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三年,嘴比脑子好用,讲话像开了挂。 刚启动学的时候,佛光在头顶,心里想大慈大悲,嘴立马想降维打击。今天这个景点,明天那个关口,七个八行,全指着嘴说。别人问我,如何讲话如此利索?我说,这就是修行。 那时候不懂,认定佛经里的禅宗公案忒深奥了,不如自己当一声。别人问我目前是不是佛?我说,不是,我目前是“佛在灵山莫远求,灵山只在汝心头”。人家问啥,我回啥,主打一个:你问我答,我让你闭嘴,你让我不讲话。 后来才知道,这实际上是“口短心长”。心里那点灵光,几分钟就能把整个事件捋清,嘴上却先蹦出两行,让人听得云里雾里。

这就叫修行在嘴,功夫在心头。 实际上那会儿也有段体会,修禅坐了三十年,脑子都磨得跟核桃似的,嘴却跟火烧似的,哪位怕我讲话?可后来发现,光靠嘴皮子确实力不从心。有一次,我跟老法师讲法,讲着讲着,讲完了,全场死寂,连个呼吸声都没有。等大家都懵了,我才反应过来,刚刚那番话,全是我自己心里想好的,而不是讲出来的。 那时候我也认定,讲话这事儿忒玄乎了,一开口就是“佛恩重,我佛恩”。可冷静下来一想,全是我想着想出来的,哪来的佛恩?这就叫“以己之乐,还人于情”,自己心里乐,人家听着就烦。 后来我才明白,真正的修行,不是嘴硬,也不是嘴软,是嘴能放大内心的清净,也能在嘈杂中守住本心。 举几个例子吧。

那会儿遇到难处,心里一沉,第一反应就是“该骂了”,立马引出几句大道理,骂骂咧咧两句,仿佛把天都越过了。结局呢,语气不对,人家听了就烦,反倒把天越过了,自己心里更烦。

后来修成了“钝口”,啥难处,心里翻个山,嘴上翻个路,直接跳过解释环节,人家懂了,自己也没压力。 还有那次,有人跟我争论“修行有没有用”。我说,用没用,看你要啥。你要用,我告诉你用没用;你要没用,我告诉你没用没用。

那时候我就挺得意,认定自己像个活字典,出口成章。可后来发现,嘴一开,就是“人生海海,山山而川”;人一走,就“世事一场大梦,人生几度秋凉”。 实际上这也没啥大不了的,老话说的“祸从口出”,但我不认定那是坏事。出于讲话是人的本能,不用修行,大家都如此干。修行不过是学会了“不坏相”,啥境界、啥高深,嘴上不说,心里却知道。 再说个具体的。有一次跟徒弟讲经,讲到“放下”,徒弟听得入神,一直点头。我讲完了,没讲话,等徒弟自己反应过来,才拍拍他肩膀:“你刚刚那个‘放’,字写得不错,但意思不对。”徒弟一愣:“哪儿不对?”我说,“你那个‘放’,是放下了众生,心都空了,那叫自在;你那个‘放’,是放下了自己,心忒平了,那叫死平。” 徒弟听得似懂非懂。

后来我问他,为啥刚刚那个“放”是死的。他说,我那时候当作,只要我把烦恼都放下了,我就成功了。我当时就笑了,我说,那是假慈悲。真慈悲,是有人在你心里种烦恼,然后你看着它,慢慢地,它自己走了。 实际上修行三年,最该记住的就是这个:嘴是用来交流,不是用来发泄。发泄出去的是情绪,交流出去的是智慧。 那会儿总认定,要想学东西,就得往高处走。目前想想,实际上学东西,就是往自己心里走。心里有啥,说啥就是啥。心里没烦恼,嘴就不会乱;心里有烦恼,嘴就会乱。 故此,修行不用苦口婆心的劝,也不用大道理大道理地讲。你心里有光,嘴自然就亮了。 最近有个哥们儿问我,说每天讲话比那会儿多,是不是有啥新法门?我还怪他,问他如何知道的。他说是,他说我每天讲话,心里就清净,仿佛有啥东西长在了胸口。 我说:“那还不好办?” 他说:“好办?” 我说:“好办就是,心里有数,嘴上无物。你心里有数,你就知道废话都哪来的;嘴上无物,你就知道废话都躲哪去。” 这句话挺妙的。就是“数”字,数得清,自然就不会胡说八道。数得清,心里就有底,底掉了,讲话就稳了。 这跟健身似的,练肌肉,不是为了那肌肉好看,是为了那肌肉能帮身体干活。讲话是为了帮心干活。 那会儿,我认定我嘴好使,能降维打击,能把事儿说绝,能把人说得服。目前才发现,那是“嘴强”,不是“口强”。真正的强,是心里强得能装下万千世界,嘴上却只说一句:“众生皆苦”。 这就叫修行。 不是嘴皮子练滑了,是心肠子练厚了。心肠厚了,才扛得住骂;心肠厚了,才咽得下废话。 故此,下次再有人问,你修了啥?我说,修的是“嘴”。 修的是“嘴”,可修的不是“心”。 心是修不动的,嘴是修不好的。 修好了嘴,那是本事;修好不了嘴,那是无奈。 无奈常常比本事更动人。 出于知道无奈,反而能让人在无奈中,找到一些不一样的活法。 活法是啥?活法是“随缘”。心随缘,嘴随缘。心随缘,就不怕嘴说错;嘴随缘,就不怕事说破。 说破,那是本事;不说破,那是无奈。 无奈的人,比本事的人,更让人敬佩。 出于本事的人,怕说错,怕事说破,怕被人骂,怕被误解。 无奈的人,不怕说错,不怕事说破,不怕被人骂,不怕被误解。 出于知道一切皆空,故此啥都不怕。 啥都不怕,不代表不会讲话。 会讲话,不代表心里没底。 心里没底,不代表不会讲话。 心里有底,才敢讲话。 讲话,是为了让心里更有底。 故此,修行,实际上就是在对话中,找出了自己的“底”。 底找到了,嘴自然就稳了。 稳了,心也就活了。 活了,也就真修了。 修行三年,最大的收获,不是学会了多少高深的佛法,而是明白了,人这一辈子,嘴实际上比脑子好用,比啥都关键。 嘴好用,是出于心里有底。 心里有底,是出于知道,事到临头,能靠得住的,只有嘴。 嘴靠得住,心自然就不会乱。 心不乱,世界也就清净了。 故此,别总想着修啥高深的佛法,多修修嘴,多想想心里那点底。 底有了,嘴自然就不造次了。 嘴不造次,心也就稳了。 心稳了,世界也就清净了。 清净了,修行也就圆了。 修行,不是让你苦哈哈地干,是让你干干净利落净地活。 活干净利落,嘴就干净利落了。 嘴干净利落了,心里就干净利落了。 心里干净利落了,你也就真成了佛。 佛呢?佛就是那个,知道“凡所有相,皆是虚妄”,但嘴上非说“阿弥陀佛”的人。 故此,别揪心嘴不好用,也别揪心心不练。 练,练的是心。 嘴,只是心在外的窗口。 窗口开着,心就亮;窗口关了,心就暗。 心亮了,嘴自然亮;心关了,嘴自然暗。 故此,修行了,就修嘴。 不修嘴,修心;修了嘴,修心。 心修好了,嘴自然就好。 嘴就好,心就真修了。 真修了,也就真成佛了。 成佛,不是嘴皮子练滑了,是心肠子练厚了。 心肠厚了,嘴就软了,也硬了。 嘴软了,心就不慌;嘴硬了,心就不快。 心不慌,嘴就稳;心不快,心就活。 心活了,人才就真活。 真活了,修行也就真修了。 修行三年,最大的感悟,就是:嘴,实际上挺关键的。 嘴关键,是出于它能把心里那点微光,放大成万丈光芒。 嘴放大,心就亮;嘴不放大,心就暗。 心亮了,人就不苦;心不亮,人就好苦。 人就好苦,那就真苦了。 真苦了,修行也就真修了。 故此,别总想着修啥高深的佛法,多修修嘴,多想想心里那点底。 底有了,嘴自然就不造次了。 嘴不造次,心也就稳了。 心稳了,世界也就清净了。 清净了,修行也就圆了。 修行,不是让你苦哈哈地干,是让你干干净利落净地活。 活干净利落,嘴就干净利落了。 嘴干净利落了,心里就干净利落了。 心里干净利落了,你也就真成了佛。 佛呢?佛就是那个,知道“凡所有相,皆是虚妄”,但嘴上非说“阿弥陀佛”的人。 故此,别揪心嘴不好用,也别揪心心不练。 练,练的是心。 嘴,只是心在外的窗口。 窗口开着,心就亮;窗口关了,心就暗。 心亮了,嘴自然亮;心关了,嘴自然暗。 故此,修行了,就修嘴。 不修嘴,修心;修了嘴,修心。 心修好了,嘴自然就好。 嘴就好,心就真修了。 真修了,也就真成佛了。 成佛,不是嘴皮子练滑了,是心肠子练厚了。 心肠厚了,嘴就软了,也硬了。 嘴软了,心就不慌;嘴硬了,心就不快。 心不慌,嘴就稳;心不快,心就活。 心活了,人才就真活。 真活了,修行也就真修了。 修行三年,最大的收获,不是学会了多少高深的佛法,而是明白了,人这一辈子,嘴实际上比脑子好用,比啥都关键。 嘴好用,是出于心里有底。 心里有底,是出于知道,事到临头,能靠得住的,只有嘴。 嘴靠得住,心自然就不会乱。 心不乱,世界也就清净了。 清净了,修行也就圆了。 故此,别总想着修啥高深的佛法,多修修嘴,多想想心里那点底。 底有了,嘴自然就不造次了。 嘴不造次,心也就稳了。 心稳了,世界也就清净了。 清净了,修行也就圆了。 修行,不是让你苦哈哈地干,是让你干干净利落净地活。 活干净利落,嘴就干净利落了。 嘴干净利落了,心里就干净利落了。 心里干净利落了,你也就真成了佛。 佛呢?佛就是那个,知道“凡所有相,皆是虚妄”,但嘴上非说“阿弥陀佛”的人。 故此,别揪心嘴不好用,也别揪心心不练。 练,练的是心。 嘴,只是心在外的窗口。 窗口开着,心就亮;窗口关了,心就暗。 心亮了,嘴自然亮;心关了,嘴自然暗。 故此,修行了,就修嘴。 不修嘴,修心;修了嘴,修心。 心修好了,嘴自然就好。 嘴就好,心就真修了。 真修了,也就真成佛了。 成佛,不是嘴皮子练滑了,是心肠子练厚了。 心肠厚了,嘴就软了,也硬了。 嘴软了,心就不慌;嘴硬了,心就不快。 心不慌,嘴就稳;心不快,心就活。 心活了,人才就真活。 真活了,修行也就真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