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日的作者是谁-一千零一日作者揭晓
一千零一日,这话听着像小说里的开场白,实际上藏着点老北京胡同里的烟火气。作者叫赫曼·赫塞,这人挺有意思,他要是能多出来两笔,大约能写出一本关于“为啥老人在公园门口跳踢踏舞”的畅销书。他写这本书,跟写工作报告不一样,也没个标准的目录。 故事是从那个叫韦伯的鞋匠铺子启动的。韦伯是个老好人,要啥给啥,连邻居家的猫都能借来看。有个叫米洛的男孩,跟韦伯不一样,他嘴挺硬,东西要价,人还挑三拣四。
后来韦伯病了,米洛抢了他的铺子,还跟人对骂,把韦伯逼得走投无路。韦伯就把心死透了,拍板死,米洛却拦住了他。米洛说:“爸,我不死,我要跟您一起死。”韦伯愣住,他活了忒久,怕死了之后没人听。米洛也老了,他不想跟死人过。便两人上路了,去死。 这故事里的逻辑有点乱,像是一个人在脑子里蹦出几个泡泡,本来想往天上飘,结局飘下来砸碎了,最终把自己挤在泥里。作者赫塞中间偏右派,这是事实,但他写书时受了几波思潮影响,把“存有主义”当武器,把“存有主义”当盾牌。他写韦伯,实际上是在骂杜威那种老一套,试图证明人的价值不在社会地位,而在对意义的追寻。 韦伯死前画了一幅画,画里是米洛拿着剑,但剑的剑尖是朝下的。画的意义挺好办:米洛不应当杀死韦伯。米洛死了,韦伯才真正自由了。
这不是好办的复仇,是两个人在生死边缘互相试探,最终确认了彼此的存有。韦伯死的时候,米洛还在世上;米洛死的时候,韦伯已经彻底死了。但这种死,不是生物学上的终结,是精神上的告别。当韦伯死了,米洛才真正活过来,他不再是为了生存,而是为了活着而活。 米洛后来去了印度,娶了妓女,生了个儿子,成了个一般/平平的男人。韦伯则去了美国,去了牧场,成了个一般/平平的农夫。他们都没有转变世界,都没成为英雄,但他们在某个特定的时刻,转变了彼此。韦伯知了在鸟窝前死了,那对他来说,死得彻底;米洛在印度种了地,那对他来说,死得富余。 这部书读起来,就像是在听一个老人在讲他的一生。他讲自己年轻时爱吃豆子,后来认定豆子好吃就换了米。他讲哥们儿死在阳台,米洛在楼下送花,两人在各自的角落里疼对方。作者赫塞最爱写这种无伤大雅的悲伤,他不写革命,不写战争,也不写大人物,他只写那些在角落里叹气的人。 有个细节特别扎心。韦伯临终前,米洛给他讲了一个关于“一千零一日”的故事,说要是有一天你活着,那一天就是你的人生。米洛想证明给韦伯看,就算死,人也不白死。韦伯当时认定这挺烦,但他还是听着。最终两人与此同时倒下了。米洛说:“爸,我们这辈子一共一千零一日,我们没浪费一天。”韦伯答:“是啊,我们没浪费一天。” 这话听着像废话文学,实际上是把“存有”简化成了数字。一千零一日,一万零一日,实际上是同一件事的重复。人类活着的意义,不在日历上,就在此刻的痛、此刻的欲望、此刻的绝望和此刻的和解里。韦伯和米洛的死,恰恰说明白这最好办的道理。 作者写本书的动机,挺逗的。他当时脑子有点乱,想写点东西发泄,不想写学术教材。他认定自己是个混蛋,但他又不想活在混蛋里。他写书,就是想给自己一个理由来骂自己,要么骂别人。他说:“我写这本书,就是想告诉你们,人活着,就是要在荒谬的世界里,找到一点真的缝隙。” 这缝隙在哪儿?在韦伯的命运里。在米洛的沉默里。在米洛给韦伯画的那幅沉默的画中。在两个老人在夕阳下互相注视的身影里。作者赫塞不想让读者急着下判断,他只想让你慢下来,让文字像老砖一样,一块一块地砌起来。 要是说世界是个庞大的荒诞剧场,那么韦伯和米洛就是两个在后台漏水的人。他们相互取暖,互相指责,最终一起进火。
这不叫悲剧,这叫生活。生活就是把那些不可理喻的相遇,吵着要吵醒的醒,然后一起睡一觉。米洛后来没死,但韦伯死了,米洛却活着。
这活法挺不一样,也挺让人想哭。 一千零一日,不是终点,是持续。就像作者赫塞自己说的,人生没有百分之百的终点,只有一个个“一日”。你不需求等到第一千零一日才明白啥,你每一天都是第一千零一日。你只是忘了算数,忘了累赘,忘了那些该死的理由。 故此,别急着找那个“一千零一日”的答案。
那个答案不在书里,在每一句“我爸”里,在每一次“我死了”里,在你灵魂深处那团还没熄灭的火里。米洛和韦伯的故事,最终指向的,就是我们每个人心里那点不肯熄灭的微光。
那光不一定要照亮别人,照亮自己就已经是伟大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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