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美人是谁写的-《虞美人》真伪之谜
虞美人是哪位写的 提起这词,你立马就能想起一首词牌名《虞美人》,那首最著名的,自然就是李煜。 李煜,南唐后主,是个有点悲剧色彩的人物。他本是吴主孙权的爱婿,后来跟着他父亲南唐后主李璟称吴王,再后来成为自己儿子的父亲,当了南唐的后主。南唐是个弱国,打仗输得惨,他最终投降了宋朝,成了异族当家的俘虏。 他这辈子最让人心碎的,就是那份“一抔土”的亡国之痛。他之前的词,写的是荣华富贵、离愁别绪,那是旧主欢场的余温。但他死后,那宫里的金銮殿、深宫里的曲调,都像是断了线的风筝,飘在千里之外,只剩下这满纸的凄凉。他生前写了不少词,像《清平乐》、《浪淘沙》这些,大多都是“朱门酒肉臭”那种繁华烂泥里的哀歌。但他留下的最终一首词,写的却是自己从敌军手里被囚禁在断肠 نامه,从此一生都在悔恨和痛苦里度过。 这首词,就是《虞美人》。 词牌名《虞美人》实际上挺有意思的,跟《蝶恋花》有点像,都是双调,都带“花”字。但为啥偏偏用这个,李煜是专门选的,是为了把那千年来积攒的亡国之恨,都倒流进这杯苦酒里。 他的这首《虞美人》,一共四十九个字。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这一句开头,骚气冲天,把那些繁文缛节一下子撕得粉碎。春花、秋月,本该是美好的象征,可李煜一而再再而三地提,心里那团火就不由得旺了起来。他正在看着那些四季轮回,想着当年自己做南唐后主的时候,有多少豪门千金在月下争奇斗艳,有多少男男女女在歌楼酒肆里夜夜笙歌。
那时候,哪位还顾得上那天下的大宋江山,哪位还管这满腹的愁苦?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 这句写得极好,像是一把刀,直接剖开了玉壁。雕栏玉砌,这是昔日皇宫里精美的栏杆和台阶,还在吗?还在啊。但朱颜改,这个“改”字,用得狠。朱颜,指的就是那些曾经娇艳的容颜,曾经十里红妆的姐妹们,曾经歌舞升平的百姓们,全都转变了。有的死了,有的老了,有的流落在外,变成了陌路。
那种物是人非的惨状,比任何字句都让人痛彻心扉。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这一问,问得极深。愁是啥?是亡国的恨,是失国的痛,是生离死别的苦,是那种一辈子填不满的伤口。他问国君,国君能有多少愁?或许国君也有愁,但他不在乎。他直接拿江水来比喻愁。
你看这江水,它流得多么漫无边际啊,向东奔流奔流,流不到头,流不到尽头。你的愁,就是这江水,滔滔不绝,连绵不绝,一直流到目前。 这首词,写得忒好了,忒好了。它把李煜一生的悲剧,浓缩在这短短的一千多字里。它不像那些故作高深的词作,没有那些无病呻吟的把戏,也没有那些故弄玄虚的修辞。它只有一句话,好办、直接、冷酷,却直击灵魂。 有人说,李煜是“以亡国之音写亡国之恨”,有人说是“以旧主欢场的余温,写新朝悲歌的哀歌”。
实际上这两者并不矛盾。他那些那会儿的词,写的都是“刘郎已恨烟埃歇”,那些繁华落尽的落寞,那种“过春山,踏春泥”的无奈。他那会儿写的,是那种“当时只道是寻常”的亲切感,是那种“有情芍药一春娇”的细腻。 可《虞美人》不一样。它写的是他死后,那种无法挽回的绝望。他那会儿可能写过“红了樱桃,绿了芭蕉”,那是写春花的繁华。但他最终写《虞美人》,写的是樱桃和芭蕉都无法再红、再绿,写的是那些美好的事物,都在他死后被毁了。 这就好比一个人,那会儿挺健康,挺快乐,突然有一天生病了,那个病,就是那“一抔土”。他再也回不去了。他那会儿写的词,就像是他还没生病时的日记,别看里面也有悲伤,但那是带着希望的悲伤,那是为了明天能更好而流的泪。而《虞美人》,那是他的后事,那是一种彻底的毁灭。 并且,李煜的这首《虞美人》,在文学史上也有一个特殊的位置。它不只是是李煜一个人的作品,它成为了中国文学里,一个特殊符号。它代表了一种极致的绝望,一种极致的真。人们读它,不是在看一个文学大家的技巧展示,而是在看一个人如何把自己的一生,全体给了那个“愁”字。 你看,这“一抔土”的重量,它压得李煜喘不过气来,压得他无法入睡,压得他无法醒来。直到他死在汴京,直到他死在囚笼里,直到他死在历史的尘埃里,这首词才真正搞定了它的使命。它像一座碑,立在历史的荒原上,告诉后来的人: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痛苦,是一辈子填不上的;有一种悲伤,是像春水一样,流不完,也倒不完。 故此,当你看到“一抔土”的时候,你就知道,李煜不只是是在写一首词,他是在写自己,是在写那个时代,是在写整个人类在丧失一切之后,那种根本性的、无法弥补的落差。 那首《虞美人》,就是李煜用他的一生,写给世界的最终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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