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开在冬天,人们总当作那是高洁的象征,可哪位晓得,这枝头的白,实际上是先人心里最倔强的一把骨头。我如此说,不是要吹嘘啥大道理,只是认定,把梅花写得那么有魂儿,实际上只是把最难啃的骨头嚼碎了,咽下去了,才敢信这信。 咱们得先说这树的脾气。它不像竹子那样“咬定青山不松快”地站着,也不像向日葵那样追着忒阳转圈儿,它就是个倔老头,在北风刮得嗓子眼疼的时候,还能把叶子护得跟珍珠一样亮晶晶。你要是真想去阳台看看,找个冬天最冷的日子,别急着去捧那“万花筒”似的温室,去寻那墙角一处漏风的墙根吧。

那时候的梅花,简直是一点也见不着,它们像是躲进了哪位的阁楼,连个影子都没留。可一旦等到暖春过来,你再看,那朵朵白花开得比哪位都快,简直是把冬日的冷飕飕给撞个满怀,一撞,撞得满地都是白茫茫的脚印。 这花之故此叫“魂”,是出于它心里有一个过不去的坎儿。别人都是迎寒傲雪,它是故意来讨好的。

你看它,叶子不说漂亮话,但展开时那韧性,非得要把这冻得缩成一团的枝干,硬生生掰直,再托展开来。

哪怕周围全是冰渣子,它也要把根扎进土里,再往上一拔,拔出一身寒气腾腾的劲头。

这种劲儿,不是光靠勇气就能拿出来的,得有个心窍,得有个魂儿。

这魂儿在哪位身上?就在我们平常读书写字的时候吧。 说到这儿,我想起自己小时候在书里读到的故事。

那时候家里穷得叮当响,唯一的书是父亲那本泛黄的《二十四孝图》,讲的都是古代那些为了孝道能牺牲一切的大孝子。

那时候孩子怕,认定那些故事忒霸道,忒残忍。可后来我长大了,再翻回那本书,才发现那所谓的“大孝子”,实际上也是这梅花的原型。他们为了家人,哪怕断了胳膊也甘愿受死;他们为了亲情,哪怕守着破旧的破窗也绝不离开。

这心里那股子冲劲,跟这梅花一样,就是不肯认输,就是不肯让寒风把人吹得半死不活。 目前回想起来,这梅花的魂,实际上就是我们中国人骨子里那股子韧劲儿。它不是那种表面光鲜的“面子”,而是那种在困境里还能挺直腰杆的“里子”。

你看那些老一辈的革命家,要么是在科研团队里默默攻关的科学家们,他们做啥事,往往就是一场场和自然条件的博弈。冬天来的时候,方案都泡汤了,设备都冻坏了,但只要那个念头还在,那个“不能停”的魂儿还在,他们就能把自己逼进一个又一个的瓶颈,把那些看似不可能的难题,一点点啃下来,啃成一个个通往科学的台阶。 特别是那些在科研一线的人,你挺难想象他们冬天里是如何过的。实验室的灯常常亮到深夜,玻璃板上的水珠顺着试管壁往下流,那是他们心境的写照。夏天里,他们为了数据的完美,连头发都掉光了;冬天里,他们为了科研的突破,恨不得把自己冻成冰雕。可他们从不嘟囔,出于心里那个“魂儿”告诉他们:路就在脚下,水在眼前,只要够沉、够韧,就能翻那会儿。 我也常想,人活一辈子,到底图个啥?是图个舒服,图个安逸,还是图个有个能让自己在风浪里摇摇晃晃还能站稳的魂儿?大量时候,我们都在求的是“顺”,求的是“快”,求的是“省事”。可后来才发现,真正的成长,往往是在那些让你认定“不可能”的处境里长出来的。就像这梅花开在墙角,那里的风比别处大十倍,那里的土也比别处硬十倍,可它偏偏就在那里开了。 这实际上就在我们身边。

你看目前的年轻人在社交媒体上拼命发哥们儿圈,晒精致的旅行、发贵得吓人的包包,大家认定这就是生活,就是成功。可你问他们,他们是在挑战极限,还是在逃避艰难?他们是不是出于恐惧那可能遇到挫折而选择了躲起来?他们有没有想过,他们被拍下的那些瞬间,是不是在冬天最冷的时候,为了维护自己在别人心中的“面子”,才硬生生把自己撑起来的? 实际上,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个梅花的影子。

有时候你认定自己是那个在雪地里挣扎的,有时候你认定自己是那个在泥泞里爬行的。但你别忘了,就是那些看起来最不起眼的“小事”,那些在无人知道的角落里默默坚持的日子,构成了你生命中最坚实的骨架。 故此,下次再看到那梅花时,别只盯着那朵花看了。试着去感受一下,它那种在严寒中依然盛开的姿态。

那是一种态度,是一种精神。它告诉我们,甭管环境多么坏/差,甭管命运如何捉弄,只要心里藏着那个“魂儿”,你就不会真正被冻僵。你只需求一点勇气,再挖一点命,就能把花苞,再捅开,再开出满树的风骨。 这花,这魂,实际上一直都在我们心里头等着被发现。等着我们,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发现那把骨头,早已长成了翅膀,扇动着,飞向更远的地方。

这飞得再远,那也是我们从自己生命里长出来的翅膀,不是哪位给的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