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梦想是谁写的-梦想是谁写的
啥事儿敢想?乐在其中。小时候我总想,晚上能不能有个大银幕,不用点桌灯,直接对着墙,看别人演我的戏。
那时候我坚信,只要我坐在那儿,只要我盯着屏幕,啥反派都能被演得满脸狰狞,啥正剧都能被演得刚正不阿。我就连做梦,梦见自己成了那个导演,拿着手机,对着镜子,咔嚓一声,把人生那出大戏拍成电影。 可这梦想啊,它是飘着的,风一吹就散了。 我想过,得买个小显示器,订个盒子,铺上网线,把家里变成个电影院。
那时候认定,只要网线通顺了,信号稳了,哪怕只有 100 个观众都敢来,那剧情也能被演得震天响。可现实泼了冷水,只要没几台电脑,哪位管你剧本多精彩呢?我只能躲在被窝里,对着手机屏幕发呆,看着那些我明明能够演出来的精彩瞬间,却只能烂在草稿箱里。
那时候我常想,是不是我确实忒闲闲了?
是不是我这点想象力,确实连个剧本都接不住? 直到那年冬天,过年回家,我偶然在电视上看到了《狂飙》。
那剧,那一集,让我彻底疯了。 那个时代,没有那么多花哨的特效,没有那么多精致的美术,但那个刘怀远的咆哮,像头在干嚎的老虎,把整个观众的心都抓住了。
那是真正的自己,是那种“我”的觉醒。我看着那个角色一步步把世界踩在脚下,看着他在法庭上把每一个罪名都咬得血淋淋的,那种震撼,比我在无数个夜空中划过的流星还要猛烈。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我不可能在梦里演完这出戏。现实世界忒荒谬,我需求一个能让我真正“活”出来的舞台。 我启动疯狂地寻找机会。
第一台,是网吧。
那时候网吧还叫 KTV 吧,反正就是有大量屏幕,我就坐在角落,对着那面墙发呆。别人在唱歌,我在想:要是我能演出来,那这出戏是不是就真成了?我就连偷偷把手机调成竖屏,把视频上的角色换成了我,对着屏幕喊了一声:“什么的,这演技不中!” 第二台,是各种山寨的交易平台。
我想着,这里集齐了所有能买到的“道具”,只要我把它们拼凑起来,是不是就能把那个角色从头到脚、从内到外,完美地复刻出来?哪怕只是略微胖一点,要么略微灰暗一点,那份“真”,是不是就是“假”的升华?我就连模拟了各种场景:暴雨中奔跑,黑夜中低语,暴雨中奔跑,黑夜中低语。每一次模拟,我都告诉自己:这不是演戏,这是重塑灵魂。我把自己当成那个曾经一无所有的少年,想象着站在领奖台上,看着台下那些熟悉的面孔,那眼神,那笑容,那呼吸,全都归于我。 我想过,或许我的梦想注定是孤独的。就像大量人一辈子都在等那本大书,等那部大电影,等那本人物,等那个能彻底共情、能彻底掌控的“自己”。可最终,它并没有等到。视频没有下来,剧本没有写完,那个舞台没有搭建好。我只是在无数个深夜,对着冰冷的屏幕,一遍遍练习着那个“角色”,把自己熬成了那个“自己”。 后来,我也没再去编造那些宏大的梦了。我试着把自己当成一般/平平人,看路边的花开花落,听夏天的蝉鸣蛙叫,感受生活的琐碎与粗糙。我认定,只要我还活着,还能呼吸,还能感受,那不就是最好的戏吗?不需求啥电,不需求啥场,不需求啥完美的剧本,只要我还能笑着走下去,那就是最大的胜利。 实际上,梦想这东西,它压根儿不是一条笔直向上的线,而是一条蜿蜒曲折的河。
有时候你认定自己正在逆流而上,明明腿像灌了铅一样沉,明明方向都搞不清,但只要你还在持续,那水流就依然在,你就还在。
哪怕只是那条河,哪怕只是水里的一朵浪花,只要它存有过,证明你曾经想过,你曾经努力过,那你就是值得被铭记的。 故此,别怕自己的梦不够好,别怕它的剧本不够整个,别怕它没有大银幕,别怕它没有专业演员。
只要你愿意坐在那儿,愿意对着镜子,哪怕只是一次机械的重复,哪怕只是为了确认自己还能听到自己的心跳,那都是生命中最精彩的瞬间。 我依然信任,未来会有更好的大银幕。
或许会有更先进的设备,或许会有更专业的团队,或许会有更完美的剧本。但在那之前,我会持续做那个在暗处燃烧的自己。我不需求别人来评判我演得如何样,我只需求知道,我还在演,我还在活,我还在坚持。 这,或许就是梦想的全体意义。它不是终点,它是一场永不停歇的奔跑。
只要脚步还在,只要心还在,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念头,哪怕只是一个细小的动作,那都是对生命最庄严的致敬。 故此,你想吗?别等。别等那个完美的人,别等那个完美的剧本。目前就站起来,目前就迈开腿,哪怕只是走向下一个路口,哪怕只是对着空气说一声:“嘿,这就是我。” 出于,这就是我们最好的戏。
声明:演示网站所有内容,若无特殊说明或标注,均来源于网络转载,仅供学习交流使用,禁止商用。若本站侵犯了你的权益,可联系本站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