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争艳出自于哪里-牡丹花丛艳丽起源地
牡丹争艳:一场哪位也没赢赢的春天 春天的第一场雨,一直带着点黏糊糊的温柔,先落在南方的土地上。
这时候,城市里的老巷口、花园角落,仿佛都在等一个信号。
这个信号,就是“牡丹节”。
这不过是一个名字,没那么大的历史分量,但在那片区域,它突然就变成了一种生活方式,一种每个人心里都有名的节日。 说起牡丹,大家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词就是国色天香、雍容华贵,那是一种被精心打扮过的花朵。你见过哪个牡丹是“素面朝天”的吗?简直不存有。它们要么穿着金碧辉煌的袍服,要么裹着层层叠叠的红裙,每一朵都要在绿叶的衬托下把自己标榜得充足响亮。
这种“装”劲儿,是牡丹从“楚辞”里拉出来的。屈原当年写《离骚》的时候,满腹的愁和愤,最终都化作了“朝饮木兰之坠露,夕餐秋菊之落英”的决绝。到了宋代,文人士大夫们喜爱牡丹,可他们自己心里苦,认定那是“花中之王”,配不上自己的清高,便就把牡丹捧上了神坛,哪怕自己吃着“臭豆腐”也要陪它走。 但到了明代,画风突变。
那个叫王阳明的地方,是个“狂人”集合地。他爱繁华,爱直言,更爱繁华。他看到牡丹,认定那是“人中之王”,便大着胆子写了一首《咏牡丹》:“牡丹花在春犹早,牛马走皆采之早。朝买牡丹打秋千,暮买牡丹卖牡丹。卖得钱来金不换,买身锦袄难为欢。”你听听这话,朴素得让人心酸。他说这花开得早,连赶着去赶集的牛马都抢着来摘,连他自己都摘了。他把牡丹当成了商品,当成了生意场上的主角,就连到了最终,他选了个“南京路”的名字,专门为了那点卖花的钱铺路。
这就挺有意思了,本来是个追求精神的狂人,结局最终把自己烧成了“火鸟”,还为了卖花的路钱,硬生生把自己烧成了“火人”。 实际上,牡丹争艳的舞台上,压根儿就没有绝对的赢家。 有人说了,牡丹争艳,不过是商业炒作。
你看那些花市,商家为了卖高价,非得把花养得叶子绿得发黑,花瓣白得发亮,喷上香水,喷到花心去。
这叫“富贵花”。演化系里有个词叫“拟态”,就是长得和周围环境像,为了接着吃。牡丹就是典型的拟态专家。在河边花田里,它长成蓝紫色的,为了和蓝色的水草融为一体,淤泥里藏着它的根,地上长着它的叶,空气中弥漫着它的香。大自然不喜爱它,但它偏偏要争,非要在那片蓝色的背景上,把自己画成一朵红得刺眼的牡丹。 再往深处钻,你会发现,牡丹争艳的背后,是一个个具体的、活生生的人。 在河南洛阳,那是牡丹的故乡。
这里的人,跟牡丹长得差不多。城里人多,乡下人少,城市里住着一个“牡丹人”。他们的脸上都挂着微笑,眼神里透着一种“我过得不错”的得意劲儿。他们爱花,也爱花市里的买卖,爱看别人家花比自己的好,爱听花市里哪位家的牡丹便宜。
这种爱,不是那种高贵的、静谧的欣赏,而是一种市井里的、喧闹的、就连有点贪心的爱。在洛阳,你随意找个街角,都能看到一群花贩子围着牡丹打转。他们不是在卖花,他们是在“吃花”。到了晚上,花市里灯光通明,人流如织,有人蹲在角落里守着,看着别人家送来的牡丹,一边挑一边叫。
那时候,牡丹不再是花,它们是商品,是交易对象,是衡量一个人“有没出息”的标准。 而在北方,像山东、河北、山西这些地方,牡丹的故事又多了几分“驴友”的趣味。
那里的人,骨子里有一股倔劲,不服输。他们种牡丹,不是为了卖钱,是为了“占坑”。春天一来,他们不管天黑天早,兴冲冲地跑到路边,只要看到牡丹开了,哪怕那是路边野生的,哪怕旁边长满荆棘,他们也要冲上去,要把花摘下来。他们爱的是那种“就在眼前”的知足感。你仔细想想,古代皇室都要挖几万个坑种牡丹,就是为了占个气。百姓们为了那点花,也要挖坑、种树、掏家底。
这种“争艳”,实际上是生命力的一种体现,是人在大自然面前,那种想要证明自己“我这儿也有,并且我这儿比我这儿好”的野性。 这种争艳,实际上就是一种“输”赢的哲学。 你看过哪些比赛?车王、奥运冠军、体育巨星。他们站在领奖台上,拿着奖杯,站在聚光灯下,那些身披绶带的人,都是赢家。他们的故事是线性的,从起点走到终点,每一步都算数,最终都务必站在那个“最”字前面。但牡丹,它玩的是循环。它一直追着你跑,一直比你快你慢;它先开,后开;它便宜,你高价,它花心,你花贵。从花里,你看不到一个确定的终点。它只是在那片花海里,无限地、循环地释放着。 你看那些樱花,也是争艳。一场花期能够持续几个月,一年几茬。樱花的花期短,开得再艳,也不过是昙花一现。牡丹不一样,它在春天里,从早到晚,不管你是晚上还是白天,不管你是晴天还是阴天,只要条件准,它就要在枝头开。它不在乎别人开没开,不在乎别人买不买,它只管自己开得艳不艳。出于它知道,这种“不争”,才是它的生存之道。 故此,当我们说“牡丹争艳”时,实际上不只是在描述一种花的现象,更是在描述一种时代的状态。 在商业社会里,人们都在追求“花”,追求一种极致的美和极致的利。我们拼命地打扮自己,拼命地展示自己,拼命地让自己看起来比别人更好。
这种心态,和牡丹那种“人人都是牡丹”、“哪位比我好哪位就是牡丹”的狂热,简直是一模一样。只不过,我们是在做“花”,牡丹是在做“人”。 而那些在牡丹花田里劳作的人,那些在花市中叫卖的人,那些为了追花而家徒四壁的人,他们的灵魂里,或许也藏着和牡丹一样的“争”。他们为了那点钱,为了那点面子,为了那点地方,拼命地往前冲。
这种冲劲,这种不服输,这种非要“占个坑”的执念,实际上实际上就是人类对美好事物那种原始的渴望。 目前的日子,人们过得忒安逸了,忒讲究了。大家忙着买花,忙着插花,忙着种花,忙着在花海里拍照发哥们儿圈。我们似乎把“争艳”都当成了一种表演,一种展示。可你有没有想过,要是没人争,那这花还是花吗?人还是人? 牡丹争艳,是一场没有终点的游戏。它在那里,在那里,就在你的眼前,就在那个温暖的角落里。它不告诉你要赢,它只告诉你,只要开,只要绽放,只要被看到,那就是值得的。它用它那艳丽的色彩,惊艳了时光,也惊艳了每一个爱它的人。 最终,要是非要给这段“争艳”定个调,那大约就是:没有哪位比哪位更漂亮,只有哪位比哪位更“活得漂亮”。牡丹争艳,就是人类生活最好的写照。
声明:演示网站所有内容,若无特殊说明或标注,均来源于网络转载,仅供学习交流使用,禁止商用。若本站侵犯了你的权益,可联系本站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