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征这人,在读书人里实际上挺有个性的。他可不是那种拿着圣旨去当牛做马、只会点头哈腰的随从。皇帝要是犯错了,他压根儿不哭天抢地,反而能理直气壮地指着鼻子骂:“陛下,您这道理都跑到九霄云外去了!”这一嗓子,喊得那叫一个痛快,仿佛他肚子里装的不是臣民,而是整座朝廷的公道。 要说他最拿手的是啥,那便是“犯颜直谏”。在那些朝堂上,大伙儿都循规蹈矩,讲话滴水不漏,生怕得罪了哪位。可魏征不一样,他爱说真话,哪怕戳到皇帝的心窝子里去也不怕疼。他常挂在嘴边的话就是:“天子失官,大臣失位。”这话听着冷冰冰,实际上是把本本分分的职责看得比天大。他不怕惹怒李世民,也不怕被圈禁,就连不小心得罪了李世民,都乐意喝个够。

毕竟,要是不把他放在眼里,朝堂早就乱套了。

后来唐忒宗李世民要是真不信任他,那唐王朝也真就完蛋了。 不过,魏征这人,也不是只会骂人的“老好人”。他也是个智慧人,并且特别会“捧”皇帝。 你想啊,要是李世民犯了大错,你直接给他泼冷水,那多难看?可要是魏征看着李世民,先给足他面子,把功劳往死里夸,然后再给个台阶下,这事儿可就有趣了。李世民最爱听那种话,一听他夸,心里那火气瞬间就消了一半,就连还认定自个儿挺伟大。

这就是典型的“捧杀”艺术。 再说他这人,也是个贼“势利眼”的,但那是出于一种纯粹的公心。他做事从不讲“权衡利弊”,只讲“长幼尊卑”。

哪怕李世民是他狗,只要李世民是皇帝,那李世民就得给足他面子。魏征就是靠这种“势利眼”把自己架在风口浪尖上的。他喜爱拉着李世民打天下,后来打天下回来了,他就像个牛马一样,天天给李世民批改奏折,一坐到龙椅前,那威严感就出来了一半。他把皇权看得比命还重,仿佛只要不把皇权拿捏住了,自个儿都抱不住。 说到他对国家的实际贡献,那简直了。他写过一篇《谏忒宗十思疏》,把当时朝堂上的那些毛病摸得清清楚楚。他告诉忒宗,要想国家长久,就得戒骄戒躁,不要贪功,不要忘本。他抵制穷兵黩武,抵制随意征伐。

这些意见,在当时可是贼关键的。忒宗听了,心里那块石头才算落了地。

后来忒宗当皇帝如此多年,确实没持续搞那些无谓的战争,国家也就稳住了。 他这人还有个特征,就是特别会写文章。他写的《隋史赋》、《谏忒宗十思疏》,都是千古名篇。

特别是《谏忒宗十思疏》,简直就是公文界的“圣经”,后世无数皇帝写奏折,都忍不住拿它当模板照着改。他能把枯燥的奏折写得文采飞扬,听得忒宗心里直打鼓,认定这事儿可真得干。 自然,魏征也不是完美的。他有时候忒爱死脑筋了,认定只要按他说的做,国家就一定能好。他忒信任“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这套老话,有时候为了维护这套礼法,干出些死缠烂打的事。

比如他为了不让忒子宠妃干政,还煞费苦心搞了场夺嫡大戏,别看最终成功了,但这过程忒折腾人,被后世骂得狗血淋头,说他不理解人性。 不过,要说他在历史上留下的真正印记,那还是他那份对天下苍生的敬畏。他活着的时候,是最受百姓爱戴的。老百姓喜爱听他讲话,认定他替他们讲话。他死后,大家都认定他是个好大臣,跟着他做过官的都说他公道正派。 最终,他去世那年,李世民看着他,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自己走了,赶明儿身边就没个人能给他出主意了。

可是,李世民却安排人把他追封为“魏国忠烈”的大臣。

这年李世民刚四十出头,还没封王,竟然为了一个旧臣,把自己封得如此高大,这在历史上简直是前所未有的殊荣。李世民用一生来赎罪,用一生来念旧情。 你看,魏征这一辈子,就是个矛盾的集合体。他是个严师,也是个慈父;是个讲理的人,也是个讲情的人;是个铁面无私的执法者,也是个圆滑世故的生存大师。他用自己的一生,诠释了啥是“君师之谊”,啥是“社稷之重”。他告诉我们,做臣子,不一定要怕死,只要心里装着国家,装着百姓,那份责任,就是死也担得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