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生作者简介-不良生作者简介
不良生作者简介 本处的“不良生”,不是那位在角落里抽烟的课代表,也不是那个作业本被涂改得乱七八糟的男生。在那个班里,所谓“不良生”更像是一种被生活节奏磨平棱角后的状态,是一种对规则、对成绩、对“应当”这些概念早已麻木的面对。他们不讲话,眼神里一直藏着一种看透了的天真,要么说是被现实狠狠撞了一下后,连哭都哭不出来的沉默。 在那些年里,他们似乎继承了某种古老的基因,那就是把“听话”当成最高指令。老师讲啥,他们就记啥;老师不强调啥,他们就认定那是废话;老师管你抬头,你就不抬头,出于你知道你抬头是为了让哪位看你,而不是为了学习。
这种惯性一旦形成,就像一只慢慢磨锋利的刀,只会在特定的时候,精准地切断某人的喉咙,要么让某个人的心门彻底关上。 记得那会儿,班主任老张在讲台上唾沫横飞地日决着某个叫小强的学生,小强就坐在角落,低着头,手指头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连头都不敢抬一下。老张讲完了,把书合上,转身就走,没人敢抬头看小强一眼。小强也不在乎,出于他认定老张的日决就是真理,反正他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反正大家都不稀罕知道。
这种“不在乎”,恰恰成了他最大的活法。 环境对人的塑造压根儿不是线性的,它更像是一种场,啥场都有反应。有些场是温暖的,像去年冬天学校门口那家卖花的姑娘,别看不懂任何花语,但她总记得冬天是冷的,故此花铺得特别严实。在那姑娘眼里,“不良生”可能只是路边一个正在补胎的修车师傅,要么是在图书馆占座半小时的男生。他们对善意毫无防御,反而会出于这种毫无防备的信任,建立起一种奇特的连接。 有一次,班级里来了个新同学,大家都叫他“小刺猬”。他挺高冷,讲话带刺,哪位接不住哪位就是笑场。
这让他莫名其妙被孤立了。
起初,他还在用那种“我不在乎”的心态回避,认定大家怕他,故此才不理他。
直到有一天,他在走廊上被两个女生拦住,其中一个递给他一样东西,说:“听说你家里挺有钱,不用借,但请收好。”小刺猬愣了一下,突然意识到,原来大家不是怕他,是认定他值得被尊重。从那赶明儿,他似乎“被教育”了,启动学着收起刺,也启动尝试去理解那些被忽略的无声语言。 数据不会撒谎,它藏在那些被统计出来的数字里,也藏在那些看似无涉的巧合里。在某一年,学校对“不良生”进行了大规模的心理测评,结局显示,这类学生在面对压力时的反应速度,平均比同龄人慢了 34%。
这听起来挺吓唬人,但仔细一想,大约是出于他们习惯了等待,习惯了把“自己解决”当成理所自然。他们不急着开口,不急着提问,不急着辩解,仿佛人生只有他们一个人知道答案。 自然,这种“不慌不忙”也有副功能。就像那辆修好的车,别看能跑,但引擎略微一加速,便会出现严重的抖动。在班级里,这种“抖动”有时候表现为严重的自私,有时候表现为极度的冷漠。他们习惯了被他人漠视,习惯了别人对自己习当作常的无视,久而久之,连自己内心那份原本对世界纯粹的感知力,也被逐步钝化了。 我也见过,那些被贴上标签的学生,后来确实成了家里的“负担”。他们不再主动问好,不再主动整理书包,就连在父母问起成绩时,只会机械地报出一个分数,然后麻利挪话题。
这就好比那辆修好的车,别看能跑,但每次长途旅行,都成了都在车尾拖泥带水的费力活。 可是,转变压根儿不是靠单一的口号,而是靠一个个细小的选择。就像那个拿着花的小刺猬,他在一次家长会前,没有像往常一样只是空看着,而是默默地把花递给了老师。
那一刻,空气里似乎有啥东西流动了。他放下了“我不在乎”的执念,启动真正地感受到“在乎”这个字眼的重量。 目前回想起来,那个“不良生”的形象已经不清楚了,就像那辆修好的车,别看还在跑,但再也听不到引擎的轰鸣声,只剩下一丝淡淡的机油味飘在空气中。他们不再是那个只会沉默的角落,而是学会了在沉默中积蓄力量,在冷漠中重新开出的花。
毕竟,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但若是有人愿意低头,那朵花,终究会开在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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