大学走过的路。一块牌子,或许能不够多讲话,但那份被郑重搞定的庄重感,却一辈子不会消亡。
要是你非要问是哪位写的,答案实际上挺好办:是那位叫成知礼的校董,和他身后那群不知疲倦的刻工,用刻刀和铜板,共同在岁月里写下这一笔。至于具体的年份,我们也没法从这块牌子上确切读出,但那份“刻在石头上”的仪式感,是刻在每一位见过这牌子的人心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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