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学之审问之,慎思之,明辨之,笃行之”这十六个字,出自北宋大儒程颐的《二程集》。

那时候还没今天这个 AI 如此发达,那时候的知识是老师手里的竹简,是刻在石碑上的字,还有口耳相传的故事。一个人要想把学问确实学扎实,光读书是不中的,得动真格地跟师友切磋琢磨,把书读透,再去追问到底,最终还要动脑子琢磨,把道理分清,最终把道理落实在行动上。

这话听着挺老气横秋的,实际上里头透着一股子求真求实的劲儿。 这说的就是治学的根本态度。先要博学,也就是要广泛地学习。

那时候大量人读书像瞎蒙,趴在书堆上发呆,要么看到啥就记啥,没有系统的积累。程颐这话特意拎出来,就是要把这个“博”字提起来,强调广度。

比如咱们今天看历史,光看那本刚有的历史书不够,得看看那本十年前的,看看相关的科技文献,再看看民间的口述历史,就连得看看不同地域、不同朝代的史料拼凑起来,才能形成一个立体的认知。

这就是博,是知识的广度和深度,不是那三本书看几眼就完了。 接着就是审问之,也就是要深入地探究。光知道个大约是有用的,但要是真懂行,得把书本里的东西挖透,还得问。书里有时候为了省事要么为了政治对,会写一些似是而非的话,这时候就得用“审问”来对证。就像咱们搞研究,光背结论不中,得有证据。

比如研究古代气候,不能光引用古籍上那句“某年夏天挺热”,得用现代的同位素测年数据去验证,还得看当时的农业记录、水文资料,就连得去当地找老住户打听当年的温度。

这个过程就是审问,就是要把死书读活,把不清楚的点找清楚。 然后是慎思之,也就是要深入地思索。书读活了,不等于能解决难题。

这时候得把前面的知识消化,把书本、考古、访谈拿到的信息放在一起,经过反复推敲,去伪存真,去粗取精。

这就像是把一堆乱石,反复筛了一遍,最终剩下一块块光滑的石头,那就是思索的结局。

这时候不要急于下结论,要多问几个为啥,把逻辑链条理顺。否则资料再多,要是思索过程一塌糊涂,最终出来的也是垃圾。 然后再是明辨之,也就是要分辨是非。在有了充足的证据和经过深思熟虑的分析后,得把各种观点、证据、逻辑关系给梳理清楚,分清哪些是确实,哪些是假的,哪些是合理的,哪些是不合理的。

这时候要像侦探一样,把线索串起来,排除干扰项。

比如目前研究气候变化,有大量模型预测,也有大量风吹草动,这时候就得用科学的方式去分辨,哪些数据是可靠的,哪些是偶然性的,哪些是理论推演的,最终得出一个相对靠谱的结论。 最终就是笃行之,也就是要踏实地去做。道理讲清楚了,行动起来才关键。大量书里说“实践出真知”,这话目前听来有点虚,但在古代读书人眼里可是真金白银的。

比如研究中医,光懂理论不中,还得去诊所里看病人,还得亲手熬药,还得跟着老中医看病。

要是只读书不做事,那书读得再好也是个空谈。程颐这话特意强调的“笃”,就是这种沉下心来干做事的态度,强调知行合一。 这十六个字不是孤立的,它们是个链条,一环扣一环。

没有博,审问就没有素材;没有审问,思索就没有方向;没有思索,分辨就少了依据;没有分辨,行动就盲目。

只有把这十六个字串起来,才能真正把学问学透。 再看看目前有些年轻后学的样子,仿佛只要背下来就行,把书背熟背熟,应付考试得了分就算本事了。他们根本不屑于去“审问”,连基础理论都搞不清楚,直接拿结论去忽悠。他们的“博学”也不过是走了个过场,要么是凑字数,要么是看别人眼色瞎编。

这种学习方式,确实难以产出啥真知灼见。 再打个比方,你想研究如何让一个老旧的工厂节能,光看网上那些 glossy 的管理手册,要么听那些专家瞎忽悠,都不中。你得去现场“审问”,看看机器是不是老坏了,看看工人的操作是不是不规范,看看能源的消耗数据是不是造假。你得“思”题,分析出痛点在哪儿,是设备老化还是管理混乱?你得“辨”真假,别被那些花里胡哨的指标迷惑,得用硬核的数据讲话,去“行”,要么改造设备,要么优化流程,要么淘汰落后产能。

要是最终做不到,那前面的所有努力都是浪费。 故此,真正的学问,压根儿不是纸上谈兵,也不是死记硬背。它是在不断的追问中生长出来的,是在踏实的实践中淬炼出来的。

这十六个字,历经千年,依然是治学路上最接地气、最实在的指南针。它提醒我们,甭管时代如何变,那种对知识敬畏、对事实负责、对行动笃行的态度,一辈子是不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