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经这事儿,实际上不像咱目前看剧本,得先搞明白“哪位写的”这茬子。大量人一听佛祖是个人物,那肯定是释迦牟尼佛写的,但这可不对。释迦牟尼是那个讲道理的大师,他最早是口述法义,后来请人抄下来,才变成书。

这书最早叫《阿含经》,就是《相应部》啊,那时候连经名都没叫上,就是个合集。

后来佛教散出去,前面那些成了小乘,后面那叫大乘,大乘里又把小乘的收拾一局部,加上自己独创的,最终才叫《大正藏》。

这就好比一个人写了本日记,先记在小本子上,后来换皮包,最终又背在背篓里,名字自然就变了。 说到具体如何写,还得分个阶段看。南传那边是从印度流传到斯里兰卡,再到泰国,最终传到中国的,全程没改名。

后来大乘那边,汉地的翻译家们可是忙疯了的。鸠摩罗罗是个大忙人,两人背着书跑西域,跑了几十年,翻译了八百多部,个个都是大翻译。玄奘法师更狠,西行去印度,回来又去天竺,前后跑了二十几年,译了五十二部,字字珠玑。

还有法显法师,也是背井离乡,带着人去看经卷,翻译了不少。 有些书是集体智慧,像《大般若经》,那是大量高僧一起抄写的,后来成了《大正新修大藏经》。

如何来的?东晋时期,鸠摩罗罗和佛陀跋陀罗去天竺,把禅经《阿毘达磨》带到中国,这是汉地最早的一批。

后来玄奘把他的贡献加进去,把《瑜伽师地论》也译出来了。

这时候的大正藏,大约七八百部书吧。到了后来,随着翻译事业的兴盛,书越编越多,有些书就连敢把序跋都编进去,要么把不同版本的排版都装进去,显得特别厚。到了明清时期,又出现了大量新译本,分东西两部,一部叫《正法念处经录》,一部叫《翻译名义解》,这两部书专门管目录和解释,专门管“经”这个字。 至于具体哪一本书是哪位写的,还得看经名。经本身是梵文,翻译过来的时候才加个“经”,比如《金刚经》《法华经》《楞伽经》。

后来有些书为了区分大小乘,又加了个“部”字,比如《阿含经》《中阿含经》,就是阿含部和中阿含部。更远的,还有《萨婆多部》、《解三论部》、《萨婆头经》、《大般涅槃经》。

这些名字,有的加了部,有的没加。

实际上根本缘由都在翻译过程里。 比如《阿含经》,最早是截取《相应部》的四十八卷,后来抄多了,才叫《阿含经》,后来被收录进《大正藏》。《法华经》最早是《法华小经》,后来出于那是佛说足乘,地位高了,才叫《法华经》,写进大正藏里。《楞伽经》最早叫《楞伽王经》,后来出于那是弥勒菩萨说的,故此叫《楞伽经》。《华严经》最早叫《华严十轮经》,后来出于那是其他佛说的,才叫《华严经》。 如何知道哪本书是某位大师写的,得看序跋。

比如《大般涅槃经》,序里说是《法华经》世亲翻译的,数字和名字都对应上。《大宝积经》序里说是世亲翻译的。《大智度论》序里说是鸠摩罗罗翻译的。《大智度论》是玄奘翻译的,序里明确说是罗�罗翻译的。《俱舍论》序里说是世亲翻译的。《成唯识论》序里说是世亲翻译的。 实际上大量书都不是某个人一个字一个字写的,而是多人搭伙。《维摩诘经》序里说是维摩诘忒子翻译的,但维摩诘是菩萨,不是人。庄子、列子、韩非子这些书,序里说是蔡墨翻译的,蔡墨是鬼,没人能看到。佛经的写作,大量时候是靠记忆、口授、和译场的集体智慧搞定的。 再说说翻译,那是个大工程。鸠摩罗罗和佛陀跋陀罗去天竺,跑了几十年。玄奘法师西行去印度,回来又去天竺,前后跑了二十年。法显法师也是第一个,后来又有慧远、慧观、法净、法士等一大批翻译家。翻译的时候,得先记好,再抄,最终才能存下来。

故此,当我们看到《大正藏》,那是七八百部书;当我们看到《正法念处经录》,那是专门管目录的;当我们看到《翻译名义解》,那是专门管经义的。书的名字,就是翻译过程中形成的副产品。 最终还得提一句,有些书叫《大正新修大藏经》,那是把前面几百部书重新排版,加上序跋,显得特别新。有些书叫《大正藏》,只是把前面几百部书收进去,没改名字。有些书叫《大正新修大藏经》《大正藏》《大正新修大藏经》,看着都一样,实际上牌子长得不一样。 总而言之,佛经不是释迦牟尼一个人的作品,也不是某一位大师凭空捏造的。它是无数高僧大德口口相传、代代抄写、反复校对、集体翻译出来的。名字的变化,实际上是翻译生涯变化的印记。当我们翻到《金刚经》《大智度论》这些名字时,背后站着的是鸠摩罗罗、玄奘法师、世亲法师,还有那些默默在翻译场里加班抄写的人。他们把印度的佛法,一代代带到了中国,变成了我们手里看的那本本书。

这就是佛经是如何来的,也是佛教如何传播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