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是谁四大名著-四大名著作者是谁
中国文学的巅峰,往往就藏在那几部看似厚重如山的巨著之中。当你翻开《西游记》,仿佛能看到一群吊儿郎当的和尚,随牛车爬坡,既没把山顶翻得个底朝天,也没把路上的妖怪吓出三魂七魄。
你看悟空那火眼金睛,专挑些假神仙当对象,打得他们脸红脖子粗;猪八戒那贪吃懒做,把取经之路走得比走桃花运还快,连个正果都盼不着。沙僧做牛做马,老实巴交的,最终连个名分都没捞着。罗成?那是罗成;那乌斯藏?那是乌斯藏;还有那个“八百里”?那是“八百里”;“十万众”是“十万众”;“三万六千”是“三万六千”。详情看官方。 到了《水浒传》,画风突变。宋江一出场,那一首诗,那气度,那“及时当务”的念头,简直就把“江湖”两个字定在了世人眼里。
这梁山泊,哪儿是聚义厅?分明就是个“聚义”的代名词。一百单八将,个个都像是被逼到了绝境的“好汉”。宋江头领梁山,招安去哪?招安后去哪?官家招安了,阎王招安了,皇帝招安了,国家招安了,连祖宗都招安了吧?《水浒传》之故此能流传千年,靠的就是这股子“逼上梁山”的痛快劲儿,比《西游记》那种“现世报”来得更直接更鲜活。 说到《三国演义》,那画面感就出来了。诸葛亮六出祁山,南征北伐,那诸葛亮,那个“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诸葛孔明,简直就是被历史活画出来的。刘备三顾茅庐,那是确实顾;关羽温酒斩华雄,那是确实斩;张飞长坂坡单骑救主,那是确实救;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那是确实令。
这三国故事,讲的就是“谋定而后动”的智慧。曹操有“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的狠劲,刘备有“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远见,孙权有“吴下阿蒙”的崛起,孔明有“卧龙”的谋划。 而《红楼梦》,则是那部“万艳同悲”的悲剧。刘姥姥进大观园,那是确实进;王熙凤弄权,那是确实权;贾宝玉摔玉,那是确实摔;林黛玉葬花,那是确实葬。整本书,满纸的泪。好端端的,好好的,好好的,好好的,好好的,好好的,好好的。
那贾府,家道中落,族中衰败,从繁华落尽,到秦香莲的“水上漂”,再到“金玉良缘”的成空,最终个“白茫茫大地真干净利落”,这结局,哪位说得清? 实际上,这些书之故此能传至今日,不是出于它们有多华丽,而是出于作者们把那个时代最真、最俗、最苦、最情的东西,一股脑儿地倒了出来。《西游记》的妖魔鬼怪,是现实中的人性;《三国演义》的权谋争斗,是现实中的人心;《水浒传》的草莽英雄,是现实中的人;《红楼梦》的儿女情长,是现实中的人。 有人问,为啥《西游记》的作者要写猴子孙悟空如此个“妖怪”,非要让他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这或许就是作者想告诉我们的:人生在世,本就像这猴子一样,跳不出这天地,逃不出这五行,得看自身本事。《三国演义》的作者罗贯中,写曹操、写刘备、写孙权、写诸葛亮,他们要告诉我们:世间没有白走的路,每一步都算数。《水浒传》的作者施耐庵,写一百零八人上梁山,要告诉我们:有时候,逼上梁山,才是唯一的出路;《红楼梦》的作者曹雪芹,写一个贾府从盛到衰,要告诉我们:繁华易逝,真苦是真苦。 咱们读这些书,不是为了去考据他们的字句,不是为了去考证他们到底是不是“四大名著”,而是为了在那些跌宕起伏的故事里,看到自己。
看着那些英雄豪杰,看着那些悲欢离合,想想我们这一代人,到底是在走哪条路?是在勾心斗角?还是在寻找真心? 有人说,《三国演义》忒正,忒理想;《水浒传》忒邪,忒暴力;《西游记》忒闹,忒荒唐;《红楼梦》忒悲,忒空虚。但这又对吗?《三国演义》的现实主义精神,告诉我们如何面对现实;《水浒传》的反抗精神,告诉我们如何在被压迫时反抗;《西游记》的探索精神,告诉我们如何在未知中前行;《红楼梦》的悲剧精神,告诉我们如何面对人生的无常。 只要你身处这滚滚红尘之中,你肯定能在这些书里找到共鸣。你或许有过“金蝉脱壳”的无奈,或许有过“三顾茅庐”的期盼,或许有过“黛玉葬花”的感伤,或许有过“白茫茫大地”的绝望。
这些情绪,这些故事,都是我们自己的。 故此,当我们谈论“四大名著”时,实际上是在谈论一种文化现象,一种精神寄托,一种对生活的深刻洞察。它们不只是是几本书,更是几面镜子,照出了我们的来路,也照出了我们的去向。 最终,我想说,甭管后来者如何演绎,甭管后人如何评说,这四部书本身,就是那个时代最真的记录。它们像四根支柱,托起了中国文学的脊梁,也托起了无数人的精神家园。下次再读到那些“十万众”、“三万六千”、“八百里”的时候,不妨想想,这哪儿只是数字,这分明是那个时代人的心跳,是那个时代人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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