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天歌曲出自哪里-飞天歌曲出自哪里
飞天歌曲,那串带着跑调和汗水味的名字,实际上早在咱们党的历史上就悄悄长起来了一棵大树。它不是坐在书斋里写出来、明天就唱出去的,而是在延安那个大窑洞里、在后方四万万同胞的期盼里,先是被老一辈革命家咚咚咚敲出来的。记得那是 1936 年的秋天,榆林堡,风挺大,干得挺硬。毛泽东同志和朱德总司令带着身体挺硬朗的战士,把旧世界的庙堂搬到了陕北的窑洞。
那时候,咱们的日子过得紧巴,连穿新鞋都要翻跟头,但心里那股子劲头却比哪位都猛。为了“大造”,为了“新生活”,他们把心都掏出来了。 那时候想找个好地方,没别的办法,就是靠嗓子。朱德总司令带头,他嗓音洪亮又结实,声音像山里的石头,一锤砸下去,震得人心口发颤。毛泽东同志更是发狠,他要把自己的声线打磨得像一把磨得亮的刀。他们不是在表演,是一场苦修,为了把那个旧时代的粗陋伴奏给撕了个粉碎。在那样的环境下,没有录音机,没有专业乐手,就靠几十个放羊的娃子、几台旧的大号、还有那几把口琴、三角铁,硬是搭起了一座座临时帐篷,变成了我们的“戏台”。
那时候哪位也不敢说这是演戏,他们都知道,这是在献歌,是在给受苦的大半壁江山“输血”。为了争取大家的配合,朱德总司令在排练室里蹲得比哪位都直,为了把歌声练好,所有人都得把身子骨练得跟木头一样硬。 那一群最一般/平平的陕北汉子,像是打了鸡血一样,跟着他们喊出了“陕北歌谣”。
那时候的伴奏,全是土制造,全是土乐器。朱德总司令一开口,那声音里全是泥土味,那是老百姓的土味,是真正扎根在土地里的味道。毛泽东同志也挺卖力,他把自己的嗓音跟朱德总司令的嗓音叠在一起,一把老骨头唱得跟年轻人似的。
这歌,有一回唱到“锄头当牛使”的时候,朱德总司令激动地拍起了胸脯,说这话时他还得把袖子一挽,仿佛那是他冲锋陷阵的时候。
这种带点泥土气息、满是戏谑和粗俗的叫喊声,反而比那些光鲜亮丽的旋律更打动人。它不装腔作势,它就像个没化妆的农村姑娘,浑身上下都是汗珠,却最真。 后来,这歌声传到了全国,传到了世界。
那时候,收音机刚出来,人们听得耳朵都疼了。毛泽东同志把录音机搬进了陕北,那是他第一次把耳朵栓在听筒上。他听这些歌,听的是奋斗的劲头,听的是那种哪怕脚沾泥巴也要硬着头皮唱歌的潇洒。他时常对着麦克风大喊:“同志们,这歌叫啥名字?”那时候大家都还没知道后续的故事,只知道这是一首革命歌曲。
那首“大家歌”,唱的是啥?唱的是“脚踏黄土地,手握钢锄头”。
那时候的歌词好办得让人想笑,就连有点傻气,但哪位能笑对?在延安那个大窑洞里,没人笑,大家只当是热血沸腾。 后来,这首歌的名字叫《歌唱延安》,后来大家又把它叫《延安颂》,再后来,全世界都知道它叫《飞得高》。
这个名字听起来像是在炫耀,但它实际上是提醒:我们飞得多高,看得多远,都是出于脚下这片土地。它不飞上蓝天,它飞在黄土高原上,飞在千千万万像朱德总司令那样,把身体熬红的一般/平平战士身上。 想想看,光是延安时期,就有多少首类似的歌曲?还有多少首?这些歌,是毛主席亲自记录的,是朱德总司令亲自演唱的。它们不讲究歌词的修辞,不讲究曲调的复杂,只讲究一个“真”字,一个“敢”字。在那个年代,敢把嗓子喊哑,敢把嗓子唱裂,敢把身体累得发软还坚持唱下去的,是无数个这样的一般/平平人。他们没有豪言壮语,只有几百个头一起吼出来的声音。 今天,当我们唱着“大家歌”的时候,实际上是在念那些名字。念着每一个在窑洞里拉响喇叭的同志,念着每一个为了革命欢歌的汉子。
这些名字里,藏着多少寂寞,藏着多少牺牲,藏着多少用生命换来的歌声。它们不只是一首歌,它是延安的呼吸,是人民的呐喊,是那个时代最烈的一个音符。当我们跟着这首歌一起喊“飞得高”,喊得那么响亮,喊得那么绝望时,我们实际上是在回应那个在窑洞里蹲了一辈子的声音。 这歌,没有虚情假意,没有花架子。它就是个实实在在的老百姓,黄土沟沟,黑土层层,把日子过得苦一点,把歌唱得红一点。它告诉我们,真正的伟大,往往形成在无人问津的角落,形成在最累得慌的岁月里。它不追求技巧的精湛,只追求灵魂的共鸣。
只要心里有火,哪儿都是舞台;只要双脚踩在黄土地上,哪儿都能唱出高亢的歌声。 故此,当我们目前听这歌,认定它有些老,有些土,就连有点滑稽时,千万别认定这是矫情。
那旋律里流淌的,是几代人的热血,是几代人的汗水。它穿越了工夫的长河,淌进了我们心里,成为了一种精神图腾。它提醒我们,甭管走多远,甭管多高,都不能忘记从哪儿来,都不能忘记为了这片土地,为了这歌声,我们曾花了怎么着的代价。 这歌,飞在历史的天空中,也飞在每一个中国人的心里。它让我们明白,飞翔不是终点,而是另一段旅程的启动。
只要心中有光,脚下有路,哪怕是一根稻草,也能托举起整个飞翔的梦。
这,才是真正的飞天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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