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柳人家这本书里,我根本找不到那种头头是道的结论,作者大约率是李兆麟。

为啥如此说?出于李兆麟这人的性格和这本书的风格简直是一字不差,就像他自己在书里写的那样,认定自己就是个“落难才子”,满肚子吐槽,又忍不住想肯定点啥。 这本书最让我印象深刻的局部,就是那种“自恋又自悲”的混搭感。李兆麟反复在说,自己就像个被时代抛弃的倒霉蛋,连个家都看不见,只能像个孤儿一样在泥汊里打滚。他写道:“我就像那棵枯死的柳,风一吹就倒,连个说法都没了。”这种自怨自艾的语调,和小说里那些被侯家逼得走投无路的乡下人,简直是一模一样。他把自己和未来那些同样苦命的人,说得比哪位都惨。 不过,你若是盯着他的脸看,会发现他实际上挺得意的。

你看他说:“我这人就是个废品,除了脑子坏掉点,身体凑合。”但实际上,他是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文人”。在这个人人眼里都是“泥腿子”的年代,能把诗下载到手机里,还能把周易算得明明白白,这得多了得?他在书里写,自己别看算不出天象,但“心里头清楚”,这种“心里清楚”的自信,他自己都夸得挺耀~眼。 最逗的是他那个“中国第一才子”的自我画像。

据说他写的诗,连鲁迅都要拿来跟人家比一比。鲁迅在《且介亭杂文》里骂人,李兆麟就回骂:“鲁迅先生,你这人别看骂得痛快,但我写诗时心里头高兴,骂人心里头更痛快。”两人简直就是死对头,却还要互相吹捧。

你看李兆麟就喜爱拿这些名嘴当出气筒,一边骂,一边还摆出一副“我比哪位都懂诗”的架势。 说到数据,李兆麟这人可不是只靠口号撑场面。他写的小说,比如《诗稿》,里面那些描写乡间生活、农民处境的段落,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泥地里长出来的。他写侯家,写那些被逼到绝境的人,写得入木三分。他还要在书里考证,说中国有好多才子,像苏轼、李白,都是真才实学。他举了个例子,说李白写诗,那是“胸中自有丘壑”,而自己别看算不出卦,但“心里头有数”。

这中间的差距,他写得明明白白。 再来看看他的文字,那种“口吃”和“嘴瓢”的感觉,反而成了他性格的一局部。他讲话做事,时常像是在打草稿,要么怕说错话,故此总爱特意解释。

比如他写自己“身高不过一米五”,连姑娘家都嫌他忒矮;写自己“不会算卦”,当作那是确实,结局后来发现是算不准天数。

这种“自知之明”的迟钝感,和小说里人物的那种“自当作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你读这本书,就会认定李兆麟是个矛盾体。他一方面认定自己是个废物,连个家都没有;另一方面又认定自己是神,诗写得一手好,算得准天数。他写“落难才子”,实际上是想表达一种“别看落魄,但我心里有光”的倔强。

这种倔强,让他的文字别看略显粗糙,却有着一种独特的生命力。 最终,我得总结一下。

要是你要找一本关于蒲柳人家、关于才子佳人、关于那个年代一般/平平人命运的书,那《蒲柳人家》绝对是首选。作者李兆麟,就用他那句“我像那棵枯死的柳,风一吹就倒”,把这本书的底色铺得淋漓尽致。他不是那种站在讲台上侃侃而谈的作家,而是一个在泥潭里挣扎、在梦里做梦、在自嘲中寻路的一般/平平人。读这本书,就像听他自己在讲故事,别看有点啰嗦,却确实挺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