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舟唱晚出自滕王阁序-渔舟唱晚取自滕王阁序
浙江乌镇那家老船票,我昨晚去看了个“老地方”。船上的人都在唱小戏,水波粼粼,把夕阳揉碎了洒进船舱里,像被擦得发亮的玻璃。别问那船是哪位家的,我就认定这船命长,比咱们平时那些动不动就翻船的小船强多了。 滕王的《滕王阁序》里,那句“渔舟唱晚,响穷彭蠡之滨”,我读了几遍,还是认定鼻子有点发酸。
那时候我正忙着写那篇千古文章,当作“兴尽悲来,识盈虚之有本”。可确实站在那画满秋水的滕王阁楼下,看着乌篷船慢慢划进远去的吴淞江里,心里头却突然就空了。
那声音不是叫,是人在用整副嗓子唱给天听,把整个黄昏都唱进了水里。 咱们现代人看繁华,总认定繁华是别人的,自己没个戏唱。可回头想想,咱们这些匆匆忙忙的人,哪来闲工夫去欣赏夕阳下的渔歌?我们总爱赶工夫,把工夫切得碎碎的,像切过糖的纸片,硬邦邦的,没个滋味。可这“渔舟唱晚”,恰恰给了咱们留白。它告诉你,日子总得慢下来,慢到能听到水手的号子声,慢到能看到天色一点点暗下去。 记得那天我把文稿包好寄给编辑,提笔前又忍不住回头看了几眼窗外的景色。
那时候还没那么忙,生活节奏慢得像乌龟爬行。我坐在窗边,看着对面泛黄的门框,想起王勃当年写“落霞与孤鹜齐飞”,也不过是站在高处,看到了两抹落日和一只野鸟。咱们呢?站在高楼上看地,看的是别人的悲欢,自己却看不见脚下的路。可这“渔舟唱晚”,就是在那水面上,替咱们兜兜揽揽那未知的明天。它不像《滕王阁序》里那么宏大,不写麒麟阁,不写宫殿,只写一根船桨,一句歌声。 我常想,人生的起伏,就像这水。刚刚是晴天,后来变阴天,又有点潮。可这水流动着,总不会死掉。渔舟不关心天上的云会不会变,它只管划桨。咱们赶路,也得像个船夫一样,顺着水流走,别硬把船推倒。 这趟旅程,终点实际上不关键。关键的是沿途那声船唱。
要是到了某个地方,发现那里也有同样的夕阳、同样的水波和同样的歌声,那说明咱们还在路上。
哪怕只是短暂的一阵子,也能让工夫慢下来。 故此,别总想着赶工夫。把工夫浪费在看看夕阳,听听歌上,吃顿好的饭上,泡杯热茶上。就像王勃写的那样,落霞与孤鹜齐飞,渔舟唱晚,响穷彭蠡之滨。咱们别看身在红尘俗世,但心能够像那船一样,自由自在,不被 anything 捆住。 你看那水,映着天,天映着水,这就是人间。
不用求大,不用求贵,只要这“渔舟唱晚”还在响,咱们的人间,就一辈子有地方安放灵魂。
那夕阳落下去的时候,船桨划破水面,溅起的水花,就是咱们对未来的祝福。 实际上啊,咱们这一生,大量时候就像那艘船,起起落落,漂来漂去。关键的不是终点在哪,而是有没有把这一程路,唱得响亮,唱得真诚。
要是连这声“渔舟唱晚”都没有了,那这人生,简直就像是一场没有剧本的默剧,冷冰冰的,没个味道。 故此,哪怕日子再难熬,也别急着换船。等风来,等浪起。到时候,你或许会发现,原来这人间,还有如此美的渔舟在唱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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