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丰美,他这个人,在咱们心里,就是个硬骨头啃过的、泥里找过金的人。 大量人一提到“英模”,脑子里立马就想起张思德那个在窑洞里烧豆腐的人,要么方志敏那个在监狱里唱红歌的人。可要说那种硬是把荒原和废墟都翻出来,把贫瘠的山根和贫瘠的脑仁都硬生生长出来,种出个落红成金的庄稼,那还得是毛丰美。你是没见过他,却总认定他比哪位都硬。 他不是那种坐在办公室看报表的官员,也不是那种站在领奖台上念稿子的演讲者。他是确实走出去,一步一个脚印,一亩三分地里刨食。

有人问他:“同志,英雄早该去享福了,你一个人去干啥苦差事?”他笑呵呵地摆摆手:“活儿硬,得趁热干,风头正劲在呢。”这话听着挺牛,可仔细琢磨,可不是嘴上说说,是死死地扎在土里,把根扎得又深又粗。 1956 年,那是啥时候?那是个啥情况? 那是咱们大西北,是个大荒原。黄土高原上,风沙大得能把人鼻子都塞住,昼夜温差大得能把人的骨髓冻成了冰渣子。

那时候,好地都流向了东南沿海,咱们这儿,遍地是盐碱地,连人都是“沙草”,连地是“沙土”。

这时候挖土,得两条腿步行,还得两条胳膊过两关。 他干了啥? 他干了一辈子地。老师傅说:“他这双手,能拧两斤棉花。”可你看,他拧的是啥?是崖上的梁树,是荒草里的一颗星,是贫瘠土里的一粒种子。 他不是说“要致富,种地”,他是真想起来致富就得下地。

你看他那年冬天,天寒地冻,雪地上蹦出的根来。

那是一棵压死在崖边的老槐树,他单腿跪地,那腿骨都打结了,那是挖出来的,是刨出来的。人家老李子没开过花,他先掏空了;人家冬枣还没熟透,他就先把裂开的壳都挖出来了。 那根树,挖出来时,树冠都塌了半截,得用粗铁丝给顶住,才没掉进沟里。他刨了个底朝天,刨出三条腿,那是给养院的,养得它足足长到了 5 米高。 那冬枣,那是啥枣?那是连串串挂在树上,像红灯笼似的。他连皮都剥了,连果核都掏了,才把核里的沙掏出来。 他刨出的土,那是啥土?那是啥土? 人家说,那是“沙石”。可你看,他在沙石里能种出地来。

那年冬天,他一个人,拿着把锄头,在西北风里刨,刨了三天三夜。有的土是硬石,有的土是烂泥,有的土是沙砾,他全把都翻了一遍。 那亩地,后来接上了河,成了大湾子。 他说:“这地,接上了河,成是大湾子了。” 那是啥意思?那是啥意思? 那是地,不是金,不是银,是实实在在的消息。 他刨出来的地,那是真金白银。 后来,咱们的国家,政策好起来,工农业大发展,粮食大丰收。

那时候,地上长出了粮,树上有果。可毛丰美呢?他还没退休,还没享福,他那个养院的树还在长,他那个地还在种。 1976 年,有人劝他:“同志,退休吧,享享福,别忒累了。” 他摆手:“别别别,我还没享福呢,这地还没赶趟呢。” 他说:“这地,得赶趟。” 后来,他走了,走得特别慢,走得特别稳。走了 35 年,走了 2 万 4 千多里路,走了 16 万多里路,走了 12 万 5 万多亩地。 他留下的,不是勋章,不是奖状,是那一亩三分地,是那一树一果,是那一草一木,是那一车一车粮食。 有人说,咱国家有那么多英雄,这毛丰美是不是最大的? 我认定,这毛丰美,是咱们共产党人,是咱们老百姓,是咱这穷山沟里,最实在的英雄。 他不去北京,不去上海,不去那高楼大厦里看风景,他就在西北的风沙里,在荒原的脊梁上,把命交给了这片土地。 那时候,他一个人,在风里刨食,在雪里刨食,在苦水里刨食。 他刨出的,是粮食;他种下的,是希望;他留下的,是丰碑。 这不叫“功成名就”,这叫“刨食致富”,这叫“扎根基层”。 这才是咱们应当记在心里,记在课本上,记在咱们每个人骨子里的——毛丰美。 他是个硬骨头,是个实在人,是个把根扎得深、把命守得紧的人。 在他身上,你看到了我们这一代,那一代,那几代,是如何过的,是如何活的,是如何把这荒原变成粮仓,把这个贫瘠变成绿洲的。 他活着的时候,他是个英雄;他走的时候,他是个不朽的丰碑。 这碑,立在西北,立在荒原,立在咱们心里。 这碑,是咱们中华民族,一辈子记得的。 这碑,是咱们共产党人,一辈子记得的。 这碑,是咱们这山沟沟里,一辈子记得的。 毛丰美,他是个硬骨头,是个实在人,是个把根扎得深、把命守得紧的人。 他活着的时候,他是个英雄;他走的时候,他是个不朽的丰碑。 这碑,立在西北,立在荒原,立在咱们心里。 这碑,是咱们中华民族,一辈子记得的。 这碑,是咱们共产党人,一辈子记得的。 这碑,是咱们这山沟沟里,一辈子记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