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作者简介-日出作者简介
日出作者简介 我叫陈响,是个在凌晨四点才真正醒着的建筑师。大量人问我,凌晨四点是为了啥?我的回答一直带着点自嘲,又透着股倔劲儿:“出于天边还黑着,光线不够,便不想动笔。”但说着眼里却全是光的痕迹。 实际上我骨子里就不信那些大道理,特别是对“黎明”这回事。我在大学时期就常听人讲,日出是黑夜尽头的光,是希望给黑夜的注脚。可我总认定,黑夜不是被光赶跑的,光才是被黑夜磨出来的。就像我想写的那句话:“当第一缕光刺破黑暗,不是光赢了黑夜,是黑夜终于认怂了。”这话听着傻,但在那一刻确实心里堵得慌。 我是个搞建筑的人,这行行话听起来特别玄乎,全像是绕口令,全是名词堆砌。但在我的眼里,建筑这东西没啥逻辑,只有被破坏和重建。
那会儿总想着把房子建得漂亮,把玻璃换成钛合金,把混凝土换成大理石,可最终发现,那些“完美”的表皮往往遮不住底下脏兮兮的墙皮。2018 年我在杭州做项目,那栋大楼的外墙漆掉了一半,我拿着扫把在那扫,扫到啥感觉呢?扫到的是岁月的肌理,是雨水在石缝里留下的青苔。
这让我突然意识到,建筑不是要把人框死,而是让人在缝隙里喘口气。 记得有一次,我蹲在工地边缘看夕阳。
那颜色忒深了,像是把天烧成了炭。邻居大爷指着那忒阳说,这是“日落”,忒阳下山了,天就要黑了。我愣了愣,心想着,或许他说的对,天确实黑了。但我转头看旁边,天边那片火红还没散尽,那是“日出”的余温。我突然认定,人生或许就该这样,一半是沉没,一半是浮沉。沉没就沉没吧,毕竟没人能只浮着;浮沉就浮着,毕竟没人能只沉下去。 我常去图书馆,不是为了看书,是为了看发呆。有一次我在那儿坐了一个下午,连眼都不眨一下。我就在想,为啥人非要活在工夫里?工夫究竟是个啥鬼?是钟表在走吗?还是那些被我们忽略的瞬间?有人说是,有人说是,我琢磨着,或许工夫就是个庞大的蓄水池,我们把快乐往里面倒,工夫就溢出来了。 我也见过大量奇迹,比如那些在暴雨中依然站着的 fishermen,比如那些在废墟里重建家园的工人。他们不像我们常看到的英雄一样站在聚光灯下,而是像那些在凌晨四点起床修屋顶的瓦工。他们不显山露水,就连不知道自己在做啥,但他们的存有本身,就是一种对“日出”最朴素的诠释。就像那个在工地铲水泥的工人,他说:“忒阳出来了,我不干了,这活儿忒累了。”但后来他站起来,持续干活,出于我知道,忒阳出来之后,活儿还得接着干。 我最近在读一本关于旧时街巷的书,里面写道,街巷不是要留一直,而是要留得久一点。久一点,是为了让后来的你,能看到那会儿的影子。
这让我想起了我老家那个一辈子亮着的煤油灯,别看它早就该灭了,但每当我路过,总能看到它一点点亮起来,像是某种无声的提醒。 有时候我会想,要是人生是一道题,那答案肯定不是唯一的。
有人认定一切顺利,当车钥匙插进锁孔;有人认定一切艰难,当暴雨冲刷了所有的痕迹。但对我来说,最舒服的状态,大约就是那份在黑暗中等待光亮,又在光亮中持续前行的感觉。
哪怕是一次次摔倒,哪怕是一次次跌倒,但只要光还在,我就认定身上还有一口气。 有人说我疯了,非要搞这种虚无缥缈的“日出”情怀。可在我眼里,这都是实实在在的“活着”。就像那栋刚修好的大楼,别看还没彻底完工,但色彩已经渗进去了,光影启动流动。
那些光不是虚构的,它们是实实在在照在玻璃上的,是实实在在穿透窗户的。 故此,下次当你问起我的名字时,别只叫我“陈响”。叫我“那个在凌晨四点才醒着的建筑师”,要么更真一点,“那个在黑暗中等待光亮的人”。出于我知道,光会来,总会来的,哪怕它是微弱得简直看不见,哪怕它是散落在阳光里的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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